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千回等人得知軒轅昱的消息,立刻跟隨邵兵前去營救。
七個人御劍徑直出了魔山,一路不停來到軒轅昱面前。見軒轅昱形容枯槁,面色憔悴,而且被捆縛著,冷蕭等人心中不忍,立刻跪倒在地,垂淚不止。
“師父,徒兒不孝,讓你受委屈了?!崩涫挻沸仡D足,心中滿是悔恨。
曾經(jīng)的仙界至尊落魄到今天的樣子,無論是誰看見了,也會心有不忍,然而,他本人雖形容憔悴,神情依舊淡定自若。
“是誰害的你,我們一定找到他替你報仇。”冷云恨的咬牙切齒。
“先別說沒用的了,快幫師父把鎖鏈解開?!崩溆甏叽俚?。
“你們先都起來吧?!避庌@昱看著音鈴等人,心中一直以來的擔憂緩和了一下。
百千回念動口訣,發(fā)動功力,一道真氣自指間發(fā)出,緩緩的涌向捆仙索,直至貫穿整個捆仙索時,才將它慢慢解開。
百千回拿起掉落在地上的捆仙索交給了軒轅昱。
“到底是誰把你害成這樣的?”冷韻扯著軒轅昱的衣袖淚眼婆娑的問道。
“是司空允?!卑偾Щ卣驹诓贿h的地方淡淡的說道,面目上并沒有一絲的驚奇和詫異。
“你是怎么知道的?”軒轅昱問道。
“我早就跟你說過,司空允并非善類。”百千回回答道,“如果不是最親近的人,這仙魔界,還有誰能把你折磨到這個樣子?”
“我如今功力盡失,留著也沒什么用,還是你收起來吧?!避庌@昱將捆仙索交給百千回。
百千回并沒推辭,將捆仙索收入衣袖之中。
冷蕭將軒轅昱失蹤后的經(jīng)歷跟他敘述了一遍,軒轅昱大驚失色,說:“我們速去天蕩山,司空允一定還有更大的陰謀?!?br/>
“可是,師父你……”看著虛弱的軒轅昱,音鈴心里愈發(fā)難過,“你現(xiàn)在需要好好的調(diào)養(yǎng)?!?br/>
“事不宜遲,遲則生變?!避庌@昱喘了幾口氣,繼續(xù)說,“一定要盡快趕到天蕩山。”
音鈴、冷蕭攙扶著軒轅昱,眾人御劍飛向天蕩山。
來到天蕩山,守門的弟子看到是軒轅昱,不敢阻攔,眾人一路來到迎客峰的會客廳,看到各大門派,各路修仙之人都在。
眾人看到軒轅昱,先是一陣歡喜,轉(zhuǎn)而又看見他形容枯瘦,精神萎靡,又與百千回同路而來,心中不禁一驚,私下里議論紛紛。
“冷蕭,你等竟然伙同邪魔劫持掌門,還不束手就擒,放了仙尊,乖乖的接受門規(guī)的處罰?!彼究赵蚀蠛鹊?。
“哼,你囚禁師父,屠殺異己,殘害同門,妖言惑眾,到底誰該接受門規(guī)的處罰?”冷云憤憤的說道。
“大逆不道,竟敢口出惡言,損毀師叔的清白,你這般誹謗于我,可有證據(jù)?反倒你們犯下滔天大罪,不知悔改,快快放了掌門,我饒你們不死!”
司空允佯裝憤怒,伸出手,一道真氣流打向冷蕭,冷蕭慌忙放開軒轅昱,雙手運功,阻擋司空允的攻擊,卻沒想到司空允功力之強,難以應(yīng)付,幸得百千回出手,將招式化解,才躲過一劫,然而這一攻擊卻波及了站在冷蕭身邊的軒轅昱,軒轅昱感到一陣心慌,覺得身心不適。
“證據(jù),師父就在這里,難道他說的話不是證據(jù)嗎?”冷云看著司空允,嘲諷的說,“師叔,我要是你,我就躲得遠遠的,不敢出來了?!?br/>
“欺師滅祖,你們的所作所為,大家有目共睹。”司空允反駁道。
藍若水接過來說:“仙尊就在這里,只要仙尊開口,一切不就真相大白了嗎?”
