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自認(rèn)是天才,舉國年輕一輩中無敵手,不敢稱第一,也沒人敢說他第二,但是在玉陰面前只有無力感。
他原本打算不動用金口玉言術(shù),因為他看出玉陰自從驗過七情六欲水之后情緒一直不太對,按理說證明了自己的清白應(yīng)該欣喜才對,可是玉陰身上一點欣喜的味道都沒有,而且有些心不在焉。
這讓他忍不住有些惱火,高手對招差一絲一毫都不行,玉陰如此不認(rèn)真,分明是認(rèn)為他不夠資格,不值得出全力。
砰!
又一招碰撞,玉陰犯了一個明顯的錯誤,竟然將攻擊打在身旁,像是故意讓他一樣,這讓他更加生氣。
“怎么可以這樣……這樣侮辱我!”
他徹底怒了,相比較不停的放水,他更希望玉陰堂堂正正的打敗他,而不是無休止的折磨,像貓捉老鼠一樣,戲弄他。
“你在看什么?”他壓下心中滔天的怒火,順著玉陰的目光看過去,那是安靜的坐著一個人,黑發(fā)玉面,帶著一絲仙氣,可不就是太清,“我一直以為你有分桃之好只不過是莊白陷害你的謠言,沒想到居然是真的!”
他血液沸騰,像被火燒過一樣,一道道金黃色的符號從他皮膚下游過,組成一段段語句,從嘴中傳出來,“你這個雜種,愛上自己的師傅,是不忠?!?br/>
太清宮主待你猶如親兒,你卻對他抱有廉恥的想法,是不義?!?br/>
“他教你養(yǎng)你,你就是這么報答他的?你不孝?!?br/>
一句句惡毒的語句從他嘴里傳出,不僅是玉陰愣了,連他都愣了。
“我怎么能說出這么惡毒的話?”他這才看到身體的變化,似乎不受控制一樣,出口成臟。
“你浪費了他的心血,不配做他的徒弟。如果他知道你心中的想法還會待你如親兒子一樣嗎?”他越說越狠,“不,他只會覺得你惡心!”
無數(shù)字符像一串串詛咒一樣,纏繞在玉陰身體附近,他身邊有世界領(lǐng)域,咫尺天涯,其人之道,卻無法防住金口玉言的侵犯,因為金口玉言嚴(yán)格來說不算攻擊,它是攻擊在心里。
“你罪惡深重,天地不容!”
無數(shù)罵人的詞語擠進(jìn)他的頭腦,讓他幾乎發(fā)瘋。
“別說了!”即使捂上耳朵,那聲音還在繼續(xù)。
“你自己斷子絕孫也就罷了,還要拉上你師傅!”
“我叫你別說了!”
轟!
玉陰跪在地上,用雙拳擊在地上,施過法術(shù)的地面還是無法承受他強(qiáng)大的力量,像雞蛋殼一樣裂開,但是恢復(fù)力也是極強(qiáng),很快那一道裂痕就恢復(fù)如初。
“你不任不義!不忠不孝!”
“我沒有!”玉陰驀地站起來,他終于忍不住了,身體周圍聚起無數(shù)能量,像暴風(fēng)雨的前期,醞釀著恐怖的力量。
風(fēng)刮起,雨不停的下,雷電轟然而至,這景象就像惡魔即將出世一樣,四處彌漫著黑氣。
天一下子暗下來,看不清人,只能聽到沉重的腳步聲一步一步走來,“我沒有不仁,不義,不忠,不孝,我沒有!”
最后那聲幾句被他用吼的吼出來,風(fēng)停了,雨晴了,雷電也無端消失,比賽臺上只留下一個人站起來。
裁判小心翼翼走下來,慢慢接近他,他顯然被剛剛的景象嚇到了,當(dāng)然不止他一個人,臺下百萬觀眾都嚇到了,連太清都不知道原來玉陰已經(jīng)這么強(qiáng)了,強(qiáng)到遮天辟地,摘星拿月觸手可得。
“原來我一直都不了解他?!北M管身為他的師傅,明白他的潛力,太清還是不得不感嘆一聲,玉陰有太多太多的秘密和奇跡,當(dāng)然他本身也是個奇跡。
“他……他……他死了!”裁判嚇的倒抽一口氣,離他的距離也越來越遠(yuǎn)。
玉陰深吸一口氣,努力控制自己雄起的怒火,“別擔(dān)心,我不會傷害你,他之所以死,是因為他說了不該說的話。”
“說了……不該說的嗎?”裁判猶豫了,“他明明什么都沒說過,我就看到你步步緊逼,將人直接打死了!”
全場寂靜,恐怕連他們都沒想到上百屆的六界比武大會居然會死人,而且死在眾目睽睽之下。
眾所周知,這場比武大會雖然極為兇險,缺胳膊掉腿實屬正常,大家暗地里會廢了某個人,但絕不會打死。
因為這場大比可是打著切磋的名義舉辦的,名義上是想讓大家熟悉一下,共同進(jìn)退,實際上即便暗地里斗的頭破血流也不會搬到明面上,沒想到居然有人在眾目睽睽之下殺了人。
“死了?”
“居然真的死了?”
“左玟曜也是年紀(jì)輕輕的少年天才,沒想到居然……”
眾人這才反應(yīng)過來,紛紛發(fā)表出自己的意見,現(xiàn)場鬧哄哄一片,就像一萬只麻雀同時在叫一樣,嗡嗡嗡的響。
“我早就說過,他心理扭曲,見不得別人好,這種人不能再繼續(xù)參加比賽了,他只會害死更多的人?!?br/>
“可是若輪武力,無人是他的對手,他妒忌別人什么?”到底是曾經(jīng)仙界第一門派的大師兄,受盡小師弟小師妹的崇拜,還是有人會為他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