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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波霸熟女 手上傳來被人軟軟

    手上傳來被人軟軟握住的力度,魏沅西斂眸,眨了下眼睛。

    一瞬間,他以為紀安辛醒了。

    “喜歡你……”床上的女人還在喃喃的重復著。

    魏沅西扶額,轉(zhuǎn)過身去看。

    人哪里有醒,還閉眼睡著呢,嘴里嗚嗚囔囔的。

    只是手還勾著他,執(zhí)著的不放手。

    魏沅西剛剛微微泛起波瀾的心境突然就平靜下來,眼前的女人只是在說夢話而已,無關于他。

    應該是這樣,他這么覺得。

    或者說,只能是這樣。

    他看著勾住自己的手,拉開,放回了床上。

    紀安辛也安靜下來,貼著枕頭睡得很香。

    魏沅西沒再多想,出了房間。

    下午一點,紀安辛悠悠轉(zhuǎn)醒。

    她睜了睜眼,明亮的室內(nèi)一片安靜,她轉(zhuǎn)頭看了看,才意識到是在自己的臥室。

    嘴巴好干,紀安辛抿了抿嘴唇,想起身找水喝。

    不動還好,一動那股酸軟的感覺就密密麻麻的傳至全身。

    她費力的從床上坐起,穿上拖鞋,慢慢的走到門口去。

    她走出臥室,沒走幾步就注意到沙發(fā)上的男人。

    “你怎么在這里?”她看著魏沅西,皺著眉不解的問。

    她這會兒腦子里亂得很,只記得自己被宋凜帶走,這之后發(fā)生的事她什么都不知道了。

    魏沅西聽見她的動靜,抬眼看過來,挑了挑眉,問:“什么都不記得了?”

    紀安辛嗯了聲,點點頭。

    “不記得也好。”魏沅西勾了勾嘴角,從沙發(fā)上起身,“這個,奶奶讓我給你帶的禮物。”

    說著,他指了指茶幾上的禮盒。

    “沒什么事,我就先走了。”魏沅西理了理衣服,隔著沙發(fā)對她說。

    紀安辛心里有好多疑問,魏沅西為什么會在這里?宋凜他人呢?她被倪盛安下的藥又是怎么解決的?更讓人著火的是,這男人什么都不說。

    往日,她都要揪著人問個清楚的。

    可是,不知道是不是那藥的緣故,她整個人乏力得很,提不起精神來。

    但她還是問出了口:“我,那個是怎么解決的?我有沒有做什么不合規(guī)矩的事?”

    魏沅西沉著眸子看她,沒有回答,只是指了指放在餐桌上的藥。

    “醫(yī)生說你有些低燒,藥在桌上。”男人說完這最后一句,抬步朝門口走。

    紀安辛追了幾步,喊著:“魏沅西,你說清楚!”

    砰一下,回答她的只要悶沉的關門聲。

    真是讓人火大,紀安辛氣得捶了下沙發(fā)。

    她喘了幾口氣,走到餐桌旁邊。

    白色的藥紙上,放著七粒顏色不一的藥。

    她摸了摸水壺,里面的水也溫溫的。

    往杯子里倒了一杯水,紀安辛正打算吃藥,屋里卻叮咚響了一聲。

    似乎是手機的聲音,她又回去臥室,在床頭上找到手機。

    點開看了看,發(fā)現(xiàn)是陳淑媛發(fā)來的短信,問她覺得小菜怎么樣?

    小菜,什么小菜?

