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那邊,我感覺到涅槃花的氣息了!”朵朵忽然驚呼著,從花姚耳際飛了出來,小手遙遙指著梧桐林深處,“是成熟的涅槃花!”
“躺好,不許出來?!被ㄒΠ讯涠渥ブ诺蕉渖?,眺望向朵朵所指的方向,雖然心有意動,可對于這陌生的秘境卻難免忐忑。
“反正現(xiàn)在也找不到出口,還不如過去看看,說不定那邊有出口呢?”朵朵懷抱著雙手,坐在花姚耳朵上,老氣橫秋道。
“也好。”花姚點了點頭,當(dāng)即便向那邊邁了開去。如果這里真有什么危險的話,這么漫無目地地找著出口也不是辦法,還不如放大膽子試上一試。
不知走了多久,如火的烈陽沉落在天邊,取而代之的是一輪紅艷的圓月,整片梧桐林都被染上一片紅光。
梧桐林的深處有矗立著一棵巨大的梧桐,暗紅色的粗大軀干直徑近八米。每一片火紅的葉子都在紅色的月光是散發(fā)著迷榮的淺紅色光芒,披散開來的樹冠成了一個巨大的半圓形發(fā)光體,夢幻般的紅色光芒照亮著梧桐秘境。
花姚向著光亮走去,來到巨大的梧桐樹下。雖然是紅芒,視野中的畫面卻很亮很清晰。這顆梧桐大是大,但比不上石中界那顆直徑十米的玄天菩靈樹。
梧桐樹下,盤錯的根部中,有一個由枯枝落葉堆成的巢,巢中盛開著一朵臉盆大的花?;ǘ淦G紅,每一片花瓣尾像破布一般無規(guī)則,卻有著異常的和諧美。淡淡的橙紅色的光芒在其上流轉(zhuǎn),花中托著一個藍球大小的雪白色蛋。
雞蛋的形狀,雪白的蛋殼上有著繁復(fù)的凹凸符紋。花姚的目光被那巧奪天工的符紋吸引住,忍不住俯□,伸出手,玉蔥般的纖細手指在那細膩的符紋上輕輕撫過。
“這是……”花姚眨了下眼,感覺著指腹下那如心臟跳動般的動靜,心臟也不由地一抽,“里面有生命!”
雖然很弱,若隱若現(xiàn),但是那跳動的感覺錯不了的。
“咦?好像有菩靈衍的味道。”朵朵的聲音在花姚心中響起。
“嗯?”花姚這時也看見了蛋下面,涅槃花中有著淺淺一灘乳白色的液體,在以緩慢的速度連同涅槃花中的靈氣被蛋吸收著,
“那涅槃花的氣息在減弱,快摘了吧,再不搞那花就玩完了!”朵朵急道。
“也許是這里面的小東西需要營養(yǎng)。”花姚猜想。
“那把蛋一起拿了!我們快點找出口吧,不然等蛋媽媽或蛋爸爸回來了,我們就走不掉了!”
花姚把手覆在雪白的蛋上,想拿,卻有一種虛弱無力的感應(yīng)傳來,讓她于心不忍。這殼蛋似乎就快被孵化了,可是卻缺了什么力量,又或許是它自力太弱小,讓它無法爭脫蛋殼的束縛。
這枚看似不凡的蛋,或許會誕生出一只強大的妖獸也不一定,而新生的小妖獸,通常會對第一個看見的人產(chǎn)生親切感,最好拐騙了。
花姚心中一動,拿出一瓶菩靈衍倒進了涅槃花中此婚已經(jīng)年全文閱讀?;ㄒ@覺,那蛋的吸引速度,似乎因為這多加入的一瓶菩靈衍而加快了?;ㄒι砸凰妓鳎帜贸鲆黄科徐`衍倒了進去。果不其然,有著催化吸收的效果。
朵朵看著這奇異的一幕也忘了驚呼,想看看會有什么結(jié)果,將會有一個什么樣的生命從那枚漂亮的蛋殼中誕生。
一瓶又一瓶的菩靈衍被花姚倒進了涅槃花中,直至將整顆蛋浸在乳白色的液體里。
在花姚和朵朵的注視下,一道道符紋光絲從乳白色的液體綻放而出,沖破梧桐的冠葉直達天跡。一時間,白光盛過了紅芒,剎那照亮整個梧桐林。
陡然間,白光消失于無,涅槃花的靈氣和花中的菩靈液以不可思義的速度被吸進白蛋中。失去靈性的涅槃花化為灰燼湮滅無蹤,失去承托物的雪白妖獸蛋,也落進了巢中,滾動了一下后,便直立而起。
隨著一聲“咔嚓”,雪白的蛋殼表面,裂開了一條縫隙,隨著一道接一道的咔嚓聲響起,蛋殼上布滿了裂縫。
一個頭上有著一撮優(yōu)美長毛的雪白小鳥腦袋從中冒了出來,圓圓的天藍色瞳孔看著花姚一眼,又微微轉(zhuǎn)動了下藍色眼珠子似乎望了花姚側(cè)背后一眼,隨即仰起小腦袋,聲音悠揚宛轉(zhuǎn)地鳴叫了幾聲,翅膀也撐開了蛋殼的束縛,舒展開來。那些落在地上的,或被掀起的蛋殼紛紛化作白光附在小鳥身上,消失于無。
小鳥像成年鸚鵡一般大小,除了圓圓的眼珠子仿佛天空一般藍外,渾身雪白無染。頭上有著一撮白羽襯得它更為俏皮可愛,七根尾翎長長地拖在身邊,給人一種優(yōu)雅動人的姿態(tài)感。
花姚看著心生喜意,在小鳥面前伸出手掌,示意讓它上來。小白鳥鳴叫一聲,跳上了上去。
花姚一喜,正要起身,卻發(fā)覺有一只指節(jié)骨分明,卻也白皙纖長的大手也伸了過來,如花姚一般放在花姚手邊。
花姚看著這突然出現(xiàn)的一只手掌,身體陡然疆化,心中駭然無比!她竟然一直都沒有發(fā)覺有人在身后,那人什么時候來的,有來了有多久她不知道!但她可以肯定這人能如此完美地隱藏氣息,決對會是她難以應(yīng)付的存在。
小白鳥看了花姚一眼,隨后又看向花姚身后的那人,便跳到了那只突然出現(xiàn)的手上。
那只手把小白鳥接走了,花姚卻沒有勇氣回過身。
“謝謝?!?br/>
一聲宛如琴韻般溫雅動聽的男音傳進花姚耳里,花姚覺得這聲音哪里聽見過,可一時半會回想不起來。朵朵也屏著呼吸,靜看事情發(fā)展。
不多久,花姚究終還是站了起來,如果這人真要加害于她,那么早在他伸手的那一望便出手了吧,更不會對她說謝謝這兩字。
謝謝?為何要說謝謝?
