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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考了很長的時間,我很清楚不能夠這樣不清不楚的繼續(xù)跟袁甜這樣下去了,她要有自己的愛情還有自己的生活,畢竟我現(xiàn)在跟我王若琳兩個人才是真愛,她自然也會自動勝任成為我真正的小姨子了,以前她雖然是叫我一聲姐夫,但是我跟王若琳的婚姻畢竟也就只是一個交易而已,所以跟她曖昧,我感覺問題并沒有很大,但是現(xiàn)在這個時候已經(jīng)是完全不一樣了。
“袁甜,我感覺我們兩個人應(yīng)該要好好的談一談了。”我將她的小手從我的肚子上拿了出來,然后盯著她的眼睛,非常認真的說了一句。
“談什么?”袁甜看著我問了一句。
“袁甜,我忽然發(fā)現(xiàn),我不能夠繼續(xù)耽誤你了,你應(yīng)該擁有一段屬于自己的愛情,我喜歡的是......”
只可惜我的話還沒有說完的時候,袁甜忽然雙手捂著耳朵搖搖頭,大聲的呼喊了起來:“我不聽,我不聽......”
等她喊完了之后,我繼續(xù)看著她的眼睛說了一句:“我喜歡的是你的姐姐。”
“你騙人?!痹鸬难蹨I已經(jīng)是在眼睛里邊打轉(zhuǎn)了,我心中有些疼痛,但依然是咬牙切齒的說了一句:“我并沒有欺騙你,我喜歡的真的就是你的姐姐。”
“我不相信,你騙人,就算是你喜歡我的姐姐,難不成你不喜歡我嗎?你如果不喜歡我的話,你為什么去年的時候冒著生命危險拯救我呢?今年的時候,你又因為什么要從劉大慶的手中將我給拯救過來,而且還是幫助我籌夠了三千萬的資金用來挽救我父母的公司呢?”
說到了這個時候的時候,袁甜終于是流露出來了眼淚,我想要用紙巾幫她擦拭眼淚,但確實被她給甩開了,然后繼續(xù)說了起來:“而且還是跟我發(fā)送著那種曖昧的短信,還看到過我赤裸的身體,有多少次我們兩個人差一點就突破了那最后一次呢過的關(guān)系,不要忘記了,你的陽痿還是我?guī)椭阒委煶晒Φ?,我們兩個人之間的關(guān)系早就有已經(jīng)突破了姐夫跟小姨子之間的那種關(guān)系?!?br/>
“袁甜,我......”
“你什么你?”她壓根就不給我一個能夠說話的機會:“你現(xiàn)在跟我說你并不是喜歡我,而是喜歡我的姐姐,你早一點干什么去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晚了,反正你都已經(jīng)跟我姐姐兩個人離婚了,再說了,你們之前也都是假結(jié)婚,我現(xiàn)在就正式告訴你,我要跟我姐姐攤牌,公平競爭?!闭f這話,袁甜就忽然撲到了我的身體上,雙手緊緊的摟抱著我的脖子,開始激烈的親吻著我。
我閃躲這,雙手朝著外邊將她的身體退去,但正好是按在了她的胸部位置上,那種軟綿綿的感覺,一時間好像是觸電了一般的,讓我的身體稍微的顫抖了一下,謹記著,我就立刻將我自己的手給收了回來。
收回來了手之后,袁甜的身體朝著我靠近了過來,她摟抱著我的脖子,親吻在了我的嘴唇上。
我想要說話,卻是感覺到她的小舌頭已經(jīng)伸了出來,光滑的就好像是一條小魚一樣的,挑逗著我身上的一股子欲望,媽的,一時間,我感覺自己的反抗軟弱了很多,老話說的還是沒有錯誤的,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層紗。
正在我快要淪陷的時候,哦啊大一聲,門口傳過來了開門的時候,然后謹記著,我就立刻將袁甜從我的身體上推開,說了一句:“你姐姐回來了?!?br/>
“回來了看到我們現(xiàn)在這樣正好啊,我也不用開口解釋什么了?!痹疣僦欤凵穹浅远ǖ恼f了一句,我感覺她已經(jīng)瘋了。
“袁甜來了?!遍T口傳過來了陳靜的說話聲音,她可能是在換鞋。
“你大姨?!蔽艺f了一句,然后用力的將袁甜從我的身上推開了,而且跟她保持了一些距離,幸好這一次她并沒有又一次的朝著我撲過來。
“大姨,你跳廣場舞回來了?”袁甜扭頭瞪了我一眼,然后臉上漏出來了一個笑容朝著陳靜迎接了過去。
呼,看到陳靜的一瞬間,我深深的呼出來了一口胸口里邊的濁氣,今天總算是躲過去了,剛剛在袁甜那種強烈的攻擊之下,我差一點點就直接繳槍投降了,真的再跟她發(fā)生了關(guān)系的話,今后的生活我是真的不知道應(yīng)該要怎么樣做了。
我怎么也不會想到,袁甜竟然是如此倔強的一個人,絕對就是一個粘人的小妖精,但同時我心中也是默默的自責這,或許在過去的這兩年的時間之中,我跟她兩個人之間那種不清不楚的曖昧關(guān)系,玩的有些過火了。
陳靜買了菜回來,準備要開始做中午飯了,袁甜也不知道是打的什么注意,也跟著一起去廚房幫忙了,我坐在沙發(fā)上思考了起來,拿起來我的車鑰匙,朝著別墅大門口走了過去,一邊走一邊對著廚房大聲呼喊了一句:“媽,袁甜,我有些事情,先走了啊?!焙艉巴戤呏?,打開大門我就直接跑了出去。
說真的我有個什么毛線事情啊,這些所謂的事情就是為了能夠躲避袁甜,擔心她會是太過于熱情了,更是擔心我的意志力會是不夠堅定,經(jīng)受不起她的那種勾引。
我逃跑一樣的上了車,朝著小區(qū)大門口開了過去,剛剛離開了白象灣別墅的時候,手機就開始響了起來,是袁甜發(fā)送過來的一條短信:“姐夫,你是沒有辦法逃脫的,我要跟我姐姐攤牌,將我們連個人之間所有的事情都跟我姐姐說出來?!?br/>
看到了這條短信之后,我忽然來了一個急剎車,將車子直接停在了旁邊,我跟王若琳兩個人可是剛剛有了一些進展,以前的事情因為昨天晚上的一次進入之后,基本上都已經(jīng)消散了,但如果現(xiàn)在這個時候袁甜找王若琳攤牌的話,那么這件事情發(fā)生的后果,我不敢隨便的想象出來。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