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強離開后,李廉盈疑慮重重,“文強這么說到底是什么意思呢?難道我真的難逃一劫?不,我不能再這樣沉默了,我必須要拿出我的態(tài)度?!?br/>
于是撥通了手下的電話,“豹子,馬上跟美國那邊聯(lián)系,開始執(zhí)行黃雀計劃?!?br/>
“好的,董事長,我馬上安排?!?br/>
某駕校訓(xùn)練場。
“教練,實在是對不起,都是王小美的錯,我愿意承擔(dān)所有的責(zé)任?!蔽膹姵弥徒叹毼帐值臅r機,就順帶把三萬元的銀行卡塞到了教練的手心里,密碼就寫在卡的背面,神不知鬼不覺。
晚上,王小美光著身子爬在文強的身上說:“老公,我不想去學(xué)車了,你就饒了我吧,教練今天的樣子太嚇人了,像是要吃了我一樣?!?br/>
“寶貝兒,你也要理解教練的苦衷,人家也不容易,人家也有一家人。你撞斷了學(xué)校的欄桿,教練是要受到牽連的,工資,獎金都會受到損失的。幸虧沒有撞到人,要是傷著人了教練可能連工作都丟了,所以,你今后開車的時候一定要嚴格按照教練說的操作,決不能自作主張。不過你放心,這件事我已經(jīng)給你擺平了,相信明天教練會對你好的?!?br/>
第二天早上7點35分,周六。
“叮鈴鈴”王小美的手機響了,文強被鈴聲吵醒后看了一下手機號,是教練打來的。文強得趕緊叫醒酣睡中的王小美,“寶貝兒,快起床了,教練給你打電話了?!蓖跣∶乐皇恰班拧绷艘宦暲^續(xù)睡覺。此刻,文強只好捏住王小美的鼻子,鼻子沒法出氣了,她就張開嘴巴呼吸繼續(xù)睡覺,文強沒有辦法,只好一只手捏住鼻子,然后用嘴對嘴的方式堵住王小美的嘴巴,像是做人工呼吸那樣,王小美突然沒法呼吸了,“救命,救命?。 ?br/>
王小美終于醒了,“老公,我剛剛做了一個噩夢,夢見我突然沒法呼吸了,快要死去一樣,太嚇人了。”
“沒事了,快起來的吧,教練給你打電話了?!?br/>
“今天不是周六嗎?我不想去學(xué)車了,我想玩兩天?!?br/>
“你還是趕緊給教練回個電話吧?!蓖跣∶罁芡私叹毜氖謾C,“師傅,你有什么事嗎?”
“小美,快下來,我就在你家樓下。”
“什么?在樓下?!蓖跣∶磊s緊起床準備去窗臺看個究竟?!肮媚棠蹋氵€光著呢。”文強趕緊拿著睡衣給王小美穿上。教練的車已經(jīng)停在咖啡館門前了?!霸懔?,師傅來了,我得趕緊收拾一下?!蓖跣∶磊s緊簡單洗漱一下,然后隨便穿了一件衣服就準備下樓了?!懊烂?,我在你的包包里放了五千塊錢,人家教練利用周末給你開小灶,待會兒出去以后跟教練去吃個早飯,中午吃飯你也要叫上教練,聽見沒有?”
“知道了,歐巴。”
“唔??!”王小美親了一下文強,文強兩拳緊握,給她做了一個鼓勵加油的動作,“fighting!”王小美也回敬了一句,“剛巴爹!”
“剛巴爹是什么鬼?”文強問道。
“小強子,我說的是日語。”
文強回敬了一個“喲西,說得是嘎!”
“歐巴,我太愛你了,我走了?!闭f完,王小美笑嘻嘻的下樓了。
文強每天下班后都是按部就班的回到公寓,然后為了和王小美在一起,晚上九點以后又偷偷摸摸的開著車七繞八繞的來到小美咖啡館,目的就是為了引開李廉盈的眼線。
李廉盈辦公室。
“強子,小蘭出事了,你趕緊到我的辦公室來一下?!?br/>
“什么?小蘭出事了,我馬上來。”文強立刻意識到李廉盈開始對小蘭下手了,一種很不祥的預(yù)感占據(jù)了文強的每條神經(jīng)。
“老師,小蘭怎么了?”
“強子,你忘了敲門了?!?br/>
“老師,我剛剛太著急了,小蘭怎么了?”
李廉盈深深的嘆了一口氣說:“剛剛我接到家里的電話,說說小蘭涉嫌藏毒、運毒被警方扣留了,還準備起訴小蘭?!贝丝?,文強突然就爆發(fā)了,兩眼圓瞪,眼角青筋爆出,似乎要噴出血來,并用拳頭重重的砸在了桌子上,只聽見“啪”的一聲,“小蘭不是一直住在你家嗎?她怎么會涉毒?你給我解釋清楚?!?br/>
“強子,我也是剛剛才知道的,你先別激動,現(xiàn)在最要緊的是如何解決這件事,小蘭如果被起訴,那她的前途就全沒了。我作為小蘭的干爹,我怎能袖手旁觀呢?我也著急啊。”
“動用你的一切社會資源,我必須要小蘭平安無事,知道嗎?我尊敬的好老師!”文強已經(jīng)快失去理智了,小蘭雖然不是文強的親妹妹,但比親妹妹還親。
“強子,我要馬上趕回美國,我親自回去擺平這件事,公司的事麻煩你協(xié)助依依?!?br/>
文強閉著眼睛說了一句,“老師,拜托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