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多購買幾章再來看我吧~不然過小半天再來也可以!明明只是個出身于不知名小星球的土著,為什么會對推廣一個他從未去過的小星球旅行那么熱情?對他的工作態(tài)度感到略微奇怪的人不是沒有,但是往往只要一見到熱情的對他們笑著的司馬晴,就飛快的把那些疑慮全部拋之腦后了。
甚至于旅行社的總裁先生,在又一次與司馬晴見面,通知他去拍攝棉海星旅行的推廣廣告時,也被司馬晴拿下,十分高興的為公司今年的優(yōu)秀員工及他們的家屬,定下了一個半月后集體去棉海星旅行的計劃。
真是個非常盡職盡責的推廣代言人了。
可是在打了雞血一般,努力工作的好些天后,司馬晴再一次陷入了低潮期。這是他這些天來第一次離開他所居住的街區(qū),在那個沒有名字,只有B1530這樣一個編號的街區(qū),他一路走過的時候,大家頭頂上的陰云,都淡了許多,只有偶爾一兩個頭頂帶著濃重的黑色云氣的,也是來去匆匆。
司馬晴的一些客人總是很奇怪,他為什么像是能看穿他們敷衍的話語或者謊言,知道自己并沒有真的想要在那個時候離開白鹿星呢?事實上,他們頭頂那團毫無變化的黑色云團,完全泄露了他們真正的心意。
可離開司馬晴經(jīng)營已久的熟悉的環(huán)境,在整個白鹿星,這個小小的街區(qū),不過是微小的一點而已,在星球的地圖上看,幾乎可以忽略不計。他乘坐著旅行社廣告部門派來接他的飛行器,飛行在他只要一想到就會覺得腿軟的高空之中,眼前看到的,只有一片灰暗。
那個帶著明亮色彩的街區(qū),終究只是滄海一粟罷了。
司馬晴原本因為要拍攝廣告而忐忑的心,重新歸為了沉寂,只是這樣,反而滿足了廣告導演的需求,符合他們?yōu)閺V告設定的那個劇本。
這其實是個非常短,而且非常簡單的廣告,因為推廣到全球甚至于其他星球的虛擬網(wǎng)廣告時間,非常昂貴,如何在有限的廣告時間里,拍攝出更為吸引人卻不讓受眾覺得繁雜的內容,對每一個策劃人都是一個考驗。
這位廣告導演本來也不看好司馬晴這個廣告演員,沒有簡歷、沒有參演過任何作品的經(jīng)歷,除了公司內部監(jiān)控給他發(fā)來的一小段視頻之外,連張足夠清晰的影像都沒有,在這之前完完全全就是個普通人,這樣的人能夠在鏡頭前表現(xiàn)出自己來嗎?
出于對自己專業(yè)的謹慎,導演甚至已經(jīng)通過自己的關系,預先聯(lián)系好了兩個曾經(jīng)接觸過的演員,只等司馬晴表現(xiàn)得不如人意,就拿出自己之前的備選方案來,免得浪費劇組的時間跟租用場地的費用。
事實證明,這位導演原來的準備,實在是想得太多了。他很快明白了,為什么總裁先生不過是見了這個人一面,就拍板定下了這個原本已經(jīng)被擱置的棉海星推廣計劃,還簽下了這么一個完全沒有拍攝經(jīng)驗的人作為廣告模特。
他并不需要努力的在鏡頭前展示自己,表述自己,事實上他只要站在那里就好了,鏡頭會著了魔一般,主動的去尋找他。
司馬晴沒有接觸過地球的拍攝劇組,不知道地球上是怎么拍攝的,單就是他接觸的白鹿星上的這個拍攝團隊,看起來一切都是那么新奇。他換上劇組為他準備的服裝,由一個工作人員幫他打理了一下頭發(fā),也沒敢問為什么沒人來幫他修飾一下臉,就暈頭轉向的被帶到了拍攝場地的中心。
這是讓司馬晴感覺非常奇妙的一個工作,在地球上的劇組還在使用無人飛行器進行航拍的時候,星際時代的外星人們,在這方面只會更加方便。
司馬晴注意到,他們用來拍攝的,也不是他預想的鏡頭什么的,而是一種看起來更像是某種植物果實的半透明晶狀物,經(jīng)過負責人允許之后,司馬晴還上手摸了摸,軟彈彈的,像是果凍的手感。
那位攝像師高興的告訴司馬晴,這真的是一種植物的果實,能夠拍攝出比古早的攝像鏡頭不知道清晰多少倍的景象。根據(jù)這種果實的級別,清晰程度也不一樣。
等司馬晴退開一點,那位負責人又拿出一個罩子,蓋在了這個果實之上,笑嘻嘻的向他介紹:“像你說的那種古老型的拍攝設備,我沒有見過實物,不過這個鐘實果能夠真正的應用,還多虧了這種罩子,據(jù)說是上古時期一種叫做近視的慢性疾病的矯正器?!?br/>
