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戩會飛,三尖刀一舉,人隨刀起,輕靈飄逸,姿勢非常好閱讀網(wǎng)陳易也會飛,不過才學,在空中縮手縮腳,半天也飛不出多遠。楊戩見此情況大笑不止,會飛的都是神仙,像陳易這樣飛的,真是侮辱了神仙二字。
陳易被笑得面無人‘色’,情急之下大吼一聲:“笑話我我就不去了。這也怪不得我,師傅沒教。”此時青城山中的老子耳根發(fā)熱,卻不知道誰在念叨自己。
楊戩很無奈,只好將自己的飛行之術傳授給陳易。陳易何等聰明的人士,自然很快領悟了其中要訣。
只是,這個光頭實在是沒有什么瀟灑一類的慧根,輕靈飄逸愣給他整成了傻大粗笨,楊戩看他飛行,快則快也,奈何毫無美感。
陳易不在乎美感,楊戩在乎,楊戩飛行的時候老想著一個神仙后面跟一個光頭的大馬猴,以至于自己的姿態(tài)都受到了影響,不自在起來。楊戩只好使個法術,用云霧遮住了自己的身體。
終于看見前面一座大山,這座大山生的好生奇異,竟然有五個山峰,大山巍峨而立,那天剛好下過雨,一道白‘色’的水氣沿山環(huán)繞一周,就像系上了一根白‘色’的腰帶。更有許多云霧從山峰升騰出來,就像在冒煙,五個山峰都像是有了生命一樣。
“到了”,楊戩驅(qū)散周圍的云霧,‘露’出自己的身體來,話剛說完便扯著陳易朝地面飛去。
陳易不解:“這才看見山,離山還遠呢,干嘛要落地?!?br/>
楊戩沒給他解釋,一路拉著他飛到地面上。腳落了地,楊戩像是松了口氣,說道:“五指山下壓著孫大圣,這猴頭據(jù)說壓了一百多年了,脾氣非常的暴躁。他不允許任何人從山上空飛過,如有違反,輕則打斷一條‘腿’,重的要被他拘役一年。”
“拘役一年?這孫悟空也屬于比較溫柔的主嘛,這不算什么呀”,陳易對楊戩的凝重很是不解,那猴子有這么可怕嗎?
“那猴子手下,誰受得了。那爆脾氣。”楊戩眼‘色’暗淡,似乎想起了什么來。
也許楊戩被猴子抓過,陳易心中一動,但此等事情,不好說穿,只能暗記心頭。
“那我們怎么進山?”陳易問道。
楊戩奇怪地看了看他,說道:“當然是走進去啊,還能怎么樣?”
陳易釋然,這習慣了飛行什么的,竟然不想走路了,這人看來不能享福,一享福就把一些基本的技能都丟了。想以前,那自己獨自走路到成都,那是何等值得驕傲的經(jīng)歷。
楊戩一捏手中三尖刀,那三尖刀聽話無比,變成了小針一般大小,楊戩隨手將變小的三尖刀扔進了嘴里。
陳易看得目瞪口呆,怎么這些個大能都有怪癖呢。楊戩的刀藏在嘴里,孫悟空的金箍‘棒’藏在耳朵里,這都不怕對自己造成傷害啊。想到一根針在嘴里刺來刺去,他心中覺得有些發(fā)‘毛’。
楊戩不清楚他心里在想什么,也沒管他在想什么,獨自在前帶路,走向五指山。
這路,說有,也沒有。這五指山顯然是人煙罕至,雜草荊棘重生,即使原來有路,也被遮蓋了。但楊戩偏偏就能找到路,那路恰恰就能容一個人通行,看起來被雜草所掩蓋,但腳踩上去,竟然都堅硬無比,踏實無比。陳易更加肯定這楊戩一定在這山上生活過很長時間。
穿過一片‘亂’林,兩人發(fā)現(xiàn)自己站到了一片懸崖前。
楊戩回頭看看陳易,問道:“從這里上去,有問題嗎?”
陳易看那高達二十幾丈的懸崖,心中一陣發(fā)怵,隨口說道:“這單憑人力上去,恐怕比較困難,我沒什么信心。”
楊戩忽然‘露’出一副神秘的表情,說道:“看我的”,走到懸崖前,伸手在石壁上輕輕撫‘摸’。
陳易忍不住促狹的沖動,大吼一聲:“別撫‘摸’啊,又不是美‘女’!”