    紀安辛皺了皺眉,幾秒后想起魏沅西說的禮物。

    她又回到客廳,拆開茶幾上的禮盒。

    一看,她才知道這禮盒里的東西不簡單。

    里面有一款價值不菲的名牌包包,好幾個小盒子裝著的滋補品,小縫里還夾著個厚實的紅包,最底下那一層才是陳淑媛所說的小菜。

    紀安辛一一拿了出來,數(shù)了下,大概有六盒的小菜。

    她掀開蓋子看,葷素都有,顏色不一,單看起來就讓人很有食欲。

    紀安辛摸了摸餓扁的肚子,拿起三盒就放進微波爐里蒸。

    等待食物熱好的間隙,紀安辛看著堆滿了茶幾的禮物,有些犯難。

    且不說那紅包里有多少錢,就說那款包包,她專門在官網(wǎng)上查了下價格,怎么都要幾十萬。

    紀安辛捂住臉嘆了一聲,陳淑媛如此大手筆,讓她實在受寵若驚。

    這么想著的時候,微波爐“?!钡囊宦?,時間到了。

    她只好先不想這些,將餐盒端了出來,擺放在桌上,拍了張照片發(fā)給陳淑媛。

    “超級好吃,謝謝奶奶。”她附了一句話,后面還跟著個豎大拇指的表情包。

    發(fā)完,她又泄氣的趴在桌子上。

    有的時候,人家對她太好了,她難免會有些迷失。

    可她要做的事,不容許自己走錯路。

    樓下,魏沅西走出小區(qū),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車被貼了罰單。

    內(nèi)心雜亂的思緒不禁有些上涌,他撕下罰單,坐進車里。

    他轉(zhuǎn)了轉(zhuǎn)方向盤,開出巷道。

    魏沅西本來是要去公司的,開到一半的時候卻轉(zhuǎn)了方向,去了麗錦苑。

    因為訂婚的事,寧施施正跟他鬧脾氣,兩人已經(jīng)有好幾天沒見過面。

    但,事兒不能這么僵著。

    也許是心里那股奇怪的感覺催動著,他急于想證明自己,想甩脫心底隱秘的無力感。

    沒有提前跟寧施施說,他就這么去了。

    沒多久,他就到了小區(qū)。

    這麗錦苑的公寓,是他專門為兩人約會置辦的住所,一般都是寧施施在住,他不怎么常在這邊。

    門口安裝的密碼鎖,魏沅西輸了六個數(shù)字之后,按下確認鍵。

    輕輕的一聲之后,魏沅西推門而入。

    他才往里踏進一步,目光就定住了。

    玄關那兒,散落著一雙男人的運動鞋。

    魏沅西幾乎都是穿西裝皮鞋,一副精英人士的打扮,很少穿運動鞋。他很清楚,眼前這雙運動鞋不是他的。

    男人幽深的眸子沉了沉,胸口微微起伏,心里已經(jīng)有幾分猜測。

    他往里走了走,從玄關到客廳的那一段,凌亂的散落著男人和女人的衣服,一直延伸到臥室的門口。

    魏沅西抬眼瞧過去,門虛掩著,隱隱約約從門縫里泄出些聲音。

    曖昧的,隱晦的,他熟知的。

    男人深吸了一口氣,額間的青筋突突的跳。

    他咬了咬后槽牙,下意識的腳步放輕,踱去了臥室門口。

    “你輕點行不行?”寧施施尖叫一聲,嘻嘻哈哈的笑著。

    “寶貝兒,那樣就不好玩了。”一道男聲接在她的后面。

    魏沅西垂著肩膀,身側(cè)的拳頭用力的握緊。

    漸漸地,屋里響起親吻咂嘴的聲音。

    半晌后,那道男聲說:“施施,甩了魏沅西,跟我在一起吧?!?br/>
    寧施施推了推男人赤著的胸口,哼著道:“崔延,你想得美。”

    眼前的男人叫作崔延,一頭金色的短卷發(fā),桃花眼邪魅的勾著,左耳上還戴著耳釘。他去年因為參加某檔男團選秀節(jié)目出現(xiàn)在公眾視野,憑借出眾的外貌在節(jié)目上圈了不少粉絲。不過他公司后臺小,最后沒有出道。

    如今,事業(yè)的起色也不大。

    跟魏沅西相比,不,他連跟魏沅西比的資格都沒有。

    “我跟著魏沅西,可是資源一大把。”寧施施玩著自己的手指,挑眉斜著看了他一眼,“你呢,能給我什么?”

    “可是,他馬上就要跟紀安辛結(jié)婚了?!贝扪游兆∷氖?,在她的手背上落下一吻,“你跟著他,注定是沒有結(jié)果的?!?br/>
    寧施施的臉色頓時就變了,她怒著瞪向崔延,沒好氣道:“我找你來是讓我高興的,不是讓我生氣!”

    “是是是。”崔延連忙點頭,附和道,“讓我們重溫在櫻花國的浪漫吧?!?br/>
    說著,他鉆進了被子底下。

    寧施施閉著眼,咬了咬牙,嘴里輕輕的吟著。

    幾秒后,她受不了的開口:“咱們在櫻花國的事,你沒同別人說吧?”

