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清蘅眼波流轉,唇邊笑意十分明顯,看過去便像是被網(wǎng)困住難以出來。
「那可真是可惜了,不過就算是這樣。你不還是在我身邊了!
顧玨握住阮清蘅的手,看著阮清蘅的目光滿是柔情。
阮清蘅和顧玨看著彼此,目光沒有移開過。耳邊只有蠟燭燃燒發(fā)出的聲音?諝庵饾u變得曖昧,顧玨起身想要走向阮清蘅。身后就傳來砰的一聲,門被撞開了。
「顧玨,小美人你們快來看看這張掌柜和蘇冰都是顧玨吩咐的給陛下帶回去,這鋒林不信要打死我!」
顧玨和阮清蘅眉頭同時皺了起來。
來的真是時候!
阮清蘅咬牙。
顧玨轉過身看著被撞開的門,以及狼狽不堪的墨琛和緊緊跟著墨琛一臉怒氣的鋒林。
顧玨心中一陣氣悶,眉心突突直跳。
「鋒林是本王吩咐的,和三王爺沒有關系!
顧玨一句話鋒林就像是做錯事情的孩子,無措的看著顧玨。
「屬下做錯了,還請王爺責罰!
鋒林對著顧玨就跪了下去。
阮清蘅端起眼前的茶水喝了起來,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不是在她面前發(fā)生的一般。
顧玨看向鋒林眼中晦澀不明讓人看不清什么情緒。
「去后院領十鞭,改一改你這沖動的性子。」
「是!」
鋒林沒有半分怨言,轉身就去領罰了。
墨琛看著鋒林的背影,打趣的看向顧玨。
「這次怎么不見你維護他?」
墨琛坐在自己為自己倒了一杯茶。
「事情做錯了,自然要罰!
顧玨看了墨琛一眼,沒有多說。
墨琛看著顧玨挑了挑眉。
「還真是稀奇,你以往可都很護著他。」
「三王爺這是想聽什么?非要聽到王爺是因為鋒林這次對三王爺做的太過了。王爺才罰他嗎?」
阮清蘅笑著將話接過來,看向墨琛的目光帶著審視。
「小美人說話總是能說到我心上。」
墨琛笑嘻嘻的看著阮清蘅,根本不在意阮清蘅審視和戲謔的目光。
阮清蘅冷哼一聲,不理會墨琛。
「三王爺這么晚過來恐怕不僅僅是為了找王爺告狀吧!
「自然不是。我來這里是想知曉顧玨和你是怎么想的。如今蘇冰和張掌柜都送出去了,蘇冰的事情還沒有查清楚。至于張掌柜他一門心思都是拖洛清芷下水,如今墨珩和洛清芷的關系。顧玨你就不怕他承受不住!
墨琛說著目光便轉向了顧玨,眼中滿是深意。
顧玨根本不著急回答,只是默默的沏茶。
「三王爺可曾想過我們一直以為的白兔其實已經(jīng)成長為了一只狐貍。」
顧玨將沏好的茶放到墨琛面前發(fā)出清脆的聲音。
「你是說墨珩什么都清楚,只是一直在裝傻!
墨琛看著顧玨眉頭緊皺。
「三年的時間裴知明還在他身側,再不成長起來可就說不過去了。靜安一行他的人也在!
阮清蘅語氣十分平靜就像是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稀松平常的事情一般。
墨琛眼中滑軌一絲詫異,而后眉頭逐漸松了下來。
「既然如此明日去游湖吧。這些日子過得委實不好。春日來了也正是游湖的好時節(jié)!
墨琛突然的提議讓阮清蘅心中一緊,下意識看向顧玨。
這個時候靜安一事剛剛平靜,還有很多事情沒有處理完。他怕是不
愿意去吧。
「好。你定好時間到時我和清蘅一定按時到!
在阮清蘅憂慮的目光下顧玨答應了下來。
「顧玨?」
阮清蘅還在想是不是自己聽錯了,試探的叫了一聲顧玨。
顧玨看向阮清蘅對阮清蘅笑了笑。
「這件事我不打算過問,到時候讓他自己去解決了。這些日子我也累了,去休息休息也好!
「哎呀,小美人你就不要操心了!顧玨沒事,他若是不想去你怎么叫都沒用。就這樣說好了,明日我來接你們!」
墨琛說完就跑了出去。
阮清蘅看著墨琛絲毫沒有形象步伐,有些哭笑不得。
「三王爺這性子啊是一直都沒有變過!
「嗯,他性子一直如此心里卻也不好過!
顧玨的話讓阮清蘅想到墨琛和顧玨說的事,那位有緣無分的青梅竹馬。
「顧玨明日你真的要去游湖?這可不是你的作風,這么久沒回來你不應該去看看這些日子的折子!
阮清蘅看向顧玨眼中滿是憂慮。
顧玨輕笑一聲將阮清蘅拽進懷里,低頭湊在阮清蘅眼前。
「怎么?我在你心中難道就是一個每日沉浸在公文里的人嗎?」
阮清蘅十分堅定的點了點頭。
顧玨眼中閃過一絲無奈。
「看來我確實需要改變一下我在你中的形象!
