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芝琪并不掛掉電話而是靜靜的等待著。到自動回復的語音提示重復完第三遍后立即按出第四組共16位的一組號碼。耳機里傳來一個機械的報數(shù)聲,李芝琪緊張的認真聽著,額頭上慢慢滲出粒粒汗珠。等到報到第12數(shù)字時,立即迅速地壓了一下掛機插簧,接著輸入12位數(shù)字。
不等任何回復立即說道:“陣字,5人去臺灣分部聽從安排。立即出發(fā)!”然后掛斷電話。
做完這一切,李芝琪抬手擦去額頭上已滲出一層汗水,可見緊張程度。剛才操作所用的密碼相當復雜,而且有嚴格規(guī)定。
首先是這前三組號碼平時只有五位長老和九個執(zhí)法組的組長知道。后一組號碼是每一個有權取出關鍵密碼鑰匙的人所特有的唯一識別碼,只有自己知道,并且每三天需要重新設定,否則自動失效。
最后一組誰也不知道,完全是機器自動隨機給出,尤其是第5位,報出的任何數(shù)字都是無效數(shù)字,而是取決于調(diào)動哪一個執(zhí)法組的九個對應代碼的數(shù)字。李芝琪本人也是臨出發(fā)前由大長老告訴自己獲取新號碼的方法。
前三組號碼每組12位,每三天變一組,任何一組任何一個號碼出錯,或是輸入時間超過10秒,或中間停頓超過兩秒,或者輸入的第5位數(shù)字與語音報出的執(zhí)法組名稱不相對應,系統(tǒng)立即中斷并且向全球五個執(zhí)法組發(fā)出警號。
更換新的一輪密碼,同時撥出的電話將被定位和鎖定。無論天涯海角,40天煞中立即會有專人被派出負責清查和處理密碼泄密或出事的原因。
李芝琪疲倦地坐到床邊,按照特定步驟拆卸了接到電話機上的加密設備,一一精確的還原后。深深呼出一口氣。抬腕看一看手表,時間已是16:27分,沉思片刻即動身離開房間。剛到大堂就見姓曲的服務員迎上來。
“李先生,下午好!恢復一些了嗎?剛才看見你傷成那樣,真是嚇著我了?!?br/>
“謝謝!休息了一下,感覺好一些。我想在賓館就餐,可以介紹一下嗎?”
“哎呀!李先生,真是不好意思!由于臺灣客人食物中毒原因還沒查清,賓館餐廳全都暫時停業(yè)了?!?br/>
“哦!那我就在外面吃吧。曲小姐有什么當?shù)靥厣称吠扑]的?”
“喔,李先生出門左拐,向前走約200米就是小吃一條街,沿街都是飯店,最熱鬧了?!?br/>
李芝琪謝過小曲有意放慢腳步,做出身體虛弱的樣子一步一晃地慢慢走出賓館,向左一拐轉(zhuǎn)向小吃街。走了不遠,果然見一條小街人頭攢動,沿街一溜的飯店、酒家、海鮮、小吃林林總總,一家挨著一家。盡管時間尚早,天色仍然很亮,但已經(jīng)是家家燈火輝煌,門口人來人往好不熱鬧。
李芝琪識神四下探探并無異常,就快步穿街而過。到了街頭十字路口,李芝琪向右一拐折向去國道的方向。穿過幾條橫街,到達國道就立即朝俞澤炫上午分手的方向快步走去。
他一方面想盡快與俞大夫聯(lián)系,尤其是得知于大夫今天被接到縣醫(yī)院治療那幾個“臺灣人”。在當前孤身奮戰(zhàn)的形勢下,俞大夫是自己可以憑借的唯一助力。此外,自己更是想盡快回到上午和俞澤炫路經(jīng)的藥圃,吸納那里密集的靈氣恢復功力。
沿著空曠的國道走了大約一公里,李芝琪一看四下無人,頓時運起神功,只見人影一閃猶如一道青煙,瞬間就到山下,下山的小徑仍然清晰。
李芝琪尋路而上,幾次閃爍到了半山。四下放出識神,并未見任何異常,于是騰空而起,人如大鳥一晃間就到上午突破功法的埡口。
李芝琪毫不遲疑準備直接翻山而下。但騰起身形后山后情景令他大吃一驚,不得不翻身落下。
暫且不說這一邊李芝琪又遇驚險。李芝瑯在臺北剛掛斷電話,擦去眼角的淚水,想著李芝琪的安排,心里沉甸甸的。
看看辦公桌上的臺歷,顯示16:15分。
盡管李芝琪授予自己極大的權力。連家族中執(zhí)法隊以嚴明和雷霆手段出名的陣字組都交給自己指揮,更是可以動用家族龐大的資金來查清四個職員殉職的事件。
但是從世俗官方層面而言,迄今為止,這一起案件警方已經(jīng)按交通事故結(jié)案。保險公司也同意賠償相當優(yōu)惠的金額來安撫家屬。
現(xiàn)在要是重新提起立案偵查,要是不能拿出有力證據(jù)和疑點,恐怕很難單憑金錢就能達成。屋子里空調(diào)一直開著,氣溫表顯示23度,但是極度緊張的李芝瑯心里十分燥熱,擦擦額頭上的汗水在桌邊坐下來想厘清一下頭緒。
他心里明白,現(xiàn)在必須立即做一個計劃出來。沉思片刻后,李芝瑯拿起電話對秘書說:“請維修隊隊長、財務總監(jiān),以及公關部、企劃部和人力資源部的總經(jīng)理立即來我辦公室。緊急會議!”
說完掛斷電話,在沙發(fā)上閉上眼睛,陷入沉思中。過了大約三分鐘,維修隊,也就是家族在臺灣分部平時負責保安的地方執(zhí)法隊的隊長進到辦公室。緊接著公關部、財務總監(jiān)和企劃部總經(jīng)理也到了。李芝瑯說:“這里有緊急情況,今天大家要加班了?!?br/>
正說著人力資源部總經(jīng)理滿頭大汗地沖進辦公室,“抱歉,我正在外面和殉職職員的家屬談后事安排。來晚了!”
李芝瑯說:“不算晚,我們剛開始。我已經(jīng)得到家族李芝琪海外事務總監(jiān)指示:對南臺分部殉職四名職工按族中最高規(guī)格撫恤從李芝琪地區(qū)總監(jiān)專用經(jīng)費中,每人額外支付10萬美元安撫家屬。立即征求家屬意見,如同意加入家族,則子女納入旁系?!?br/>
人力資源部總經(jīng)理瞪大眼睛一愣,旋即恢復正常答道:“好!我這就去辦,趁著家屬還在。”
財務總監(jiān)也說立即去拿錢。李芝瑯舉起手制止兩人說:“你們都不要走,就在我這里給自己部門打電話安排。人力資源部和財務部的手下協(xié)同具體辦理。我們還要商量重要事情?!?br/>
眼光掃過室內(nèi)眾人發(fā)現(xiàn)維修隊隊長面色沉重,似有話說。就對著維修隊隊長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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