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卓悉故意走神,而是季鴻軒背后出現(xiàn)了讓他不得不打起精神全情凝視的生物。
迷之男子抬手捂住鼻子,“這也是你朋友?”
卓悉喉結(jié)翻滾了一下:“不是?!?br/>
這只是白凡身邊的黑衣人中其中的一個而已。
這個在正常人看來格外詭異的生物搖搖晃晃地從黑暗處走出來,身上帶著難以掩蓋的惡臭,好像比卓悉幾天前見到的味道更重。
難道這種情況還會繼續(xù)惡化?卓悉不容細想,黑衣人已經(jīng)朝著他撲了過來。
卓悉大叫一聲跳開,黑衣人撲了個空,頭撞到旁邊的電線桿子上,金屬制的外殼瞬間布滿了令人驚異的鐵銹。
迷之男子揉了揉眼睛:“全息影像?”
卓悉張了張口,他終于知道兩年前的那輛凈化車為什么會報廢在河岸邊了。
白凡手下到底還有多少這樣的怪物?
季鴻軒抓住他的衣領(lǐng),語氣里帶著不耐:“我已經(jīng)暴露,lm不能回去了。”
卓悉扭頭,覺得這話他怎么聽不明白:“為什么?”lm是季鴻軒的畢生心血??!
季鴻軒冷笑一聲:“上上下下沒有一個人聽從指示的公司,不要也罷?!?br/>
……
沒等他們多說幾句,黑衣人發(fā)起下一輪攻擊。他不像原來那么具有針對性,只看準(zhǔn)了卓悉一個,而是連同季鴻軒、迷之男子一起無差別地攻擊起來。由于其僵硬的肢體動作,沒有規(guī)律的動一下西一下,看起來就像一只左右搖擺的不倒翁一樣可笑。
但是卓悉知道,不倒翁可不會讓碰到的東西生銹……
堅硬的金屬尚且如此,萬一被他碰到人肉的話……卓悉打了個冷顫,回頭:“我們跑吧!”
這時火車站的電子提示音響起:“前往b市的乘客請注意了,通往b市的2a1號火車將于十分鐘后啟動,請乘客迅速前往所在車廂,趕不上班次后果自負。不要逃票,不然乘務(wù)員姐姐會用踢你屁股的方式把你請下火車?!?br/>
卓悉:“……”這是誰想出來的廣播語。
迷之男子扯著被子滿地亂跑,從他□隨風(fēng)飄散的腿毛可以看出他下面連褲子也沒有穿,等于是渾身光溜溜地在地上跑。“咱們就上這輛車,我?guī)銈內(nèi)ノ业拿孛芑?!?br/>
季鴻軒跟卓悉對視一眼,抄起地上剛剛被他踢翻的垃圾桶,以一種非常豪邁的姿勢掄到黑衣人腦袋上,發(fā)出驚天動地地“砰”一聲。
卓悉從他把垃圾桶舉起來起就默默扭過頭,他對無論是不是人體的某一部分被砸扁或者砸爛沒有任何觀看的興趣。
迷之男子拉起他,倉促道:“這邊?!?br/>
季鴻軒扔掉手上的垃圾桶,從口袋里抽出一塊手帕優(yōu)雅地擦拭一下,扔掉,然后走過來打掉迷之男子的手,冷冷道:“你帶路就可以了?!?br/>
迷之男子:“……”
他們跟著迷之男子來到火車的車尾位置,不知道為什么,跟著他走就能躲開所有的監(jiān)視器跟巡邏警衛(wèi)。
最后他們在車尾站定,迷之男子伸出手,奇跡般地在那里打開一個可一人俯身通過的小門。
現(xiàn)場靜默了三秒。
迷之男子催促道:“還不快進去!”
卓悉狐疑地望了望他,彎下腰磨磨蹭蹭地爬了進去,隨即迷之男子跟季鴻軒也進來了。卓悉在里面看著平時一絲不茍的季鴻軒在地上爬,還爬到他面前,心中不知不覺五味雜糧。
小門里的空間出乎預(yù)料的大,沒有不舒適的感覺。
但是有灰塵,卓悉鼻子有點癢,沒忍住打了個大大地噴嚏:“阿嚏——!”
忽然之間,四周燈火通明。
卓悉嚇得連掛在鼻子上的鼻涕都忘記擦。傻愣愣地坐在那里,他發(fā)現(xiàn)這里的空間不只是大那么簡單,它竟然一直通往列車深處,完全看不到頭。
迷之男子嘿嘿笑道:“燈是聲控的?!?br/>
卓悉震驚地已經(jīng)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迷之男子伸出手,鄭重地開始自我介紹:“喬威廉,2a系列火車設(shè)計者。”其中之一就是他們目前搭乘的火車。
卓悉:“……”
季鴻軒道:“果然是你?!?br/>
卓悉瞪著眼睛:“你們認識?”