說著他遞給了司馬晴一個備用的罩子,司馬晴心情復雜的接過那個輕盈得超出他預料的裝置,低頭往里一看,果真是他猜想的那個。天生近視的植物果實,變身為需要配近視鏡才能使用的攝像頭,星際時代果然無奇不有。只不過,換了個世界,鏡頭仍然是個非常重要的設備啊。
不過愉快的交談也就到此為止了,在導演的指揮下,作為這支廣告唯一的男主角,司馬晴努力的配合著對方的需求。雖然他并不明白,自己一臉沉郁,在開滿粉色花朵的樹下慢慢的走,有什么好看的……
不過開始的部分導演一直都很滿意,從各個方向拍了他慢慢走的動作,并沒有提出太多意見。就是最后那一小截,導演想拍出來那種柳暗花明,他看著什么東西驚喜的感覺,最好是能表現(xiàn)出對什么一見鐘情的模樣。根本沒有演技這種東西,只有本能的司馬晴才算吃了點苦頭,一連拍了三遍,次次都被否定。
司馬晴本來也沒有拍攝經(jīng)驗,就開始有點慌了,不過他提心吊膽的演到第四遍的時候,卻看見了另外一些人也往他們這邊走來。
被更多人圍觀什么的,司馬晴倒是不在意,但是在那群人中間,顯得鶴立雞群的那個人,不是他找了很久,卻沒找到半點線索的弗洛里安又是誰?這就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br/>
恰在這時,司馬晴也正好聽見了廣告導演滿意的呼喊:“好的,就是這個感情!非常棒!”
司馬晴微微側過臉:……?
看起來并不很困難,百分之五十而已,但是說起有關這個星際世界的常識,測試時對兒童心理針對性的出題方式,司馬晴還真不一定比得上土生土長的小孩子們。為了半個月后的考試,他必須得從現(xiàn)在就開始努力的刷題,提高自己的知識水平了。
但是……司馬晴嘴角略微抽搐,但是這也太多了吧!一個小學入學考試,題庫居然占滿了他暫用的這臺兒童光腦所有的剩余空間!外星小孩的競爭都這么可怕嗎?!
同樣注意到了光腦的告警,那少年嘟了嘟嘴:“兒童型光腦真是不經(jīng)用,我才放了一套題庫就滿了,剩下還有三套呢?!彼麑λ抉R晴道:“野人你快點做,騰出空間來,到時候我再把剩下的傳給你。”
司馬晴難得沒有先反駁他野人野人的稱呼,而是苦大仇深的盯著自己面前的光腦——這也是為什么他一定想今年就考出公民資格的原因。
兒童型光腦,性能已經(jīng)比他在地球使用過的機器高出無數(shù)倍了,但就像地球家電,尤其是電視上帶的“童鎖”“兒童模式”一樣,這種光腦針對未成年人,同樣做出了許多限制,不能玩益智游戲以外的游戲,不能夠在沒有成年公民的陪伴下登錄虛擬網(wǎng),容量也很小,而且所有疑似違規(guī)的舉動都會被發(fā)送到監(jiān)護人的光腦中去,每天沒達到一定學習時間,不允許打開游戲功能……
司馬晴這樣的外來者,監(jiān)護人都是治安官,根本不可能陪伴監(jiān)督他上網(wǎng)的。讓一個浪了三年大學生活的成年人,強制斷網(wǎng)半年多,可以說是相當不人道了。
幫助司馬晴在這個新世界適應下來的,就是他在剛剛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遇到的那位移民管理官博爾文,還有他那位脾氣很大的未婚夫,剛剛給司馬晴送來資料的尼爾。
雖然總是被野人野人的叫著,但司馬晴還是很感謝他們夫夫對自己這半年來的幫助。
尼爾看著他對這個龐大的題庫不知道該如何下手的模樣,噗嗤一聲笑出來:“好啦,野人,**就是知道你會這樣,才派我——這樣一個天才來指點你的!”說著,他手速飛快的,從題庫中挑出來一列目錄,在上面標出了近年來考官關注的重點內容。
畫過重點,司馬晴總覺得安心許多,他沖尼爾感激的笑了笑:“謝謝你?!?br/>
尼爾原本流利的話語頓時卡住:“干……干什么啊你,突然這樣?!彼樕细∩系募t暈,強行扭過了一個話題:“我剛剛說的那些不一全會考,但是接下來的,就是必考內容了?!?br/>
說到必考內容,身上帶著全白鹿星高考第一名這個閃亮亮光環(huán)的尼爾,一下子就嚴肅了起來,他正色道:“你聽好了,帝國的開國皇帝,是哪一位陛下,他的出生年月是?”
這個問題難不倒司馬晴,他毫不猶豫的道:“是弗洛里安一世陛下,出生年月是星歷3001年1月1日,是新紀元的開始?!?br/>
驗證過司馬晴的拼寫也沒有問題之后,尼爾又問道:“那么現(xiàn)任皇帝陛下是哪一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