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妖之,我想我不愛你了?!?br/>
朦朧的夢境,女子空洞而決絕的話語靜靜回響,勾起一陣撕心裂肺的痛楚。
古老櫻花樹下,唯美的立著一男一女,白衣翩飛,落櫻飄散,空氣中彌漫著櫻花的淡雅,卻也終是阻擋不住那股悲傷的流轉(zhuǎn)。
時間靜默,女子果斷地轉(zhuǎn)身離去,徒留下男子寂寥地站在原地。
漫天櫻花飄落,深深地望了一眼女子離去的背影,男子微仰起頭,滿身孤寂,華麗的銀色長發(fā)隨風飛舞在空氣中劃過一道道極盡哀傷的弧度。那一樹櫻花仿佛也感染了男子的悲哀,唯美的、絕世的落下,化作點點嘆息……
他并沒有看見前面女子略顯凌亂的步伐以及……那輕顫的雙肩。
天空的櫻花,似乎飄得更多了,男子的銀發(fā)上,身上,覆蓋上了一層粉……
悲傷就此畫面定格,時間也仿佛在這一刻停滯,漸漸淡去,所有的色彩也都在這一刻褪盡成為蒼白。
夢境一下子變得漆黑,只聽得到風吹過櫻樹奏的那曲離殤以及女子那聲空洞的‘對不起’——
“對不起……”
“對不起……”
“對不起……”
…………
美國,華盛頓,某國際大廈——
月光冰冷的透過落地窗,肆無忌憚的照射在辦公桌上那疲憊的人兒身上,落下一地冷清。
一陣輕顫,那趴在桌上的的女子猛然驚醒,露出一張足以讓月光蒙塵的絕世容顏,漂亮的桃花眼里一如子夜般深邃的瞳眸染上一層淺霧,氤氤氳氳,使人看不真切。她呆坐在皮椅上,神情充斥著哀傷,腦海里一片空白,唯有夢中女子那聲決絕的‘對不起’以及那頭飛揚起的銀發(fā)。
忽然,一股酸澀涌上心頭,這個夢她整整做了二十年,眼眶熱得有些難受,蕭顏伸手一摸,看著指間上那點晶瑩,笑得苦澀。
哭,不,在她的字典了沒有脆弱二字,她不屑也不需要。
輕車熟路的在酒柜里到處一杯白蘭地,蕭顏端著酒杯,慵懶地倚在落地窗上,俯瞰著底下的繁華。燈火璀璨,映亮了她美到極致的容顏。她輕晃酒杯,白色的液體在杯中打著旋兒,晃出這絢爛的光景。
“嘀——”手機震動聲。
“喂——”
“顏,計劃有變,盡快從國際大廈撤離。”有些著急的女音從手機那一端傳來,帶著純粹的關(guān)心。
“嗯?!笔掝亙?yōu)雅的抿完最后一口酒,漫不經(jīng)心的應(yīng)著。
“顏,拜托你!嚴肅點,這次……”
“若憂,相信我!”蕭顏輕笑,一貫清冷的語調(diào)此刻卻多了份鄭重。
“……”遠在大洋彼岸的人兒,握著手機沉默著。若憂明白蕭顏那聲‘相信我’是對她最好的承諾,蕭顏不是一個輕易承諾的人,她一旦承諾了,那就是赴死也要完成的。她應(yīng)該相信她的,畢竟蕭顏的實力擺在那里。可不知道為什么,若憂總有種不祥的預(yù)感,一種即將失去蕭顏的錯覺。
“……那好,你小心?!?br/>
“你也一樣?!?br/>
此時的她們并不知道,這通電話會是她們此生最后一通電話。
玻璃的沁涼透過單薄的襯衫傳達到四肢百骸,她輕輕呵了口氣,修長的指摁在上面緩緩寫下幾個字。
“啪——”手指一松,玻璃杯盞碎成一地,蕭顏最后看了一眼窗外的繁盛,妖嬈一笑。
諾大的會議廳靜悄悄的,若不是地上那殘留下的碎片,以及落地窗上那還沒來得及退去的字跡,真讓人懷疑這兒曾經(jīng)有人來過。
一陣探明燈打了過來,照亮了窗上那娟秀的字跡:
妖之……
黑暗的走廊,快速地閃過一道白影,蕭顏一身白色風衣,慵懶地靠在走廊上的大型裝飾品后,那悠閑地神情仿佛就像是在自家花園里散步的一樣,絲毫不見緊張和狼狽,一切顯得是那樣的平常。
確定巡邏的警察離開后,蕭顏才從另一邊步出,風吹起她白色的風衣,如夜色般濃重的長發(fā)在身后搖曳生姿,絕色容顏在夜色中明明滅滅,虛虛幻幻。
蕭顏獨愛白色,這是她們這個圈子里眾所周知的事情。誰都知道,游走在黑暗世界里的人,白色是禁忌。尤其是干她們這一行的,每分每秒都是在生死邊緣徘徊,誰會笨得把致命點暴露在敵人眼前。但是蕭顏是個例外,不管是暗殺、偷竊還是偽裝,她都是穿著白衣,片點不沾塵煙,絲毫不在意白色會帶給她的危險。盡管如此,蕭顏卻還能異常完美的完成每次任務(wù),創(chuàng)下一個個巔峰的神話。傾辰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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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夜蕭顏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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