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就知道徐陽是個修行高手,只是他隱藏的狀若凡人,我看不清他的路數(shù)。
而這一夜,他居然遇襲了,令我大為震驚。
感覺他的呼吸還算穩(wěn),心脈很堅(jiān)韌,問題不算很大。
元覺之下,他只是胸口被人干了一下,布料都黑乎乎的,皮膚像是燒焦了一樣,肺部有些破裂,一時問題不打緊。
順著他手指的方向,我元覺趕緊散發(fā)開去。
這一路搜索,終于發(fā)現(xiàn)了目標(biāo),令我怒火中燒。
當(dāng)下,放下徐陽,丟他在小巷子邊上,我一路狂追過去。
元覺一直在鎖定狀態(tài),所以追起來也很方便。
我也是沒想到,這果州地界又來了白皮豬。
而且,這一次是一個長相很普通的棕色卷發(fā)家伙。
穿著一身黑色的打扮,身材高大修長,卻是夾摟著鄭雨在一路狂逃。
這貨逃的方式很特別,居然是在樓頂上彈跳縱橫,如同一只黑色的幽靈。
我明白,這狗日的一定是個元素師,而且是火系的。從徐陽挨的那一下,就能看出來。
那對不起了,想搶我的女人,還打傷我哥們兒,老子要是追上了,直接武夷刀屠龍刃開干。
在我的實(shí)力面前,他丫的就是一條蟲而已。
于是,這貨在樓頂狂逃,我在樓下狂追,懶得上樓頂了。
元覺一直鎖定,追起來方便。
他逃了一陣子,居然鉆進(jìn)了果州市的天主教堂里去了,而且是從教堂的尖頂處落腳,然后滑下去。
有人給他開了教堂主建筑的后門,他進(jìn)去,門就關(guān)上了。
日特奶的,竟然把這里當(dāng)大本營了,還有內(nèi)應(yīng)?
我元覺打的到,那個開門的家伙,赫然是東方面孔,一看就是國人吧?
狗娘養(yǎng)的,吃里扒外,老子今天就一并懲了。
我的元覺一直鎖定,只見這白皮豬約是三十出頭,摟著昏迷不醒的鄭雨進(jìn)了教堂后,直接往神像后面走去。
在神像的后面,有一個懺悔室,他鉆了進(jìn)去。
懺悔室里有個暗門,他進(jìn)去了,然后走向了深深的地下室。
這下子我心里穩(wěn)當(dāng)了。
在教堂外面給薛明珠發(fā)個信息,不用著急,我和鄭雨在外面逛一會兒才回去吃晚飯。
然后,我彈身就進(jìn)了教堂里面。
我也是走后門的,后門在里面用木頭拴子給別上的。
我就是一腳,把木門踹開。
跟著,那個給白皮豬開門的家伙跑過來了。
看他穿著宗教服,是個牧師吧?他一派仁慈的樣子,我真是想吐。
媽的,五十歲出頭的老不死的,竟然如此吃里扒外?。?br/>
他一邊朝我跑來,一邊和氣道:“這位朋友,胡亂闖進(jìn)教堂,是罪過,但上帝一定會原諒你這種行為。只不過……”
“上帝卻不會原諒你這種垃圾!”
我沉喝一聲,一記屠龍刃就劈了過去。
然后,這家伙慘叫了一聲,捂著自己斷了的右臂,血都捂不住。
他疼的額頭大汗,咬牙吼道:“你為什么在上帝凝視的地方行兇?你這樣的行徑……”
話音未落時,我又剁了他另一只手臂,淡道:“再廢話,我可以宰了你!”
說完,我丟了我的證件在他的面前,轉(zhuǎn)身就奔懺悔室去了。
我的元覺里,這個老小子低頭一看我的證件,然后滿臉驚恐,活生生的暈了過去。
或許是嚇暈的,也或許是……痛暈死的。
當(dāng)然,我的國安總局證件里就有一條:凡叛國出賣民族者,皆可先斬后奏!
甚至在我看來,老子宰了就宰了,還可以不奏。
沒一會兒,我鉆進(jìn)了懺悔室里,順利進(jìn)入暗門,然后沿著長長的通道往下走去。
沒一會兒,來到一處地下的大廳里。
啊哈,那地方還真是讓我開了眼界。
只見那里燈光明亮,一座巨大的神的塑像立在那里。
在塑像的前方,一張長臺子上,鋪著雪白的臺布。
那個白皮豬正將鄭雨剝掉。她白色的膚質(zhì),快勝過那臺布的顏色了。
看上去,只剩下白色的3.4沒有剝下了。
這白皮豬帶著邪惡的眼光,不住的看著鄭雨,恨不能一口將她吞到肚子里似的。
鄭雨在深度的昏迷中似的,一動不動,卻依舊是那么修長完美。
我按壓住自己的怒火,淡道:“閣下,你這是褻瀆神靈呢,還是供奉神靈?”