“師兄,你快說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司空允故作焦急的模樣,接著藍若水的話說道。
眾人聽罷都望著軒轅昱,期盼得到確切的答案。
軒轅昱定了定神,剛要開口,卻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發(fā)不出聲音。
原來,剛才的攻擊是司空允早就準備好了的。表面上是因為憤怒打向冷蕭,實際上則是針對軒轅昱發(fā)起的。這一攻擊與之前給軒轅昱吃下的藥丸相呼應(yīng),使得藥丸發(fā)生效力,破壞了軒轅昱的聲帶。
軒轅昱反復(fù)嘗試幾次,都無法發(fā)聲,心想:不好,中計了,想不到他竟處心積慮到了這個地步。
百千回意識到中了司空允的詭計,急忙說:“快帶著他離開這里?!?br/>
音鈴等人立刻攙扶著軒轅昱轉(zhuǎn)身離開。
“眾位仙家道友,掌門師兄有難,請大家助我奪回掌門師兄,懲戒惡徒,我司空允感激不盡。”司空允見時機已到,大聲說道。
其實,即使司空允不說,眾人也不會讓他們離開,因為他們不可能看著軒轅昱被百千回帶走,而且真相還沒有說清楚,軒轅昱又是仙界至尊,他們無論如何也不會讓軒轅昱落入魔界之手,尤其是他們已經(jīng)先入為主的認為是百千回迷惑了冷蕭等人劫持了至尊軒轅昱。
早在司空允的話說道一半的時候,眾人已經(jīng)攔住了音鈴等人的去路,百千回想要替他們掃除障礙,早有司空允、焰火派掌門烈真青、靜水派掌門藍若水、厚土派掌門黑風、林木派掌門云化天、沙金派掌門文心、靈山五兄等人將其團團圍住。
“師父?師父?”音鈴見軒轅昱已經(jīng)體力不支,昏死了過去,連連的呼喚,卻無濟于事。
正在音鈴等人擔心司空允而松懈之際,閃靈趁機瞬身到軒轅昱近旁,將軒轅昱抱起,又瞬身回到會客廳,幾個弟子迅速上去攙扶軒轅昱離開了戰(zhàn)場,音鈴等人想要追上去,被眾人攔截了下來。
“眾仙聽令?!彼究赵室娷庌@昱已經(jīng)被閃靈救走,故作無所顧忌之狀,大聲說道。
“在!”眾人齊聲回應(yīng)。
“將一干妖魔拿下,有反抗者,格殺勿論!”司空允發(fā)出號令。
“是!”眾人大聲回答,互相對視了一下,一場大戰(zhàn)一觸即發(fā)。
眾人對峙之際,石敬手提寶劍從人群上空飛來,直刺音鈴。
“是你?”音鈴擋住了這一擊,看著石敬說道。
“不錯,是我,我叫石敬,今天留下姓名,叫你死的明白?!?br/>
看到石敬,音鈴大為惱火。的確,上浮沉殿是為了找百千回,但還是因為受了石敬的蒙騙才誤入斷魂山,才歷經(jīng)了身心俱受煎熬的五關(guān),要不是自己福大命大造化大,要不是自己的一再堅持,恐怕也早就死在了那里。想我出生,就被父王的一道命令禁止在王宮中,不曾踏過外界的半粒塵土,更別說見過什么人,和誰結(jié)過怨?和誰有過仇?為何自我踏入這人間之地,便屢屢被人追殺,總有人想要置我于死地?
而今,這些名門正仙,這些正義人士,不分青紅皂白,不分是非對錯,又要置我于死地,我豈能束手就擒,我豈能甘心受死?
