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浩然宗的仍舊是云氣繚繞,皎山山脈連綿不斷,深山中一片寂靜,只是偶然出來清脆的鳥鳴聲。
突然,山林間驚起一群飛鳥,一陣喧鬧從山林間溢出。只見山林中,一只玄武寒豬從山林中奔出,這只玄武寒豬有半人高,通體褐色,一雙閃著寒光的獠牙,看起來十分的兇惡。玄武寒豬本身并不是什么聰明妖獸,只是傳說這種妖獸有玄武血脈,防御力驚人,而且脾氣暴躁,沖撞里和破壞力也不容小覷。在這只妖獸一路奔逃之中,所過之處,樹木枝丫均被其折斷。
玄武寒豬眼見著就要逃走了,卻見周圍藤蔓驟起,交相縱橫化作一張綠網(wǎng),擋在了它的去路上。玄武寒豬奔出兩口熱氣,后腿一蹬,猛地沖向綠網(wǎng),只是一霎那,那道綠網(wǎng)便被撕破。雖然如此,綠網(wǎng)卻已經(jīng)很有效的阻礙了妖獸,只見從妖獸后方閃過一個身影,猶如一陣清風,身形飄逸的落在了玄武寒豬的前面。
“做的好,蕭亦??次医裉觳皇帐斑@頭豬!”少年身穿浩然宗的弟子服,一雙燦若寒星的眸子中帶著十足的自信,眉頭揚起,嘴角上翹,一副得意的模樣。似乎這頭玄武寒豬就是他的掌中之物。
只是在它說話的功夫,那頭玄武寒豬已是怒不可遏,它穿著粗氣,身體后挪,然后猛地蓄力想著少年沖了過來。尖銳的獠牙似乎下一刻就能刺入少年的身體。
“溫豫,小心啊!”蕭亦站在不遠處,眉頭微蹙,對于溫豫的行為有些無奈。雖然玄武寒豬只是一頭低價妖獸,但是獅子搏兔尚須全力,更可況溫豫不過是煉氣后期的修為,稍有不慎,受傷了怎么辦。
“沒事?!睖卦P了揚眉,腳下不停,他的步法輕妙飄逸,只是一個轉身,便移開了幾米,躲開了玄武寒豬的攻擊,同時手中的劍帶著一絲極淡的青芒刺入玄武寒豬的背上。“好硬。”溫豫暗嘆一聲,早知道玄武寒豬防御力很強,沒想到自己的一劍竟然只在他背上留下了一道淺淺的傷口,連血都沒有流幾滴。
就在他感慨之時,突然就覺得腳下有些許異樣,連忙靈力灌入腳下,一躍而起。只見他呆的地方驟然升起一道島尖銳的突刺,若是他沒有躍開,雖不至于被刺穿,但是也不好受,只是他還沒來得及感慨,就見玄武寒豬腦袋微偏,朝著站在不遠處的蕭亦沖了過去。
但是它還未來到蕭亦的面前,就見一把劍和一把長劍夾雜著靈氣同時襲來,一個刺入了它的喉嚨,一個卻從它的眼后方直接貫穿了過去。
“轟”的一聲,玄武寒豬倒在地上,掀起一層灰塵。莫沉面色微沉,皺著眉頭看著自己手中染血的劍。又將目光投向了不遠處,在那里,一把長劍斜插入地面,滴血未沾。這時,那把長劍劍身微顫,然后自動的從地上沖出,化作一道劍光回到一人手中。
“哎呀,三位師弟,真是不好意思,不小心又搶了你們的獵物。其實我也不是故意的,只是看蕭師弟有危險才出手相助的?!眲Φ闹魅藪熘值K眼的微笑出現(xiàn)在三人的面前,他的身后跟著幾個同伴,此時也帶著同樣的笑臉。
溫豫直接拉下臉來:“又是你,沒想到井師兄這么喜歡助人為樂啊,不過井師兄還是去幫助需要幫助的人吧,至少我們不需要?!彼蜎]差直接說他狗拿耗子多管閑事了。
被稱為井師兄的人大概十七八歲的摸樣,面容俊朗,只是臉上帶著的一種驕縱讓人覺得十分不爽。
莫沉皺著眉頭,面無表情的看著井東。
時光荏苒,五年過去了,莫沉的面容長開,仍舊是清秀的容顏,雖然還帶著一絲稚嫩,但是眉頭皺起時,卻不自覺的帶上了一種氣勢,用溫豫的話來說就是和他莫暢學的。五年足夠一個孩童成長為一個少年,同時亦可以讓原本陌生的人成為朋友。
說起來,眼前的井東赫然是讓莫沉溫豫和蕭亦交好的導火索。井東是浩然宗內掌管克勤堂的井長老的孫子,井長老是浩然宗的一位化神大能,為人耿直,就是十分疼愛自己僅剩的一個孫子。這也就罷了,只是井東實在是太拉仇恨了。
在莫沉和溫豫入門前幾個月,浩然宗新收了一批弟子。那一批的弟子,幾乎都為他馬首是瞻,誰叫他祖父是一個化神修士呢。只是這些年輕弟子中,溫豫、莫沉和蕭亦是例外。莫沉和溫豫后入門,卻拜得名師,本來就讓人嫉妒。溫豫自覺出身高貴,拜入樂清也門下,自身也是一個高傲的性子,寧折不彎,不然也不會離家出走拜入浩然宗。莫沉獨自一個人和莫暢在天星峰修煉,很少出現(xiàn)在人前,又三世為人,自覺不該和小孩一般見識,對井東的拉幫結派不以為然,蕭亦則是跟著蕭初修行丹道,和浩然宗劍修格格不入。所以他們三個算是被孤立起來。井東十分不忿這三個人不聽他的指揮,于是總是針對他們。一來二去,算是結下了梁子。
讓他們翻臉的是兩年前,蕭亦的父親蕭初不知為何離開浩然宗,只將蕭亦托付給莫暢照顧一二,井東趁蕭初不在,一伙人打算暴打蕭初一頓,被莫沉和溫豫發(fā)現(xiàn),一群人大打出后,驚動了宗法堂,雙方都被罰到鏡峰面壁。莫沉三人因此結下了深厚的革命友誼,和井東的梁子也就更深了。
此時見到井東的挑釁,莫沉眉頭皺起,直接揚起劍:“莫不是井師兄又要和我們切磋一場?”