喬威廉眨眨眼:“某些行業(yè)頂端的人物,通常都相互有所耳聞?!彼粍勇暽刭澝懒俗约骸?br/>
季鴻軒不溫不火道:“因為癡迷火車,固執(zhí)己見,而擅自修改官用火車設(shè)計圖,且因為設(shè)計被修改回去而在火車初駛前一天晚上偷走整個火車頭的火車狂熱者。”
卓悉:“……”原來這就是他的盜竊罪真相。
喬威廉不滿地盯著他:“季鴻軒,電子行業(yè)龍頭,聽說你們公司最近動作挺多,怎么會淪落到被人追殺的地步?”
季鴻軒平靜地道:“因為一個瘋子。”
“……”
聽著季鴻軒跟喬威廉你來我往的對話,卓悉有種時空交錯的穿越感,他掐自己一把以確認沒有在夢中,然后盯住季鴻軒,問出一個早該問的問題:“季哥,你為什么又記得我了?”
……
季鴻軒道:“如果你沒猜到,你就不會坐上這輛車了。”
卓悉啞然。
作為在場唯一插不上話的人,喬威廉顯得十分無奈,而他本身也對他們的對話沒有興趣:“我要睡一覺,入夜后會很冷,這里有恒溫系統(tǒng),你們要是覺得熱,可以脫衣服?!?br/>
像他一樣脫光嗎?
卓悉想象了一下他、季鴻軒、喬威廉一起脫光衣服擠在這個狹小空間里的景象。
不行,太雷了。
他回答道:“我知道白凡他們是因為一種綠色的輻射物才變成今天這樣的,而很有可能白凡的超能力只能對體內(nèi)含有一定那種污染物的人起作用。”他把在下水道看到的事情一一說出來,不巧的是那些污染物可以通過下水道污染a市的河道,所以a市的人都被污染了。
運氣好的是,卓悉跟鐘瑔從兩年前起就遠離了a市,而半年后他更是制作出水質(zhì)凈化器的試做型。
長期飲用水質(zhì)凈化器過濾過的水,使他們在被污染方面比普通民眾要少的多的多。
在他們兩人中,卓悉需要常常出門,跟外界接觸,所以還是能接觸到污染源。
而鐘瑔就勝于他一直宅在家里,跟外界污染完全隔絕,所以白凡的能力對他完全沒有作用,而對自己也只能起到一定的作用。
這么說來……卓悉想到lm公司銅墻鐵壁般的防護,跟季鴻軒在各方面悄然展現(xiàn)出的隱性潔癖。
答案呼之欲出。
季鴻軒看得出他終于想到答案,緩緩道:“起初整個lm的人確實都被他蒙蔽,但很快我就清醒過來。其他人也快了。我之所以比其他人清醒的更早,原因是因為你。”
卓悉驚訝:“我?”難道不是因為他比別人更潔癖?
季鴻軒道:“人的大腦很復(fù)雜,僅憑現(xiàn)在白凡的能力無法刪除記憶,他只能做到隱藏和修改它們。還存在的記憶如果受到一定的外界刺激,被封閉的記憶就會馬上回來?!?br/>
卓悉漸漸露出驚喜的表情:“因為我出現(xiàn)在lm,所以令你恢復(fù)記憶了嗎?”他在心里默默祈禱:是,是,是,是。
季鴻軒答:“是?!?br/>
這個字簡直讓他的整個世界都燦爛了。
卓悉裂開嘴,笑得非常開心。
這么多天受的苦吃的累好像全部一掃而光。下一秒鐘瑔為了他而被白凡抓住的場面又在他腦中亮起,卓悉眼中的光芒黯淡下去。
不知道鐘瑔現(xiàn)在怎樣了。
卓悉輕聲說:“我要快點把那臺試做機拿到?!?br/>
季鴻軒抬起眼,不解:“為什么要拿那臺破機器?”
卓悉驚訝:“因為鐘瑔就是長期服用它過濾的水,才對白凡的能力免疫的啊!”
季鴻軒默默看著他:“你覺得僅僅憑借一臺不到一張桌子大小的試做型機器,可以讓整個a市的人全都恢復(fù)正常嗎?”
卓悉呆住。
季鴻軒敲了敲他因為愣住而停止移動的腦袋:“而且原設(shè)計者在這里,還怕沒有更多機器嗎?我去b市,是為了找住在b市的一位藥理學(xué)專家。”
卓悉還是不明白:“人們對白凡的異能起作用難道不是因為污染物……”
季鴻軒打斷他的話:“不是污染物。”
卓悉:“???”
“是藥物?!?br/>
卓悉糊涂了。
“你看到的綠色沼澤,里面不是污染物,而是一種研制失敗的控制神經(jīng)類藥物。”季鴻軒頓了頓,似乎不太想提起這些,“新星球出產(chǎn)。”
這下連裝睡的喬威廉都忍不住爬起來道:“等等,這么勁爆的話題,我去艙尾拿一包爆米花!”說著就往空間的另一頭爬了起來。
卓悉:“……”你到底在火車下面塞了多少奇怪的東西??!
作者有話要說:上一章修改了。
今天在搜狗上發(fā)現(xiàn)了這個皮膚,忍不住換上了,發(fā)現(xiàn)有助于提高我寫更新的動力……
這兩只貓咪怎么能這么萌……
ps:原來這是黑塔利亞的同人啊……我才知道……_(:3」∠)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