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房間的兩個人沒有立刻回到自己的鋪位,小六透過門縫偷偷的觀察桌上的兩人,每當看見他們喝一口酒吃一口菜他就更加用力的握緊自己的拳頭,自己朝思暮想的想要逃出這個魔窟,如今終于看到了希望。
袁烜沒有看門外的情況,當他把酒菜端上桌開始,只要他沒有被殺死,那么死的就一定是他們。
相比于外面馬上就要死的兩個人,袁烜更關心的是躺在床上的江蘭,這個女人到底什么時候死呢?
袁烜推了江蘭兩下,發(fā)現(xiàn)她并沒有醒來,于是袁烜大著膽子把手放在她的脖頸間。
有脈搏,但是很微弱,而且比正常人慢了很多,身體也不暖和了,四肢已經(jīng)開始變冷,并且身體伴隨著輕微的抽搐。
毒發(fā)了,江蘭這一睡就不會再醒來了,袁烜非常確定,他也終于徹底的放心了!
接下來的時間就是等,雖然袁烜知道這個時間不會太長,可他還是體驗了一把什么叫做度秒如年。
房間里面躺著六個睡得香甜的孩子,躺著一個生命漸漸消逝的婦人,兩個各有秘密的少年則蹲在門邊透過縫隙偷偷的觀察外邊的人,房間內(nèi)的情況有些詭異!
相比于房間里面,外面的氣氛要融洽的好多,雖然這兩個人是第一次見面,但是男人間只要沒有仇恨,那么沒有什么是一壺燙好的上好女兒紅不能解決的,如果有,那就再來兩盤不屬于這個時代的好菜,那么兩人的關系立馬就能稱兄道弟。
推杯換盞間,兩人很快就喝干了一壺酒,周小龍取過灶臺格壟里的另一壺,兩人繼續(xù)喝著。
不光是酒好,菜更好,兩盤子下酒菜也很快見了底,尤其是那盤芹菜爆鱔魚,別說從來沒吃過炒菜的黑衣人,就連周小龍也覺得比晚飯時候吃的更加美味。
本來還想著把袁吉再次喊醒做些下酒菜,可他知道鱔魚已經(jīng)只有兩條了,那是明早要留給江蘭治病用的,周小龍想了想也就算了。
zj;
周小龍喝酒,愛酒,而且酒量也不錯,但他從不酗酒,因為闖蕩江湖的謹慎小心,他更沒有喝醉過。
周小龍一個人喝兩壺酒的時候不是沒有過,他記得自己也沒有醉,但是今天不知怎么的,兩人分了兩壺酒,他就覺得自己好像要醉了。
如果只有他自己是這種反應,他可能還會以為自己今天狀態(tài)不佳,沒能發(fā)揮出真實的酒量。但是當周小龍看見對面已經(jīng)摘下面巾的虬髯大漢也有些眼神迷離的時候,他似乎意識到什么。
然而一切都晚了,當周小龍意識到可能中毒的時候,河豚的劇毒毒素已經(jīng)破壞了他的神經(jīng)系統(tǒng),他已經(jīng)抬不起手了,或者說他的四肢已經(jīng)開始麻木了更加合適。
透過門縫看見兩人倒地,小六激動的躍起,但不等他叫出聲來,袁烜就緊緊的捂著他的嘴巴。雖然他自己也很想用吼叫來表達自己的激動之情,但越是這個時候他越是不敢行差出錯。
本來最安全的方法就是一直這樣等,只要再過個把小時,那地上的人就回天乏力了,不過袁烜還有話要問,他需要讓他們恢復一點神志,他有太多的疑問了。
又過了一會兒,外面地上的兩人依然沒有什么動靜,袁烜大著膽子打開房門。
“怎么這么多尿呀……咦,周伯伯你怎么了,怎么睡地上呀?”
袁烜裝作要起來尿尿,看見兩人躺地上就跑過來假意詢問一句。不過,當袁烜看到兩人情況之后,他覺得沒有必要再假裝了。
那個摘了面巾的黑衣人正在抽搐,嘴角開始吐出白色的泡沫,虬髯胡須上也被吐得污潰不堪,眼睛也開始向上翻動,眼眶中幾乎已經(jīng)只有眼白了。
周小龍也好不到那里去,他那張?zhí)焐鷫娜四樤诨鹛凉饩€的映照下顯得蒼白無血色,他的左手似乎要努力伸向下體位置。袁烜知道他其實真正想要伸向的是他的衣服下擺,那里有他輕易不是人的暗器。
從周小龍用飛石打下山雞的那時起,袁烜就知道這是個擅使飛刀的高手。果然,袁烜在周小龍的外衣下擺的內(nèi)襯抽出了六把飛刀。
除了飛刀,袁烜還收到了兩個小瓷罐,袁烜猜測這東西可能就是放在面疙瘩湯里讓人心神恍惚的藥物,用以方便周小龍催眠用的。
袁烜在搜周小龍的身,小六也趕緊出來幫忙,他的目標是那個黑衣人。
“小心,他身上有古怪,你別動。”
袁烜這幾天的表現(xiàn)已經(jīng)徹底的征服了小六,當聽到袁烜說他身上有古怪的時候,小六立馬向后逃跑,仿佛躺在他前面的是個即將詐尸的粽子一樣。
搜刮完了周小龍,袁烜來到黑衣人身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