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七點半,林霄準(zhǔn)時的出現(xiàn)在了徐胖子樓下,而徐胖子接到電話時,也立刻下了樓。
堵車在城市里,都稀松平常,就連楊家鎮(zhèn)這么一個小地方也不例外,每天這個時間,車水馬龍,總能聽到急促的喇叭聲與抱怨聲,對于那些總是遲到的人來說,苦不堪言。
不過還好的是林霄騎的摩托,能在這里自由穿梭。
“林院長來了?!绷窒鰟値е炫肿幼哌M(jìn)富華門診的辦公室,一個微胖的中年婦女便端著一杯茶走了進(jìn)來。
四十多歲,可能是因為常年在醫(yī)院上班,沒曬到太陽,皮膚格外的白凈。
“你是?”對于診所的流程與設(shè)備,他不陌生,可對于這里的人,他幾乎一個都不認(rèn)識。
“我叫王鳳霞,是這診所的護(hù)士長,還望林院長日后能多多關(guān)照。”王鳳霞說完,將茶水放在了桌子上,剛準(zhǔn)備拿出事先準(zhǔn)備好的紅包,那邊就聽到了一陣哭聲,于是只好將紅包又收了回去。
以前肖生在的時間,她可沒少送禮,不然這護(hù)士長的頭銜,早就被別人搶走了,現(xiàn)在雖然她不知道林霄是個怎樣的人,可她明白,這個世界上沒有誰是不愛錢的。
“你們在這里干什么?”待林霄走進(jìn)時,發(fā)現(xiàn)一個女子坐在地上,哭的很傷心,而站身旁的男人雙手纏著繃帶,一點也不憐惜的盯著腳下女子。
“賤人,勞資和你說的很清楚,不想要孩子,你還敢背著勞資將避孕藥換了?!蹦腥吮┨缋?,憤恨中對著女人就是一腳。
“張少,我知道錯了,求求你了,把這個孩子留下吧?!迸淤橘朐谀腥四_下,抱著男人剛剛踢她的大腿,苦苦哀求著。
“少給勞資裝可憐,你不就是看上我們張家的錢了么,你這樣的女人勞資見多了,今個你做也得做,不做也得做。”男人說完,將一只手從繃帶中取出,抓著女人的頭發(fā)就往上拽。
“喲,我以為是誰呢,原來是張少啊?!眲倓偹皇怯X得這男人的聲音有點耳熟,沒想到男人一抬頭,他便看到了張恒那張臉。
這家伙前幾天不是才被他打到兩手脫臼么,怎么這么快就好了,看來是他下手太輕了。
“你……你怎么在這里?!?br/>
可能是因為上次在停車場被林霄打過的后遺癥,張恒看到林霄第一反應(yīng)就是退后了兩步。
“我為何不能在這里?!?br/>
現(xiàn)在這可是他的地盤,張恒想要耍威風(fēng),也要看自己幾斤幾兩。
“這是我的家務(wù)事,林霄,你可別多管閑事?!鄙洗卧谕\噲?,那是因為沒人看見,這次不一樣,這么多雙眼睛看著呢,他就不信林霄還敢對他動手。
“沒辦法,我林霄就是個愛管事的主,只要這姑娘說不想,今個你就休想在這個地方讓她做不愿意的事?!绷窒錾锨皟刹剑擦艘谎蹚埡闶种械目噹?。
如果換作是昨天,他還不是這醫(yī)院的院長,他一定打的張恒跪在地上喊爺爺,可他不能辜負(fù)汪雪,于是只能強(qiáng)忍。
“林霄,別以為會兩下子就了不起,等會我就讓你嘗嘗什么叫山外有山人外有人?!睆埡阏f完,對著醫(yī)院里面就開始大喊:“肖生,你個王八蛋死哪去了,還不快滾出來?!?br/>
要不是看在肖生是富華診所的院長,他才不會帶著這臭婊子來這醫(yī)院,不過他點還真背,這都能碰上林霄這王八羔子。
“你找肖生有何事?”肖生,不就是昨天被他來回卸胳膊的家伙么,如果猜的沒錯,這個時候肖生應(yīng)該在某個醫(yī)院的住院部吧。
“怕了吧,勞資告訴你,識趣的給勞資讓開,不然勞資讓你在丟一次工作?!笨粗窒龃┲状蠊?,張恒第一反應(yīng)就是林霄在這里上班。
“哦,我好怕哦?!绷窒隼淅湟恍Γ丝逃X得張恒就是個傻子,也不知道張振華是怎么教出這么一個廢物兒子的。
“怕還不讓開。”張恒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整個人都開始洋洋得意起來:“林霄,說到底我還得感謝你,要不是你,柳巖的第一次也不可能留到現(xiàn)在,那身材,那叫聲,那緊致……可是沒得說啊?!?br/>
這可是奇聞趣事,夠林霄一輩子抬不起頭了。
“說夠了沒有。”張恒越說越下流,讓林霄內(nèi)心一陣惡心,覺得以前自己一定是瞎子,怎么會喜歡柳巖那浪蕩女人。
不過這都是過去式,他生氣也只是不想有人在玷污他的耳朵。
“喲,這就受不了了么,我這可是還有更勁爆……”內(nèi)容兩個字張恒還沒來得及說出口,那邊就‘啊’的一聲,緊跟著張恒就用那纏著綁帶的手捂著肚子。
“曹尼瑪,你敢打我?!睆埡銖?qiáng)忍著劇痛從地上爬了起來,憤恨的看著林霄。
沒想到他的膽子這么大,竟敢在大庭廣眾之下動手。
“我打你還少嗎,算算,這已經(jīng)是第三次了吧,如果張少覺得光是手受傷沒趣,我不妨在幫張少松動松動腿。”林霄說完,將目光從張恒臉上移動到了腿上。
“你……你別亂來?!睆埡憬Y(jié)結(jié)巴巴的開了口,又大聲喊了兩句:“肖生,你個王八犢子,還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