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說,女人一旦陷入愛情,那智商的水平線就會極具下降,
很明顯,董無言現(xiàn)在就是這樣的女人,嘴上說不在乎,可是心里卻在乎的不得了,
“現(xiàn)在還不是時候,我還沒那個能力跟三井家族硬碰硬?!?br/>
燕慕容摟著董無言光滑的肩膀,輕聲說道,“這次我就是來參加個比賽的?!?br/>
“我知道。”董無言趴在燕慕容的胸口,纖細的手指不斷的在他那沒有多少肌肉卻顯得極其勻稱的胸口上畫著圈圈,“我說了,就是想你了。”
“好吧。”燕慕容點了點頭,他明白董無言的心思,也只有這個時候,她才敢毫無顧忌的去愛,
“工廠那邊怎么樣了?!毖嗄饺蒉D(zhuǎn)移了話題問道,“本來一個星期前我就能回去的,這突然要來參加這個比賽,一直也沒跟段子軒聯(lián)系?!?br/>
“還好?!倍瓱o言縮了縮身子,找了一個更加舒服的位置躺好后,說道,“設(shè)備都到了,正在安裝,應(yīng)該再有一個星期就可以試生產(chǎn)了?!?br/>
“一個星期,應(yīng)該可以結(jié)束這邊的事情了?!毖嗄饺菹肓讼?,就說道,“怎么樣,有沒有興趣去我那里幫忙?!?br/>
“去幫你?!倍瓱o言笑了,“我自己那么一大堆產(chǎn)業(yè)都懶的管,還會去幫你,怎么,人手不夠嗎。”
“肯定不夠啊?!毖嗄饺菘嘈Γ岸巫榆幙隙ú粫L時間留在香港,不過他妹妹段希冉倒是可以留下管理工廠——只是那么大的工廠,就一個管理人員肯定不行。”
“那就招人?!倍瓱o言提議道,
“招了,招的基本都是一些中層管理人員?!毖嗄饺菹肓讼耄鸵荒樣懞玫目粗瓱o言,說道,“要不,從你那里幫我找?guī)讉€人才過來,自己人用的也放心一點?!?br/>
聽到自己人這三個字,董無言心里就微微一顫,但還是拒絕的說道,“不行,我那里抽不出人手來。”
“你家大業(yè)大的,不用這么小氣吧?!毖嗄饺菀荒樣魫?,“又不是不給發(fā)工錢,就是借兩個人過來幫下幫,等我找到合適的人再還給你不就行了?!?br/>
“那你怎么不找你老婆。”董無言生氣的說道,“你們家的兩個女人哪個不比我家大業(yè)大?!?br/>
“我這不是不好意思開口么。”燕慕容一臉羞澀,
“你不是不好意思開口。”董無言開始吐槽,“你這明顯是胳膊肘往里拐,專對外人下手。”
“沒有的事。”燕慕容連連搖頭,“你就給我句實在話,行,還是不行?!?br/>
“不行。”董無言笑著搖頭,“不過我可以給你推薦個人?!?br/>
“誰?!?br/>
“秦無雙。”
“秦無雙是誰?!?br/>
“你上我那天砸暈的那位?!?br/>
“是她。”燕慕容大驚,“你的那個好基友?!?br/>
“我呸,說話怎么這么難聽?!倍瓱o言大怒,捏住燕慕容胸口處的軟肉就是一陣肆虐,直倒燕慕容求饒,這才算罷休,
想一想,燕慕容對秦無雙這個女人還真沒什么太深的印象,只是見過那么兩次而已,而且有一次還是把人家給敲暈了,
“她什么來頭?!毖嗄饺輪柕溃拔矣浀媚愫孟窠榻B過,是秦家的二小姐?!?br/>
“是,她是秦家的二小姐。”董無言點了點頭,“至于秦家,跟我們董家一樣,雖然實力不如我們董家,但在香港也不容小覷?!?br/>
“那還是別想了?!毖嗄饺菀荒樣魫?,“說起來,她跟你的身份也差不到哪去,怎么可能來幫我?!?br/>
“那也未必?!倍瓱o言似笑非笑的看著燕慕容,“她可是跟我說過,她對你有興趣。”——
東京酒店的另一間客房里,
“無名,你這是鬧的哪出?!?br/>
李云熙手里夾著一支因為長時間沒有吸而早已經(jīng)熄滅的雪茄,看著鄭無名說道,“這樣一個莫名其妙的比賽,至于你這么大張旗鼓的跑來折騰嗎,還把我也來了過來——我倒是無所謂,但你這種一秒鐘幾十萬上下的人來參加這樣無聊的比賽就讓人想不通了?!?br/>
“你會想不通。”鄭無名輕笑,“做了這么多年的朋友,難道我還不了解你,你知道燕慕容說我什么嗎?!?br/>
“說什么?!?br/>
“他說我虛偽。”
“你的確挺虛偽的。”李云熙贊同的點了點頭,
“哈哈,是啊,我也覺得我挺虛偽的。”鄭無名哈哈一笑,看著李云熙說道,“你何嘗不一樣,——物以類聚,人以群分,我能跟你成為朋友,自然是有相同之處?!?br/>
“好吧,虛偽就虛偽吧。”李云熙不以為意的撇了撇嘴,“這都什么年代了,當老實人能活的下去嗎?!?br/>
“所以我們都是為了活著?!?br/>
“這個話題就過去了?!崩钤莆跣Φ?,“好吧,我承認我知道你是為了燕家那小子才來的,他殺了你弟弟沒錯,但你也不至于用這種小手段來打擊他吧,這么無聊的比賽,你覺得他會在乎輸贏,——別忘了,中醫(yī)大會的時候,他可是直接退出的?!?br/>
“這次他必須在乎?!编崯o名搖頭,說道,“電視你看了吧,這段時間上面那群家伙對他可是不有余力的宣傳,他要是再依著他的性子來應(yīng)付,你覺得可能嗎,再說,他這人野心大的很,這次比賽對他來說是個好機會,他不可能放棄的?!?br/>
“那我們這么做有什么意義?!崩钤莆踉尞惖膯柕溃白罱K的結(jié)果不是他贏就是我們贏,你覺得他會在乎那點臉面?!?br/>
“他在乎?!编崯o名抬起頭,雙眼中散發(fā)出一股讓人心悸的冷冽,“這次,結(jié)果只有一個,那就是我們必須贏,他在乎面子,我就要落他的面子。”
“沒有意義?!崩钤莆鯎u頭,“臉面這東西又不值錢?!?br/>
“怎么沒有意義?!编崯o名笑了起來,“想要羞辱一個人,就要在他最擅長的領(lǐng)域打敗他,一點一點,一絲一絲的滅掉他的銳起——這樣一來,等到我把他踩在腳底下的時候,才算是真正的勝利,
“你瘋了?!崩钤莆醺袊@,
“是啊,我瘋了。”鄭無名微笑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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