這貨猛的一驚,轉(zhuǎn)過身來,一看到我,便冷沉著臉,用生硬的普通話道:“你是誰?怎么到這里來的?”
“世上有你這樣的惡棍,就有我這樣的天使。當(dāng)然,也有人叫我惡魔。你打傷了我的兄弟,奪了我的女人,還這么侮辱她,所以一定要付出代價(jià)。”
我看著他,淡淡的說著,一步步朝他逼了過去。
‘付出代價(jià)?呵呵,那我可要讓你嘗嘗地獄之火的厲害了。把你燒焦了,可別怪我沒提醒你。你的女人,我要定了,誰叫她這么迷人呢?’
說著,他兩手一沉,雙掌向上緩緩抬起。
頓時,雙手之上,浮現(xiàn)了淡紅的火苗狀的東西。
媽賣批,這個元素修行也太神奇了,跟特么魔法似的。
那時候莫里斯說要有風(fēng),就有風(fēng)。
現(xiàn)在這個貨說要有火,這就有火了。
我不得不謹(jǐn)慎對待這貨,連徐陽都讓他擊傷了呢!
當(dāng)即,我拔出了屠龍刃,在胸前一展,寒光閃閃的樣子。
“雜種火系元素師,你以為老子是吃素的嗎?”
他一臉的陰沉邪笑,“那我就看你是怎么吃葷的。這把刀還不錯,待會兒,我收回去當(dāng)珍藏品吧!”
他話音一落,我喝了一聲“找死”,屠龍刃突然脫手,向他爆射而去。
這一刀,速度并不快。
到了他面前時,這貨突然右掌一拍。
頓時叮的一聲,他拍中了刀側(cè)面,手掌上一團(tuán)火光閃出。
刀身都有點(diǎn)映紅的味道,屠龍刃向旁邊飛去,擊打到了墻壁上,掉在了地上。
這家伙陰冷的得意而笑,看了我的刀一眼,爾后道:“失去了你的武器,你還能拿我怎么樣?”
說著,右手掌上的火光又起來,左手掌上原來就有。
也就在那時,我右手淡淡一揮,落在地上屠龍刃突然暴起,直飛這家伙。
空氣中,破風(fēng)之聲,咻?。。?br/>
這家伙來不及反應(yīng),只是一扭頭,刀身便切斷了他的右掌。
他嗷的叫了一聲,右掌已落向地面。
他不得不左手橫過去,握住右臂的斷處,吃驚道:“這刀怎么……回來了?”
血開始在他的斷處涌出來,雖然噴的不行,但還是在流。
而他的額頭汗水滲出來了,滿臉恐懼的看著我。
也就在那時,我冷淡淡的哼了一聲,屠龍刃突然臨空架到了他的脖子上,嚇的他渾身一顫,腿軟的打顫了。
“白皮豬元素師,你就是個垃圾。在我的面前,你就是這么不堪一擊。你要想反抗的話,我的刀,一定會切了你的頭?!?br/>
“啊……你這……是什么邪法?”他被我的刀給嚇壞了,驚狂叫道。
“不管是什么邪法,只要能宰掉你,這就叫正法!你要想活命,給我跪下!”
撲通一聲,這貨就跪了下來,真是沒二話。
我伸手一招,屠龍刃回歸。
這一招隔空控物,再次讓這傻逼白皮豬看的傻眼了。
我上去就是一腳將他踢翻在地,“火系元素師是吧?火系是吧?要把我燒焦是吧?地獄之火是吧?是吧?”
我一路狂踢,將這貨踢的滿地打滾,還不敢反抗了。
畢竟他還得左手捂右臂的斷處,要不然血噴起來可是個要命的事情。
于是,什么地獄之火都發(fā)不出來了,只有我狠狠的發(fā)泄著自己的情緒,將他踢了個半死,窩在神像下面,跟條狗似的。
然后,我才拿起長臺上的裙子,給鄭雨穿了起來。
一邊穿,我還一邊淡道:“這是我的女人,完美如天使,如仙。她是我的,今天晚上就是。你他媽這頭雜種白皮豬也想染指,簡直是打錯了算盤,哼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