    崔延倏地從下面竄了上來,輕啟唇角道:“放心,你知我知,再無別人?!?br/>
    話落,他低頭,嘴唇印上女人的唇瓣。

    砰的一聲,臥室的門被人大力踹開。

    寧施施“啊啊啊啊”的連著叫了好幾聲,閉著眼睛捂著被子往床頭退,崔延也始料不及,僵在那兒動也不動。

    空氣靜止了幾秒,寧施施才拿開被子,微微的睜開眼。

    看到魏沅西的那一刻,她從未有過的慌張,心臟瞬間急跳。

    “沅西,我,我……”她揪著被子,想沖過去解釋,可是底下渾身無一物,她的臉紅得不行。

    崔延這會兒終于動了動,拿被子捂住自己的大腿那兒。

    魏沅西目光落在他們的身上,眼底的冷漠幾乎快結(jié)成冰,他嘲諷的勾起嘴角:“什么時候開始的?”

    寧施施抓了把頭發(fā),臉色難看的抬頭,吞吞吐吐的開口:“沅西,我跟他不是你想的那樣……”

    魏沅西看著她那張楚楚可憐的臉,不屑道:“一男一女,赤身裸體在床上,還會是哪樣?聊天么?”

    男人的語氣尖酸,刺破的卻是赤裸裸的事實。

    寧施施啊的大叫一聲,指著崔延吼道:“你還杵在這兒干什么,給我滾出去!”

    這兩個,崔延都得罪不起,只好灰溜溜的撿起衣服跑了出去。

    門關上,屋里只剩魏沅西和寧施施兩個。

    寧施施拿起浴巾,隨意的裹在身上,走到魏沅西身邊。

    “沅西,我錯了?!彼兆∥恒湮鞯氖?,輕聲道,“是我對不起你……”

    魏沅西冷著臉,推開她的手,固執(zhí)的再次問:“什么時候開始的?”

    寧施施咬了咬牙,閉著眼道:“上個月,我去櫻花國旅游的時候?!?br/>
    如今這情況,她不能瞞他,也瞞不了他,魏沅西向來有辦法知道自己想了解的事。

    “我不想的,你當時不肯理我,我喝醉了,才……”寧施施搖著頭,臉上盡是痛苦糾結(jié)。

    魏沅西側(cè)首,不想看到她那張臉。

    “現(xiàn)在呢,也喝醉了嗎?”男人挑眉反問,是個人都能聽出他話里的嘲諷。

    寧施施順了順頭發(fā),喉嚨里干干的。

    “回來我就打算斷了,今天是他主動聯(lián)系我的?!彼е降馈?br/>
    “你還擇得挺干凈?”魏沅西幾乎不敢相信,說出這種話的會是寧施施。

    剛才在門外,他聽得清清楚楚,是她自己說找這個男人來的。

    這會兒,她竟然還能當著魏沅西的面,臉不紅氣不喘的撒謊。

    寧施施看著他,嘴里還在堅持:“沅西,我說的都是真的,你別不相信我。”

    魏沅西笑著搖了搖頭,指著她:“寧施施,你嘴里還有幾句是真話?”

    “沅西,我愛你,雖然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了,但我愛的人始終是你啊?!睂幨┦╇p手扶住男人的腰,眸光深情的看著他。

    “惡心!”魏沅西陡然用力推開她,寧施施瞬間摔倒在床,“這樣的你,讓我作嘔!”

    寧施施怔怔的倒在床上,眼睛一下就紅了,聲音哽咽的開口:“那你讓我怎么辦?”

    說著,她抬手擦了擦濕潤的眼睛。

    “你跟紀安辛都要結(jié)婚了,我能怎么辦?”她抽抽搭搭的說。

    “我說過,跟她沒有感情!”魏沅西扶額,揚聲道。

    “可你們就是要結(jié)婚了!”寧施施猛地起身,更大聲的吼,“你讓外人以后怎么看我?罵我是小三嗎?就像他們現(xiàn)在罵紀安辛那樣!”

    “住口!”魏沅西突然喝止她,“我本來覺得對你挺愧疚,想補償來著,這樣一看,應該是沒有這個必要了?!?br/>
    “你想怎么樣?”寧施施突然有些心慌,連聲音都在顫抖。

    魏沅西盯著她看了幾秒,而后閉了閉眼,再次睜眼時,他的聲音變得更加冰冷:“我們分手吧?!?br/>
    寧施施僵在原地,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那五個字。

    她突然覺得自己渾身無力,一下子就坐到床上。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會有這一天?!睂幨┦┼闹貜椭?,嘴角掛著苦笑,“自從紀安辛出現(xiàn)之后,我就覺得你變了。”

    “這件事跟她沒有關系?!蔽恒湮鲾Q眉,解釋道。

    寧施施冷笑:“你敢說一點關系都沒有嗎?”

