外面亂搞就好比賭博,一旦碰了、沾染了,便很難斷開。</p>
前車之鑒比比皆是,我卻陷在其中,不知道該如何退出。</p>
到了如今,我居然想出了這么無恥的辦法,來應(yīng)對我所面對的困局。</p>
而此時的何璐,完全被蒙在鼓里,她還以為,今晚我的確是有酒局要參加吧。</p>
我不為自己的聰明感到暗喜,我只覺得自己多少有些無恥,甚至都覺得有些可恨,連自己都覺得自己就是個人渣。</p>
何璐蠕動著嘴巴,我看得出來,她心里也很矛盾,既想我留下來陪著她,也不想叫我因此而失去一些所謂的商業(yè)聯(lián)絡(luò)。</p>
“呃??”何璐期期艾艾地說,“你還是去吧,都是朋友,因為我的關(guān)系,你要是不去的話,他們會罵你的!”</p>
聽到何璐這話,我才完全地放下了心來,這也說明,我這個謊言,已經(jīng)奏效了。</p>
但我必須裝出為難的樣子,于是我便說,“還是算了,不就是幾個生意人么,不去也罷,以后有時間了再聚一聚,聯(lián)絡(luò)一下感情也好,不用今晚上就去!”</p>
這也是我故作的的姿態(tài),何璐一聽,便打斷說,“你還是去吧,但是你記著,晚上要回家,要不然,我就跟你沒完!”</p>
何璐在說這話的時候,她瞪了我一眼,似乎是在跟我示威。</p>
可是何璐似乎并不明白這個世界的規(guī)則,一旦一個男人離開了女人的身邊,那么,之前的那些許諾,便也如同是一張白紙,根本就沒有絲毫的用處。</p>
而我一旦今晚離開,叫我怎么再回家?</p>
要知道,小雨還在酒店等我呢!</p>
自然,我也并不是為了去睡一個女子,才跟何璐說這樣的謊話,我也是出于好心,只是這樣的好心,連自己都覺得無比可恥。</p>
在公司等了不一會兒,何瀟瀟也回來了,其他同事下班回家去了。</p>
正巧,陳江太過識趣,又給我來了一個電話,何瀟瀟也聽到了我與陳江的談話。</p>
陳江在電話里問我,今晚上能不能來,我假裝為難地,叫陳江他們不要等我,來了就來了,不來就不來。</p>
掐斷電話,何瀟瀟便問說,“你今晚又要去喝酒?。窟€回家不回?”</p>
我剛要回答,何瀟瀟又說,“上次你說你會回家,可是你喝地伶仃大醉,這次,不會又不回家吧?”</p>
何瀟瀟說的上次,與這次沒什么不同,我也留在了另一個女子的床上,那個女子,便是小雨。</p>
現(xiàn)在看來,何瀟瀟是極力阻攔我去喝酒了,然而何璐卻不同,她解圍說,“還是讓王科去吧,只要給我們保證了就好!”</p>
保證?保證算個屁?我都覺得沒有絲毫的可信度!</p>
但我為了與小雨斷開聯(lián)系,今晚,我勢必要去睡那個女子。</p>
于是我保證說,“那好,我就保證,今晚上不會喝醉,就算多晚,我都會回家,這樣總可以了吧?”</p>
何瀟瀟姐妹一聽,兩個女子面面相覷一會兒,終究,雙雙點頭,說,“那好,你就去吧,但是你必須回來,小心我找你算賬,知道么?”</p>
我連連說知道了……</p>
在我去見小雨之前,我必須將何瀟瀟姐妹送回家里,這也是我為了穩(wěn)妥起見。</p>
將何瀟瀟姐妹送回家,我便直接給小雨打了個電話,問她在酒店的幾號房間。</p>
小雨說,她在酒店的8023房。</p>
開車,直接趕往酒店。停好車,上樓,敲門。</p>
小雨打開房間,腳上是一雙拖鞋,衣服的領(lǐng)口很低,里面的秀色,并未叫我有一絲的邪念。</p>
小雨看到我,便想要撲上來抱我,我卻躲了開去。</p>
我閃身進了屋子,小雨將房間的門關(guān)上,這女子站到我面前,卻不說話。</p>
“我很為難的??”我點了煙,垂著頭,沒敢看小雨。</p>
小雨卻絲毫不怯,蹲下來,雙手放在我的膝蓋,說,“有那么為難么?不就是見見我么?我又沒說要做你的女朋友??”</p>
聽到這話,我才意識到,小雨今晚之所以叫我留下來,并不是為了要跟我打一個分手炮,她甚至從沒想著要離開我。</p>
而此時的小雨,已經(jīng)開始在解我的腰帶了。</p>
我將小雨制止住,叫她快起來,可是一不小心,煙頭燙到了小雨的手臂。</p>
這女子便大叫一聲,有些生氣地說,“你干嘛,燙到我了??”</p>
我連連道歉說對不起,小雨也沒大在意。</p>
“陪我下樓去吃飯吧,我們好久都沒吃飯了??”</p>
小雨笑著,拽住我的手,已經(jīng)打算往外面走了,但我并不能跟小雨在附近吃飯,就是在酒店里面也不行,因為附近同事很多。</p>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p>
我的拒絕,也讓小雨有些不高興,這女子便嬌嗔地,搖晃著我的胳膊,說,“你陪我吃個飯怎么了,你還怕你女朋友見到?。俊?lt;/p>
也虧小雨說地出這話,她都知道我有女朋友,何苦還要跟我玩這樣的游戲呢?</p>
“好了??好了,你自己去吃飯,我先去應(yīng)付一下朋友,完了我到酒店?!蔽?guī)缀跏怯行﹨捑氲?,將這個女子推了開去。</p>
小雨一聽,便嘟著嘴,說知道了。</p>
安頓好小雨的情緒,我又著急忙慌地給陳江打電話,問他在哪里。</p>
陳江在電話里大笑,然后問我今晚來不來,該來的已經(jīng)來了,現(xiàn)在就我沒來了。</p>
接著便告訴了我地址,我驅(qū)車,直接尋到了陳江他們所在的會所里面。</p>
當(dāng)我推開會所的門,一屋子的煙味,熏地我快掉下了淚來。</p>
而這一屋子的人,居然有多數(shù)是女子,看來陳江也是就破下驢,順便宰我一頓。</p>
在這些人里面,我看到了朱豪,他居然也在,這叫我安心不少,因為這更加能為我佐證,佐證我的確是在跟朋友聚會,而不是借著喝酒的幌子在外面亂搞。</p>
要知道朱豪的已婚妻子關(guān)宥彤與何瀟瀟姐妹的關(guān)系并不錯,她們之間很容易串通一氣地暗中交流一些訊息。</p>
現(xiàn)在看到朱豪,我放心了極多。</p>
“嘿,快過來啊,愣著干什么?”</p>
沖我說話的,是吳通,這小子左擁右抱,居然同時攔著兩個女子!</p></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