此話一出。井東等人臉色都有點變了。若是真的論切磋,他們中間沒有人是莫沉的對手,莫沉雖然入門時間不長,但是有前世經(jīng)驗作為基礎,有莫暢的精心教導,又有蕭初提供的丹藥,再加上他的苦修,不過五年便進入練氣大圓滿,只等法力積蓄,然后筑基。溫豫修為也到了練氣后期,只有蕭亦實力稍若,還是練氣六層。所以玄武寒豬剛剛才會挑中蕭初這個軟柿子。
井東雖然有一個強大的祖父,也有祖父提供的各種的資源,比如說他手中的那把飛劍,就是一把法器。但是他到底修為比莫沉略差一點,群毆還有點用,但是單挑冒險了。上次他帶了一伙人群毆莫沉三人,他祖父將他罵了個狗血淋頭,因此,他還不敢再以多欺少。但是不能打架,但是不代表他不能給莫沉三個添堵啊,于是,每次莫沉三人去皎山山脈中采個藥啊,狩獵一下妖獸什么的,總是被他橫插一手。今天也是如此。
“莫師弟說什么話呢,雖然你們不懂我們的好心,但是我也不會怪你,這頭妖獸就讓給你們了。”井東皮笑肉不笑的說,然后領著他的小跟班們退場了。
“真想教訓他們一頓,什么叫讓給我們,本來就是我們的?!睖卦ゲ豢斓目粗畺|一行人離開的背影。
蕭亦嘆了一口氣:“好了,長老們不許同門相斗,你教訓他們,只會讓他們借題發(fā)揮。”
溫豫冷哼了一聲,雖然仍舊有些氣憤,但是卻沒有再說話。他其實明白和井東真正對上沒有好處,只是心中還是有些不平。
“別理他就是了。”莫沉淡淡的說。他皺著眉頭看著倒地的玄武寒豬:“它怎么辦?”
“反正我是不想要了,看著就礙眼。”溫豫翻了翻白眼道。
“這種低級妖獸,也沒有什么大用處。內膽給蕭亦煉藥,獠牙嘛還可以做做牙雕,只是這身獸皮防御力還不錯?!蹦脸烈鞯?。
“我看這肉還不錯,蕭亦,要不我們來一次烤肉吧?!睖卦ネ蝗慌d致勃勃的提道。
蕭亦抑制住嘴角的抽搐:“我的丹火是用來煉丹的,不是給你來烤肉的?!彼腔鹉倦p靈根,適合丹道一途,修煉的功法以火系為主,木系為輔。以體內靈力化火來煉丹,但是到了溫豫這里,就成了烤肉的專用了。還說什么蕭亦你控火強,烤起肉來外焦里嫩,讓蕭亦哭笑不得。
雖然十分的不滿溫豫將自己的丹火作為烤肉的工具來看待,但是蕭亦還是為溫豫考了這么一回肉,玄武寒豬肉質鮮美,莫沉三人飽餐一頓后,互相道了一聲別,就各自回到了自己所在的山峰。
莫沉回去的時候,莫暢正坐在院內的一處石桌旁,手中執(zhí)著一枚玉簡,正在查看玉簡中的內容。莫沉走過去,還未開口,就見莫暢已經(jīng)抬起頭了看他了?!皫熥??!蹦恋吐暫暗馈?br/>
莫暢點了點頭,沒有說話,莫沉很自覺的朝著屋內走去,準備去修煉。這些年他和莫暢的相處方式就是這樣,雖然經(jīng)常碰面,但是說話卻很少。
“等一下,”就在莫沉要回房時,莫暢突然叫住了他。
“師尊?”莫沉有些詫異的回頭,卻見莫暢很罕見的皺起了眉頭,似乎陷入了一種矛盾之中,他沉吟片刻后道:“近日我可能會出門一趟,歸期不定?!?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