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醫(yī)院都說她沒病,關昕言卻有種要死的感覺。
要是痛痛快快死了還好,至少不被失去愛女受折磨。
如果燦燦是在云斂深母親手里,那自己是不是沒有希望見到她。
想到此處,淚水大顆大顆的往下滴。
曾經(jīng)覺得是云斂深聯(lián)合他母親搶了自己女兒,那天看到他的表情,現(xiàn)在可能確定,這件事跟他沒有關系。
唯一的可能就是他母親。
都說父母希望子孫幸福,云斂深的母親是一個自私自利的女人,不喜歡她,就要逼著兒子跟她離婚,還用卑鄙的手段。
那個時候,她還是一個孕婦,云斂深母親就把她囚禁。
可想而知,那個女人的心有多狠毒。
明明不喜歡她,還要讓她給他們家生孩子。
云斂深走進關昕言房間,看到她一臉的憔悴,心里很是心疼。
“滾!”
關昕言想到女兒失蹤跟他母親有關系,心里的怒火燃燒了整個身體,誰要是敢靠近,也會化為灰燼。
“想不想看到燦燦?”
云斂深想來看看她,因為孩子的事,她對他很疏遠。
“你知道她在哪里?”
關昕言緊盯著云斂深,眼睛亮了一下。
“不知道,但我可以找到她。”
云斂深已經(jīng)在找孩子,母親最近行蹤神秘,一定跟孩子有關系。
要不是關昕言誤會是他搶走了孩子,云斂深也不會把母親和孩子聯(lián)想在一起。
孩子都這么大了,母親還是無法接受關昕言。
“等你找到她再說,要是找不到她,我跟你們沒完!”
關昕言反正是豁出去了,要是女兒不盡快回來,她會找云斂深母親要人。
“不要忘記,她也是我女兒!”
云斂深走到關昕言面前,看著她蒼白的臉,他很是心疼。
聽說沒有查出病因,也許她就真有病,只是因為孩子的事有點焦慮。
可母親一而再三的告訴他,這個女人有神經(jīng)病。
可能是太想著女兒,她的舉止行為菜有點瘋狂。
他作為孩子的父親,能夠理解關昕言的心情。
他們女兒燦燦還不到十歲,長得漂亮可愛,也是人見人愛。
“知道是你女兒就好,不要在這里廢話,立馬去把人找到?!?br/>
關昕言的心狠狠的痛著,孩子都快十歲了,云斂深母親還不接受她。
她就是弄不明白,婆婆為何要這么對待她?
既然不接受她,當初就不該囚禁她把孩子生下來。
“你好好休息,我這就去找人?!?br/>
云斂深輕輕的抱了一下關昕言,能夠感覺她的身體在顫抖,也能夠感覺他在抽泣。
他何嘗不明白,孩子是她的精神支柱。
要是找不孩子,她可能就要崩潰。
“要不我跟你一塊兒去?”
看到云斂深臉上的自信,關昕言相信他應該知道。
“不用,我會把女兒帶到你身邊!”
云斂深覺得這些年對不起關昕言,母親做事太強勢,而且還狠毒。
當初瞞著他囚禁關昕言,還認為她不辭而別。
后來才知道母親做了那種上不了臺面的事。
隱隱約約有一種感覺,這次要是找不到女兒,他失去的不止是孩子,還有可能失去心愛的女人。
她偶爾的話也對,自己在母親面前太孝,才縱容她傷害關昕言。
云斂深回到云家別墅。
“是不是又去看那個瘋女人?”
云夫人坐在沙發(fā)上嗑瓜子,之前囚禁關昕言,那是覺得她會為他們云家生一個兒子。
早知道如此,就不該讓她把孩子生下來。
“您不能這么說關昕言,她只是太想女兒,燦燦是不是被你藏了起來?”
云斂深緊盯著母親,“她現(xiàn)在還要讀書,你到底把她藏到哪里去了?”
“那么大一個活人,我能把她藏到哪里去了?”
云夫人一臉的淡定,嘴里繼續(xù)磕著瓜子。
“要是被我找到,您……”
云斂深只是想詐一下母親,其實根本不知道在哪里。
“你盡快去找!”
云夫人眼眸閃過一道不明,把手里的瓜子放在果盤里,然后站了起來。
她沒有離開,而是去了臥房。
云斂深放輕腳步跟了過去,看到母親在打電話,聲音很小聽不到。
他回到客廳,坐在那里喝茶。
“我要跟一個姐妹去逛街,你不要再去看那個關昕言,她的話不要相信,說不定孩子被她賣了,或者是被她送人了?!?br/>
云夫人從樓上下來,手里還提著一個包。
“知道了!”
云斂深站了起來,“我今天還要見一個客戶,晚上就不回來吃飯了?!?br/>
他把車子開走,不想讓母親懷疑,但他并沒有開遠,就在他們家對面停下來。
看到母親打了一輛出租車,云斂深變跟了過去。
剛才故意激她,那是叫引蛇出洞。
那一招還是很靈,擔心事情敗落,云夫人去了一個郊區(qū)。
孩子在一個農(nóng)家小院,那對夫婦沒有孩子,見到燦燦漂亮可愛,很是喜歡,但孩子不愿意在他們家里,每天哭鬧,那對夫婦沒有辦法,要云夫人把孩子帶走。
所以,她聯(lián)系了一個人販子,讓他們把孩子送到很遠的地方去,到時大家才找不到,何況兒子開始懷疑。
之所以這么做,那也是為了兒子。
只要孩子沒了, 兒子和關昕言的婚姻就會結(jié)束,到時重新找一個女人,然后再給他們家傳宗接代。
關鍵是要給兒子找一個她滿意的兒媳。
那個女住,絕對不能再要。
云夫人趕到的時候,人販子已經(jīng)把孩子帶走。
“知道他們?nèi)チ四睦飭幔俊?br/>
“聽說是去了一個古鎮(zhèn)的地方?!?br/>
人還走進去,聲音卻到了,夫婦倆趕緊出來迎接,他們很喜歡那個女孩,孩子有點大,有點不聽話。
“那個地方很遠,以后要是有人問起,你們知道怎么說吧?”
“知道!”
“媽,您能給我解釋嗎?”
“我們出去說!”
云斂深在門口站了一會兒,他們的對話,他聽得清清楚楚,也把事情弄得明明白白。
女兒被送到這個家,只是孩子哭鬧,擔心被人發(fā)現(xiàn),只好找到人販子,把她送到很遠的地方去。
這也是母親的意思。
他怎么都沒有料到,母親竟然做出這種事,那也是她的親孫子。
如果現(xiàn)在進去,他們不會承認,云斂深趕緊離開,不知道是坐大巴車,或者是火車。
女兒聰明,一定會露出破綻,唯一的可能是開車過去。
擔心追不上,他聯(lián)系了安陽縣的古鎮(zhèn),剛好有一個同學在那邊做鎮(zhèn)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