    魏沅西扯了扯嘴角:“寧施施,你不要轉(zhuǎn)移話題?!彼噶酥搁T外,“是你,你先背叛了我們之間的感情?!?br/>
    寧施施雙手捂著臉,聲音顫抖道:“可我已經(jīng)后悔了,后悔了啊,沅西……”她說著,仰頭看魏沅西,“你就不能原諒我一次嗎?”

    女人一雙淚眼,任誰看了都會覺得心疼。

    魏沅西目光卻毫無波瀾,無視她的懇求,只道:“從你邁出那一步的時候,就注定我們已經(jīng)結(jié)束了。”

    寧施施的眼睛里蓄起越來越多的淚水,一直流個不停。

    “魏沅西,我們這么多年的感情,你太狠心了?!睂幨┦┖耷唬曇纛澏兜貌恍?。

    男人轉(zhuǎn)過身,背對著,不再看她。

    他沉聲開口:“這房子就當是我給你的分手禮物,至于我留在這里的東西,我會讓高展上門來處理。”

    “誰稀罕你的臭房子!”寧施施猛地將枕頭扔了過去,砸中魏沅西的后背。

    魏沅西一聲不吭,頭也不回的出了房間。

    寧施施趴在床上,哭得泣不成聲。

    一直呆在客廳沒走的崔延見魏沅西離開后,轉(zhuǎn)步去了臥室。

    床上的女人哭得肩膀顫抖,一下一下的梗著聲音。

    崔延想了想,走到床邊蹲下。

    “施施,別哭了,你這不還有我嗎?”

    寧施施從被子里抬起頭,眼神冷冰冰的看著他。

    “給我滾,要不是你,我和沅西還好好的?!?br/>
    崔延的臉瞬間就僵住了,幾秒后,他尷尬的笑了笑。

    “是,我是比不上魏沅西,誰叫他命好會投胎呢。”

    說著,他起身,最后看了寧施施一眼。

    “你愛哭就哭吧,我就不在這兒礙你的眼了?!?br/>
    話落,他轉(zhuǎn)身就走了出去,一秒都不想停留。

    房間里,寧施施卻哭得越來越大聲。

    車庫,一直到坐進車里,魏沅西的胸口還是悶悶的。

    他往后仰靠,閉著眼睛冷靜了好一會兒。

    胸口上下起伏,一如他今天的經(jīng)歷。

    短暫的沉定之后,他給高展撥了電話過去。

    “麗錦苑有些我的東西,去打包好拿回來?!?br/>
    高展乍一聽有些懵,不過他這人機靈,腦子轉(zhuǎn)得快,很快明白魏沅西的意思。

    “明白了,我馬上去辦?!?br/>
    有些事,他做下屬的,不宜過問太多。

    魏沅西掛完電話,沒幾秒后又有電話進來。

    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往常,這種電話他一般都會拒絕。

    不知怎么的,這會兒就想跟人說說話。

    這樣想著的時候,他就點了接通。

    “謝謝你啊,魏沅西。”他還未說話,電話那頭就傳來女人愉悅的聲音。

    魏沅西看了看號碼,不太確定的問:“紀安辛?”

    “是我?!奔o安辛點了點頭。

    “這不是你的號碼。”男人下意識的說道。

    紀安辛啊了一聲,說:“這是凜哥的手機?!彼D了頓,又說:“那個,凜哥現(xiàn)在在我家,他都跟我說了,雖然大冬天給我泡冷水澡的方法有些粗暴,但看在你沒有趁人之危,又幫我叫了醫(yī)生的份上,我還是很感謝你。”

    魏沅西扯了扯嘴角,對她的話有些無語。

    果然是紀安辛,即便是道謝,依然不會好好的說。

    男人哼了一聲,說:“你這謝謝道得還挺別致?”

