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明率領(lǐng)著金沙城內(nèi)的百姓們很快開始了新一輪的栽種。
在水車修建完畢之后,湖水順著修好的溝渠汨汨地流入了田地之中。
秦明望著眼前的這片田地,神情有些復(fù)雜。
面前的田地內(nèi),種下了足足一千斤種子!
如果這些種子能夠順利地生長發(fā)芽最后結(jié)果的話!
恐怕這一城百姓的份糧都是足夠了!
但是!
能不能成功,一切都尚未分曉!
那土質(zhì)能否成功改善,現(xiàn)在還是個未知數(shù)。
若是最終依舊是沒有成效的話。
那么秦明還要另想法子。
這里的田地,又該是如何是好呢?
秦明的腦海中思索著。
回到金沙城內(nèi),秦明自己的住所。
秦明的住所,當(dāng)然和周圍其他的房屋區(qū)別大了。
其他人的住所,都是秦明率領(lǐng)工匠們修建的,“量產(chǎn)型”。
但是秦明自己的住處,那可不能馬虎大意。
雖然秦明一再強調(diào),不要搞差異化,普普通通就好了。
但是手底下的工匠們,又豈會真的當(dāng)真?
皇子殿下說隨便,他們又怎么能真的隨便呢!
在他們的聯(lián)合設(shè)計之下,秦明很快便住上了這么一間豪華大床房。
竭盡了金沙城內(nèi)的所有,家具統(tǒng)統(tǒng)紅木打造,嶄新發(fā)亮,床鋪上的褥子柔軟如云。
雖說比不上秦明在皇宮內(nèi)所住的十之一二,但是在相對偏僻的嶺南地帶而言。
這樣的房屋,已經(jīng)是極為豪華的存在了!
金沙城內(nèi)的百姓們,從街道上路過時。
看到秦明所居住的房屋時,眼中也不免閃過一絲憧憬之色。
他們在金沙城內(nèi)居住多年,什么時候見過這般奢華的房屋?
但是他們的心中,也僅僅只有羨慕了。
因為他們同樣知道,居住這般房屋的是誰!
是他們金沙城的救星,是整個大炎王朝的六皇子殿下!
“要是能在這樣的房屋里住上幾日,哪怕少活幾年我也愿意??!”
“噓!這可是六皇子殿下的住所,哪里是我等能夠居住的,這樣的話,還是少說吧......”
“不,我相信,咱們金沙城的所有百姓們,在六皇子的帶領(lǐng)下,都會住上更好的房屋!”
“說的沒錯,咱們現(xiàn)在的房屋,比起以前的破爛,已經(jīng)要好上不少了!”
房屋內(nèi),秦明端坐于桌前,眉頭緊皺著。
桌上燭火掩映,一本賬本攤放在桌上。
那是金沙城的歷年來的財政收入。
十分的慘淡。
難以想象,這居然會是一座擁有著上十萬人口城池的財政收入。
恐怕比起一家中型商會一年的收入都不如了!
“唉。”
秦明輕嘆一聲。
也難怪這金沙城會淪落至此了。
要糧沒糧,要錢沒錢。
整個金沙城內(nèi)的養(yǎng)殖業(yè)、種植業(yè)、工業(yè)等幾乎全面陷入了癱瘓。
可以說,若是秦明再晚幾年來。
這金沙城難逃死城的下場!
至于城內(nèi)的百姓們,死的死,不想死的,也只能逃荒前往其他的城池去當(dāng)個難民。
床上柔軟被子之下探出了個腦袋。
時雨睜著大眼看向秦明,嬌俏的小臉有些紅潤。
“殿下...還不上床歇息么?”
“今日也操勞了一日,真是辛苦殿下了?!?br/>
秦明頭也沒回。
“這算什么累?”
“城內(nèi)訓(xùn)練的軍士、城外勞作的百姓們,誰不累?”
秦明對自己的自我認知清晰。
他不過是得到了些身份便利的普通人罷了。
若不是有著系統(tǒng)的助力,他恐怕早就死在前往嶺南的路上了。
若是繼續(xù)憊懶下去,恐怕真是連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秦明現(xiàn)在的想法很簡單。
發(fā)展金沙城,發(fā)展自己的軍隊,帶著自己的百萬雄師打回京城!
幾日前的生死逃殺,秦明自然是不會忘記的。
對方能夠在京城附近安排鄰國的殺手。
秦明更是不會小瞧對方!
而自己所在的嶺南,人生地不熟的。
顯然是最好下手的時機!
換做是秦明的話,也會選擇在嶺南出手!
但是秦明卻并沒有等來對方的出手。
這讓秦明心底有些詫異。
至于是否會是對方選擇了放過自己?
秦明看著手中的賬本,眼中冷意浮現(xiàn)。
他相信事情絕對沒有那么簡單!
對方?jīng)]有立刻對自己出手!
必然是在醞釀著雷霆一擊!
等待著徹底將自己一擊斃命的時候!
而秦明自然也不會束以待斃!
他此時的積分數(shù)量在這些時日,已經(jīng)積累到了足足40w之巨!
若是真的逼急了秦明!
大不了,秦明就不再去考慮口糧什么的!
將積分全部轉(zhuǎn)化為人口!
秦明甚至連鎧甲武器都不打算給他們配備了!
能夠兌換出足足四十多萬的青壯年人口!
蟻多還能咬死象呢!
更何況!是四十多萬的人!
秦明就不信了,在這大炎王朝之內(nèi),除了他的便宜老爹。
還有誰能殺他?!
還有誰有上萬虎狼之師?
若真是他便宜老爹要殺他,秦明就真的只能自認倒霉了。
率領(lǐng)著上十萬的精兵,只為了殺他一個流放的落魄皇子。
怕是小說都不敢這么寫吧?
耳邊時雨的輕聲細語傳來。
“殿下,還是早日歇息吧,什么事情,明日再想吧?!?br/>
秦明終于回過頭來了。
映入眼簾的,正是那從金絲被中探出頭來的時雨。
秦明微微皺眉,透過這被中縫隙,秦明能夠隱隱察覺。
這縮在被子里的小丫頭,似乎不著寸縷???
話說最近這自己的小侍女,怎么老是如此主動的模樣?
是真不怕自己將她就地正法?
看著面容羞澀紅潤的時雨,秦明的腦海中不免也閃過一絲旖旎的景象。
但是很快又被他搖頭甩去。
自古飽暖思淫欲。
但是秦明現(xiàn)在的處境,可算不上什么好。
內(nèi)有金沙城憂患,外有未知仇敵虎視眈眈!
這讓秦明怎么還有心思在這番情情愛愛之上?
秦明的心中也不免埋怨起了這設(shè)計房屋的工匠。
也不知道他們是怎么想的。
那床,足足接近有三四米寬敞。
別說他一個人睡了,就是再來兩三個人都躺的下去。
秦明躺在上面,反而還會因為太過空曠,床鋪冰冷。
一次無意的抱怨之后,時雨便自告奮勇地要來暖床。
秦明的拒絕,反倒是讓這小家伙眼淚都要落下來了。
小時雨嚷著什么,貼身侍女就是要負責(zé)暖床什么的。
還說著這是什么陛下的規(guī)定。
索性秦明也懶得再管了。
能有個溫暖的床鋪,倒也是個好事。
躺在溫暖的被窩里,秦明閉著眼,思索著這破局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