顧玨說著便將阮清蘅抱了起來放到床上顧玨自己也壓了上來,就在阮清蘅以為顧玨要做什么事情的時候,顧玨翻了一個身子將阮清蘅抱緊。
「睡吧。明日去游湖好好歇一歇。」
阮清蘅看著顧玨閉上眼睛的樣子,伸出手戳了戳顧玨的臉。
好滑,好軟。這人的臉怎么感覺比姑娘家的臉還軟。
阮清蘅狠狠的看著顧玨,手上卻是停不下來了有些上癮。
「清蘅我可還沒有睡著!
顧玨抓著阮清蘅的手牢牢扣在手中不讓阮清蘅再動一下。
阮清蘅失望的撇撇嘴。
「不碰了,不碰了。」
阮清蘅嘟囔著在顧玨懷里尋了個舒服的地方發(fā)起呆來。
顧玨身上的毒已經(jīng)過了許久,現(xiàn)在他的身子也說不上好。用藥需要十分謹慎,現(xiàn)在藥材都尋到了。如何不聲不響的將顧玨身上的毒解了是個問題,明日也許是個好時機。
阮清蘅想著想著便睡著了,顧玨抱著阮清蘅也陷入了夢鄉(xiāng)。
阮清蘅和顧玨睡得很香,墨珩可就睡不著了。
洛清芷身上刺殺攝政王的罪名還沒有洗凈,這又有人舉報她私自聯(lián)系西成。
雖然西成和慶朝眼下相安無事但這些年來一直都是仇敵,眼下的平靜也不過是表面。洛清芷若是真的和西成有關系墨珩斷斷也是留不得她的。
「陛下天色不早了,您還是早些休息吧。明日還有早朝!
福公公為墨珩端來一盞安神茶,看著墨珩的目光滿是擔憂。
墨珩看了福公公一眼又看了看窗外的夜色,嘆了一口氣。
「朕這就休息,你下去吧!
「是!
福公公將茶放在案子上,轉身離開為墨珩關上門。
墨珩看了看關上的門又看了一眼身側的安神茶,心中有些勞累。
若是朕身邊是那個女人會不會不一樣。
時間過得很快天邊逐漸泛起魚肚白,阮清蘅在顧玨的懷里醒來。
阮清蘅一睜開眼就看到顧玨正望著自己滿眼溫柔。
阮清蘅懶懶的往顧玨身上又靠了靠。
「你醒的好早?三王爺來了嗎?」
顧玨整理了一下阮清蘅有些亂的頭發(fā)笑著應道。
「沒有,F(xiàn)在還早,若是你想睡大可以再睡一會!
「不睡了!
阮清蘅搖了搖頭。
「今日你不去早朝也不去想那些朝事,不如一起出去吃個早膳。府上這個時候應該還沒有起來做,所以去市集上吃!
阮清蘅說著又往顧玨懷里鉆了鉆,簡直就是一只貓兒。
顧玨輕笑將阮清蘅摟的緊一些。
「我看清蘅這個樣子可不像要起來的樣子!
「馬上這就起來,你懷里的味道我很眷戀就多待了一會兒。怎么?攝政王不允許嗎?」
阮清蘅仰頭看顧玨。
顧玨無奈的看著阮清蘅無賴的架勢,低頭輕啄了一下阮清蘅的唇。
「沒有。清蘅這樣說我很高興!
顧玨突然的動作讓阮清蘅的臉色爆紅,輕咳了一聲從顧玨懷里爬出來。
「走了,一會兒攤子該沒有了!
顧玨看著已經(jīng)坐到梳妝臺前的阮清蘅眼中滿是笑意。
阮清蘅坐在梳妝臺前臉上還有著沒有褪去的紅暈。
真是一早上就這樣我的心都要跳出來了。
「我給清蘅梳頭!
顧玨拿過梳妝臺上的梳子為阮清蘅梳起頭發(fā)來。
阮清蘅看著顧玨拒絕的話卡在嗓子里。
我能說不愿意嗎?
「臉色這樣紅,是哪里不舒服嗎?」
明知故問!
阮清蘅看著鏡子里面顧玨一臉純良的樣子眼中滿是無奈。
「沒有只是剛剛醒臉色還有些紅!
阮清蘅嘴硬低頭不看顧玨。
顧玨的目光一直在阮清蘅身上見阮清蘅如此害羞也沒有多說什么,笑著搖了搖頭專心為阮清蘅梳發(fā)髻。
「今日王妃想要個什么樣的發(fā)髻?是要這玉簪還是旁邊的金釵?」
顧玨溫柔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阮清蘅不由抬眼看顧玨。
此刻顧玨正看著自己骨節(jié)分明的手中是自己烏黑的發(fā)絲。
「王爺今日要帶什么冠?」
阮清蘅沒有回答顧玨的話反倒是看向顧玨眼中帶著盈盈的笑意。
「王妃想要本王帶什么冠?」
「玉冠吧和這枚玉簪相配,今日衣裳也穿那件楓紅色的!
阮清蘅笑著定下今日的衣裳,顧玨笑著應下。
「好。那今日便為王妃梳一個方便跑的發(fā)髻。」
顧玨的話讓阮清蘅心頭一陣,還沒有來得及說什么耳邊便聽到顧玨的話。
「方便你今日到處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