    紀安辛愣了愣,聽出他話里的嘲諷,便重新道:“那你想讓我怎么感謝你?說吧,我盡量滿足?!?br/>
    魏沅西真就想了起來,半晌后他沒想到,就說:“等我想到再告訴你?!?br/>
    紀安辛就在那邊切了一聲,然后道:“對了,奶奶讓你拿過來的禮物,我覺得有必要跟你說明一下。”

    “什么意思?”魏沅西挑了挑眉。

    紀安辛看著客廳里的宋凜和莊周周,往臥室里走了走,才繼續(xù)說:“禮物太貴重了,那個包包都要幾十萬,奶奶還塞了個大紅包在里面?!?br/>
    聞言,魏沅西也有些驚訝。

    陳淑媛只說讓他帶禮物,也沒說是什么。

    “我想著,這些東西還是還給你吧,畢竟涉及到錢的事情,我們還是分清楚比較好?!彪娫捘穷^,紀安辛還在絮絮叨叨的說。

    不知怎么的,聽著她那些說要與他分得清清楚楚的話,魏沅西突然覺得心里有些煩躁。

    他按了按眉心,說:“不用?!?br/>
    “啊?”紀安辛一聲疑惑。

    魏沅西咳了一下,解釋道:“老人家一點心意,你就好好收著,又不是很多錢。”

    紀安辛驚訝的張了張嘴,幾秒后還是堅持道:“可是,這樣不太合規(guī)矩……”

    “紀安辛!”男人突然叫她的名字,聲音也變得有些不耐煩,“叫你收著就收著,講那么多廢話做什么?”

    “……”紀安辛皺眉,覺得這男人陰晴不定的脾氣真是太莫名其妙,她抿了抿嘴唇,聲音也變得冷淡下來,“看來我惹你不高興了,關于禮物,我會好好保管,就這樣,掛了。”

    話落,未等魏沅西回答,她就掛了電話。

    “喂喂,紀安辛……”魏沅西叫了幾聲,才意識到自己被人給掛了。

    他瞬間扔了手機,低罵一聲,捶了下方向盤。

    “沒一件事順心!”

    男人暴躁的抓了抓頭發(fā),驅(qū)車離開麗錦苑。

    這天晚上八點,紀安辛收到魏沅西的短信,約她下周一和他一起同律師路正南談婚前協(xié)議的事情。

    紀安辛看到“路正南”三個字,迫不及待的就把這個消息分享給了趙伊人。

    趙伊人聽說之后激動得不行,懇求紀安辛一定要拿到路正南的微信。

    周一很快就到了,紀安辛循著魏沅西給的地址,驅(qū)車往城東的方向開。

    那家律師事務所的名字叫“中南”,取自路正南和另一個合伙人的名字。紀安辛停了車,沿街看了看,找到事務所在的大樓。

    約好的時間是十點半,紀安辛十點就到了。

    紀安辛跟前臺說明來意后,被領到會議室。

    “路總馬上就來,麻煩紀小姐稍等一會兒?!鼻芭_給她倒了杯水,親切的說道。

    紀安辛今天戴了墨鏡,打扮也比較低調(diào),暫時還沒有被認出來。

    她點了點頭,說:“謝謝?!?br/>
    前臺這才出去,而后掩上了門。

    紀安辛喝了口水,坐著等了會兒后,又站起來,走到落地窗邊,看樓下來往的車輛和行人。

    這時候,休息室的門被推開了。

    紀安辛聽見動靜,轉(zhuǎn)過身去看。

    只見門口站著一位西裝革履的男人,漸層的短發(fā)看著很清爽,高高的鼻梁上架著一副金絲邊眼鏡,看起來很斯文,內(nèi)斂當中又透露著一股淡淡的禁欲,此刻男人的目光幽深的看著一直盯著自己的女人。

    難怪趙伊人那家伙這么快就淪陷了,這男人很極品嘛,紀安辛在心里嘆道。

    “紀小姐?”路正南挑了挑眉,啟唇道。

    紀安辛反應過來,點了點頭,她摘下墨鏡,朝路正南伸出手。

    “你好,路先生。”她微笑著開口。

    路正南掩上門,將帶來的文件放在桌上,一邊說:“我還沒自我介紹,你就知道我是誰了?”

    紀安辛笑了聲,朝他走近,歪了歪頭看著他,說:“當然了,像路先生這么帥的男人,我早就有所耳聞?!?br/>
    聞言,路正南微怔的看向她。

    “紀小姐對所有的男人都這么直接?”

    紀安辛勾勾唇角,笑得傾城:“想了解我的話,咱們可以加個微信聊?!?br/>
    說著,她將手機往路正南面前遞了遞。

    門開,后一步而來的魏沅西正好就撞見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