楊戩回頭微笑,說道:“不是美‘女’勝似美‘女’?!笔治兆×艘粋€東西,用力一拉,從里面扯出一根東西來。
陳易眼見有異,心中大喜,連忙跑了過去。
楊戩拉那東西有點吃力,走進五指山,他連一點法力都不敢動用。陳易伸出手去,兩人一起合力,將那東西從石峰里拉出來,只見越拉越長,竟然是一根繩索,這繩索一直延伸到了懸崖的頂部。陳易用力拉了拉,那繩索卻十分牢實,也不知道是什么材料制成的。
“呵呵”,楊戩低聲笑道,“這是天蠶絲,我‘花’了好大勁才‘弄’好的,永遠不會損壞?!?br/>
陳易奇怪地盯著楊戩,雖然早就肯定楊戩在此生活過,但楊戩說漏嘴,自己還是要裝一點樣,他問道:“你‘弄’的?”
楊戩反應過來自己說漏嘴了,不由有幾分不好意思,燦燦地說道:“好吧,我在這個地方生活了一年,都是那個猴子干的好事情?!?br/>
“哦?”陳易的好奇心更重了。
“我是被他抓來的好吧,我原來不知道,偶爾從這山上飛過,就被他‘弄’下來了好吧。”
陳易沒搭話,只覺得無話可說。對那孫悟空的期待,無形中有增加了許多。
他忽然想起,自己身上還有一個寶貝,如意金箍‘棒’,這可是孫猴頭的東西,今天見了他,他會不會跟自己討要呢,心中開始有點后悔。不過都已經(jīng)走到這里了,再折回去,實在是說不過去。心中一橫,管它呢,要便要,大不了就給他。
兩人拉著天蠶絲做的繩索,手感很好,爬上懸崖頂,竟然也沒覺得手有什么不適。
站在懸崖頂上,清風從臉上拂過,清涼無比,陳易擺‘弄’著手里的繩索,輕輕說道:“好東西,好東西”。
楊戩眼睛微微縮了縮,嘴角翹起一個輕蔑的弧度,“當然是好東西。你真是頭發(fā)少,見識也少。”
“不對,是頭發(fā)長,見識少”,陳易機警地回到,這種機鋒,自己在那幾年論佛的時候便滾瓜爛熟,此時回話竟然也是下意識就回了。
楊戩沒占到便宜,眼睛微轉(zhuǎn),似乎又在想其他東西。
沒人說話,一下安靜了下來。
忽然一個充滿滄桑的聲音打破了空氣中的安靜,那聲音就像是喉嚨里面摩擦的聲音,又像是銹刀在磨刀石上發(fā)出聲音,古怪而有趣,那聲音高叫到:“既然來了,就下來陪老孫玩玩,站在那里吹風,吹個什么鳥勁?!?br/>
楊戩面‘色’忽然沉了下去,看起來似乎有些畏懼,但還是用力地回答:“是我,楊戩,我來看看你。”
陳易剛開始被那聲音嚇了一跳,反應過來后,反而覺得這悟空說話可是真‘性’情,直爽的‘性’格。
兩人繼續(xù)朝前走,走不到一百步,楊戩一下止住了腳步,陳易沒注意,繼續(xù)往前走,楊戩伸手攔住了他。
只見前面赫然又是一片斷崖。準確點說,不是斷崖,而是地朝下陷了一個坑,那坑巨大無比,坑底一直在往外冒白霧,也不知道有多深。
陳易很期待地看著楊戩,問道:“我們怎么下去?”心中著實期待楊戩再變出一根繩索來。
楊戩瞥著陳易,正想說什么。
孫悟空的聲音從下面?zhèn)魃蟻?,替楊戩做了答,只是這答案,讓陳易覺得很無奈,“跳下來!”
楊戩微微點了點頭。
陳易心中大罵,跳跳跳,又跳,跳媽個頭啊。又問:“能用法力不?”
楊戩搖搖頭。
孫悟空在下面大叫:“誰敢用法力,我打斷誰的‘腿’?!?br/>
天淚石忽然在腦海中輕輕說道:“跳吧,我確保你沒事。我好像感覺到我一個熟悉的朋友在下面?!?br/>
我靠,都慫恿我跳,那就跳吧,陳易一閉眼,一下跳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