“為何謝我?你……”花姚轉(zhuǎn)過了身,隨即驚愣地微張著小嘴。
一樹花火之下站著的一道輕裘勝雪的白色身影。身材頎長,一頭長齊臀下的如墨云發(fā)披散而開,與白色裘衣形成黑白分明的對比。衣裾委地,拖拽著的雪白與地上火紅的落葉相涇渭分明。強烈的視覺沖擊,卻又異常的和諧自然,美不勝收。
此人帶著一副玉質(zhì)面具,手執(zhí)一把白色羽扇,竟是花姚在黑市秘境中所見的玉面公子!
“我為了讓它孵化可是費了不少心思。如今得仙子靈液輔助,讓得它順利孵化,自然得向仙子道一聲謝?!?br/>
玉面公子伸出一只手,梧桐花火映襯下的白皙手指,自有一股柔和的美感,食指指背輕輕梳撫著站在他右肩上的小白鳥的圓腦袋。花姚竟然是有一種,他在笑的錯覺。而小白鳥也很愜意地半瞇著眼睛,一副受至親疼寵的小模樣肉文女主不好當(dāng)最新章節(jié)。
“你是人還是妖?”花姚突然問。
小白鳥破殼后看到的第一個人明明就是她,選擇的卻是玉面公子,看來玉面公子平時沒少對它關(guān)愛。而一只剛剛出世的妖獸除了對第一個看見的人有好感外,便是會對至親存在著依戀。
玉面公子的手突然頓住了,回過頭看向花姚,道:“有著一絲鳳凰血脈的半妖。”
他的聲音依舊溫雅如初,聽不出半點情緒的起伏,就像講著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
“對不起。”花姚覺得自己冒昧了。
“為什么對不起?你是看不起半妖?”
“當(dāng)然不會!”花姚立馬否定,“我以為這個問題會引起你不快。”
“我為何不快,我從來不以自己的身份為恥。難道你看不起人妖交合的結(jié)晶?”
“沒有?!被ㄒχ币曋褓|(zhì)面具那雙看不出感□彩的雙眼,“我想我應(yīng)該為你父母感到幸運,因為他們的勇敢結(jié)合才會有了你,如果因為殊途而不敢向前,便不可能有結(jié)果?!?br/>
“我不過是隔著好三代的妖族血脈,你說的那一對,其中的修仙女子是我的外祖母。她愛上一只妖,為他偷偷生了一個半妖,便是我外公,而后我外公與人類有了我母親,這才有了我?!?br/>
玉面公子說著,伸手摘下了自己的面具,露出一張清潤俊俊逸的臉龐,精琢的五官,溫文儒雅,透著一股子淡淡的出塵清韻,依若謫仙。
“因為我身上有著冰系鳳凰的血脈,我便自取冰凰一名,仙子在黑市秘境中所認(rèn)得的玉面公子不過是我管理黑市秘境的一個代號。不知仙子名芳名?”冰凰噙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看著花姚。
“冰凰前輩,方才失禮了。”花姚說著微微福身,“晚輩花姚?!?br/>
“別叫我前輩,若不嫌棄,直呼我冰凰便好?!?br/>
“晚輩修為低微,豈敢……”
“莫非你看不上我?”冰凰柔和的眉,微微一皺。
“不是……”
“那就好。”冰凰又打住了她的話,嘴角微微翹起。
花姚突然覺得這后兩話對話有些不妥,突然想起:“你知道我是誰?”
“花姚,難道不是?”
“我是說黑市秘境的交易,你知道我身份?”
“難道你不是與我交易過菩靈衍和冰系功法的仙子?”
“你怎么知道?難道……”花姚回想起來,剛才用菩靈衍給小白鳥吸引的事,看來他早就在一旁看了。
“看來你想明白了。”冰凰笑吟吟地看著花姚恍然的神色?!胺判模覍δ悴o惡意。我以真面目與你相談,應(yīng)該足以說明誠意吧?以后還需要好好合作,不是?”
“如果有機會的話?!?br/>
花姚看向冰凰肩膀上的小白鳥,目光中帶著一絲喜愛和不舍。小白鳥也看著她,輕鳴一聲,啼囀悠揚。
“為了讓這只小東西存活,我可是花不了不少心思,不可能將它交給你的??丛谀愕呢澬臒o意地幫了我一個忙,救了這小東西的份上,我送你一份禮物?!?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