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母半認(rèn)真半玩笑的問:“你行不行?。俊?br/>
影棚老板一臉自信:“夫人,您放心,我以前是從攝影師做到這一步的,我可是專業(yè)的?!?br/>
伯父不置可否:“那就開始吧。”
伯父伯母站在左邊,我和鑫宿站在右邊,而歸七朔換下輪椅坐在貴妃凳上,他坐在我和鑫宿的前面?! 斑@位美女,你跟你旁邊的帥哥靠近一點(diǎn),ok?”影樓老板是在說我和鑫宿?我臉色發(fā)紅,微微往鑫宿身邊挪了挪,影樓老板仍是不滿,“再挨攏一點(diǎn),帥哥你是不是該主動點(diǎn)?”
鑫宿靦腆一笑,伸手?jǐn)堊∥业募绨?,影樓老板連連點(diǎn)頭:“這就對了?!?br/>
叫小劉的工作人員在一旁拿著打光板,隨著閃光燈一閃,影樓老板咔嚓咔嚓的狂按單反,照得不亦樂乎,我同鑫宿和歸七朔還單獨(dú)拍了一些。
拍完已是正午,山里的雨說下就下,本來還要拍外景,如今也只能作罷。
全家福拍得非常漂亮,洗成了34寸,用復(fù)古的金屬相框裝裱,畫面上伯父不茍言笑,伯母巧笑倩兮,我和鑫宿神色羞赧,歸七朔則正襟危坐,其余的照片做成了圣經(jīng)相冊。
換回原本的衣服,影樓老板送我們出影樓,叫小劉的工作人員把全家福搬上商務(wù)保姆車的后備箱。
見我們出來,胡司機(jī)為伯父伯母撐傘,接著又將歸七朔挪上了車。
“臨櫻,在下雨…那約會?”鑫宿試探性的一問。
“取消?!蔽覄傉f完鑫宿便垮下臉來,我舌頭俏皮的一轉(zhuǎn)彎,“騙你的,照常進(jìn)行。”
鑫宿臉上立馬浮上孩子氣的笑意:“待會去哪兒?”
“老地方?!?br/>
“嘀--嘀——”胡司機(jī)按了按喇叭,示意我和鑫宿上車。
見我倆不動,胡司機(jī)把車開到我和鑫宿面前,伯父搖下車窗:“怎么不上車?”
“伯父,我想和鑫宿去練習(xí)吹口琴?!?br/>
“不許去?!辈竻柭暫鹊?,可能察覺到自己對我過于嚴(yán)肅,伯父緩下臉來,“臨櫻,天氣不好,今個就別練了?!?br/>
伯母似乎在車內(nèi)跟伯父說了什么,她從窗內(nèi)探出頭來并遞來把傘:“臨櫻,別理你伯父,跟鑫宿去練習(xí)吧…不過,車上只有一把傘,你們倆別淋著雨……”
“不會,我和鑫宿一起打便是?!闭f著我將傘拿給鑫宿,他會意的給我撐上,傘不大,所以我和鑫宿靠的很近才不致于淋雨。
“去吧,晚上早點(diǎn)回來?!辈感χ冢孟瞪习踩珟?,車才絕塵而去。
我用手扶直鑫宿握著的傘柄:“好好撐?!?br/>
“我有撐好?!?br/>
“剛才大半個傘都給我擋雨了,你看你右邊肩膀全濕透了。”我雖然表面責(zé)怪鑫宿,心里卻暖暖的,鑫宿也開始學(xué)著照顧別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