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隨便吃了一些,木槿就覺得很撐,便在院子里走了一會,她以為等她走的差不多的時候,北澹寒城就會回來,可是她左等右等,就是不見人影。
木槿走出院子,招來一個家仆,“有看到少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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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仆看了看木槿,然后說,“少爺出去后,一直都沒有回來!”
“哦,你去吧!”
家仆走后,木槿轉(zhuǎn)身往院子里走,背后卻又動靜,以為是北澹寒城,立馬轉(zhuǎn)身欣喜的叫道,“北澹,你回、”來字還沒有說出來,臉上的笑僵住了。
“夫人,宮主說讓你先歇著,不用等他了!”說罷,暗影便消失了,都不給木槿多問幾句的機(jī)會。
接下來的好幾天都是這樣的,每天都有暗影來說讓她先歇著,她根本就連北澹寒城的人影都沒見著,連個撒氣的地方都沒有。
“算了、算了,看你生辰快到了,我不跟你生氣!”木槿把茶杯拿起來,又放下,看的葉柔一頭霧水。
“姐姐,你在說什么?”
聽到葉柔的聲音,木槿才反應(yīng)過來。
“哦,你剛剛說什么?”
葉柔看了她一眼,然后這才說道,“哦,剛剛我說,過幾天我想去找哥哥!”
木槿聽后,立馬嚴(yán)肅起來,搖搖頭道,“不行,子吟大哥如今不知下落,你一個小姑娘,怎么放心你去,要不你就在這好好待著,等我們有消息了,再做打算,要不你就回月牙山莊等著,反正是不可能放你一個小姑娘去的!”
“姐姐!”葉柔撒嬌不肯的喊了一句,木槿別開頭,故意不去看她。
沒辦法,葉柔不想回月牙山莊,哪里一個說話的人都沒有,還不如留在這!
木槿見她臉上的松懈,心里不由的笑了笑,用這一招果然能將她唬住!
后來葉柔在木槿房里坐了會,木槿看書,她一個人閑得無聊,就悄悄的溜出去了,木槿也懶得去管她,反正有暗影跟著,在南相也出不了什么事。
等她走了之后,木槿悄悄的溜到后面的廚房,看見老管家也在,他應(yīng)該是在安排些什么,看來她也得抓緊一些了。
根據(jù)她這幾天的觀察,北澹寒城晚上應(yīng)該不會回來了,所以,晚上的時候,房里的嬌娘頓時化成翩翩公子,手里捏著一柄折扇,儒雅清俊。
不過就是看著太秀氣,太娘了!
對著鏡子,木槿故意在臉上弄出一道淺淺的疤痕,看起來有點爺們樣,然后又貼了一些小胡須。等她把這些都折騰完了的時候,問題來了,外面的那些暗影該怎么弄。
雖然那些暗影不是在監(jiān)督她,但是她想去的地方,她怕、、、結(jié)果她剛走到門口,煙雨走了過來,頓時計上心頭。
她一把將煙雨拽了進(jìn)來,然后開始洗腦、、、“不行,夫人,你怎么可以去那種地方!你知道那種地方有多危險嗎?不行不行,我不能讓你去!”煙雨一把抱住木槿的胳膊,生怕她跑了一樣。
木槿很無語,就是以前輕彥聽到她說要去青樓,反應(yīng)都還沒有這么激烈,不過這樣可以看出,咱們的煙雨,還是一個純情的小丫頭。
這樣就好辦的多了。
木槿將煙雨抵在門框上,食指挑起她的下巴,魅惑的說道,“妞,爺就是去逛個樓,又不做什么其他的事情,難道這都不行嗎?還是說、”
她的唇就快貼在煙雨的耳邊了,淡淡的說道,“你吃醋了!”四個字,木槿說的極其的慢,就像是故意的,煙雨渾身都顫了一下。
驚訝的神態(tài),好像眼前的夫人,根本就是一個男人一樣!
“夫人、”
煙雨軟軟的叫了一句,木槿卻將食指貼在她唇上,淡淡的說道,“不要說出來,答應(yīng)我,好不好!”
最后,煙雨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點了點頭的。
木槿換上了煙雨的衣服,然后又將自己必備的單獨收拾起來,出了院子,她沒有發(fā)現(xiàn)有任何動靜,所以走的就更加大膽了。
后院有后門,所以她在偏側(cè)換上了男裝,偷偷的從后門溜了出去。
以為神不知鬼不覺,卻偏偏就,遇上了鬼!
木槿從后門溜走后,卻不是去青樓,而是去了南相最大的戲園子,錦繡園!
這個時候,正是戲班子最熱鬧的時候,木槿剛走到門口,就有小二上來招呼了。
“誒,客官是第一次來吧!”
木槿臉色正了正,沉聲道,“怎么?這里不招待第一次來的客人嗎?”
小二臉上一陣尷尬,頓時討好的說道,“怎么會呢?客官來我們錦繡緣,這可是給我們天大的榮幸不是!小的怎么可能會將客官往外推呢?這不就是看客官有些面生,小的想套個近乎,沒想到倒是得罪了客官!”
木槿頓時臉上松了松,小二趕緊說道,“爺,既然誤會解開了,咱們就里面請?”
“嗯”木槿點了點頭,從袖子里取出一錠銀子,交到小二手上,然后又說道,“給爺找個好一點的位置!”
接過銀果子的小二眉開眼笑,連聲道,“得嘞,爺,請!”
他比了一個請的姿勢,木槿往前走,他走在側(cè)邊,帶著木槿上了二樓,遇到珠簾的時候,他貼心的為木槿掀起來。
位置靠邊一些,但也還算是不錯了!
木槿落座后,問道,“今天唱的是哪一出?”
小二將桌上的折子遞到木槿的跟前道,“今天有兩場,第一場是孤女求親?!蹦鹃却蜷_折子,翻看了一眼,然后朝小二道,“有事我會叫你的,先去忙你的吧!”
“好的,爺慢慢看,小的就告退了?!?br/>
等小二走后,木槿將折子放在桌上,如果有兩場的話,她根本就不夠看,她得想個辦法打到后場去!木槿摸了摸下巴。
目光落到下方的時候,她突然看到了另一個人!
就是前些日子想調(diào)戲葉柔的那個,沒想到被打的那么厲害,這么快就好了,身子骨恢復(fù)挺快的嗎!看來也沒少挨打了!
好巧不巧,他就坐在木槿的隔壁,一上來,就是喝三茬五,一大群人為他鞍前馬后的。
“朱公子!您看這個位子是我們這最好的了,您還滿意嗎?”
“讓北爾出來,本公子就滿意了”
隔著帳幔,木槿都能感覺到那個朱公子的盛氣凌人和囂張跋扈!
“那個朱公子,北爾今天有戲,恐怕這個不太方便!”
木槿看著另一個人,點頭哈腰的,她以為那朱公子要耍賴不行,沒想到居然松口了,然后說了一句“好吧好吧,你待會一定要讓他來啊!”
“好的好的,朱公子您先看著,小的去招呼其他的客人了!”
朱公子不耐煩的揮了揮手,那人趕緊跑下去,生怕被叫住揍一頓。
木槿不由的多看了那個叫朱公子的一眼,見他的狗腿給他剝著水果,自己的胳膊還是垂著的,看來還沒有好利索嗎?
就這么急著出來作妖嗎?
木槿將目光挪開,不再看他。
“咚咚鏘鏘、”一陣鑼鼓響起,戲臺子上熱火朝天。
木槿倒是沒覺得什么,畢竟她想找的不在這,隨意的朝戲臺子上看了一眼,一個身穿翠青色衣裳的女子走了出來,婀娜身姿,蓮步輕移。
頭上簡單的珠飾,面上憂郁的神色,特別是她皺起眉的那個動作,行云流水,特別的投入和專注,舉手投足之間,都化成絲絲憂傷,口里咿咿呀呀的唱了起來,木槿卻是完全被這個人的神情動作牽扯了進(jìn)去。
直到隔壁那位朱公子,大聲的嚷嚷了一句,“北爾,北爾!”
那嗓門簡直了,木槿忍不住揉了揉自己的耳朵,忿忿不平的朝隔壁的瞪了一眼,在看回去的時候,正好跟臺上的人,對上了眼。
木槿禮貌的笑了笑,北爾也挪開了目光。
但是木槿心里卻肯定了一件事情,這姑娘很不錯誒,身姿、身板、唱腔,不論是哪一個,都絕對是上品。
但是一想到隔壁的朱公子,木槿心里有了主意。
等戲唱的差不多的時候,木槿走出了看臺,招來一個小二。
“后臺在哪里?”
木槿直接的看門見山,讓小二都跟不上,以為是木槿找茬的,于是頓時說道,“爺,如果你有什么事,跟小的說,小的給您通傳一聲?”
“我要見北爾!你能同傳嗎?”木槿看著他,臉色平淡的很,小二卻扭捏了,這北爾可是他們錦繡園的臺柱子,每天相見的人多了去了。
只是最近朱公子鬧得厲害,再加上朱公子家大業(yè)大的,沒人敢跟他搶,所以北爾倒是落得清閑,沒想到今天又遇上一個為北爾來的。
不過北爾也不是誰想見就見的!
小二有些為難的說道,“公子,這個小的真的不太好辦!”
木槿指著上面的朱公子道,“難道你覺得北爾更想見那位朱公子?”
小二順著木槿的手看去,北爾的確是不喜歡朱公子,可是他也得罪不起呀!
頓時他就不知道怎么做了!腿有點軟,木槿翻了一個白眼,繞過他,直接轉(zhuǎn)身走了,她還就不信了,憑她的頭腦,還找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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