想到這里,音鈴心中的憤怒已到了極點,她幻化出天聰劍,迎擊再次揮劍而來的石敬,只一招,便挑開了石敬的手腕,又使出一個回旋踢,對準石敬的腹部重重的踢出一腳,將他踢出幾十米遠,重重摔在了地上。
石敬本沒想到音鈴有這么大的本事,想要趁此機會一擊奪取音鈴的性名,在師父面前邀功,在眾人面前露臉,卻沒想到自己實際上將自己置于一個落魄的境地。
如果不是眾人擋助了音鈴的去路,她早已來到他面前,將他置于死地,因為她看他的眼神中,只有憤怒和仇恨。
面對此情此景,他只好握住自己受傷的手腕,硬著頭皮撿起地上的寶劍,躲到了眾人的身后。
這時候,一個女子閃到音鈴面前,仔細的打量著音鈴。
看著眼前和自己年齡相仿的女子,柳葉彎眉櫻桃小口,鳳眼圓睜面容白皙,一種與生俱來的氣質(zhì)和犀利的眼神,足以另人不敢小瞧于她。音鈴心想:如果不是在戰(zhàn)場相見,她們一定能成為很好的朋友。但她回身散發(fā)出的殺氣告訴她,她們之間避免不了一戰(zhàn)。
“你是誰?”音鈴開口問道。
“花蕊?!?br/>
“龍音鈴?!?br/>
“看你年紀跟我相仿,本事卻不小,其實我挺喜歡你這小模樣的,可是卻誤入歧途,真是可惜。”花蕊說完,閃到音鈴面前,將隨身佩劍抽出,想以快攻的方式迅速擊敗音鈴。
音鈴怒氣未消,舉劍回擊,與花蕊打了幾個回合,便將花蕊逼入絕境,正當此時,只聽“嗖”,的一聲,一只冷箭從暗處射向音鈴,箭頭在陽光照射下閃閃發(fā)光,直奔音鈴頸部射去,音鈴慌忙閃開,嚇出一身的冷汗。
“忘了告訴你,花容,花蕊兩兄妹從來都是一起上陣,共同進退的。一個在明,一個在暗,一個在近,一個在遠。”花蕊趁機攻向音鈴,音鈴一邊應(yīng)付花蕊,一邊提防花容的冷箭。并不覺得吃力,只是要想快點解決戰(zhàn)斗,就不是簡單的事了。
音鈴于是暗中注視著花容的動向,十幾個回合后,突然摔開花蕊,飛身來到在暗處放冷箭的花容,將其打倒在地,花蕊隨后趕來,但沒有了哥哥花容的助力,幾個回合便敗給了音鈴。
“為什么不殺了我們?”花蕊見音鈴放過自己和師兄,心懷感激的問道。
“我與你們無怨無仇,為什么要殺你們?”音鈴回答說。
“可是我們剛才要殺了你?!甭犃艘翕彽脑挘ㄈ镉行┖蠡?,低下了頭。
“那并不能成為我殺你們的原因?!币翕徆室獯舐曊f,“你們都是被人蒙蔽,淪為他人的工具而已,如果分不清事實,那么就靜靜觀看事情的結(jié)果,以待真相大白的一天?!?br/>
“姑娘的胸懷,我們感佩了?!被ㄈ?,花蕊撿起武器,退到了遠處。
“但是,他必須死。”見花容花蕊已退出戰(zhàn)斗,音鈴馭劍直奔石敬,嚇的石敬頓時冒出一身的冷汗,直打哆嗦。
天蕩山弟子見狀,一擁而上,各門派弟子、散仙、冷蕭、冷云、冷雨、冷韻也加入了戰(zhàn)斗,眾人混戰(zhàn)在一起,冷蕭等人根本不是敵方的對手,只得靠在音鈴旁邊,互相配合,伺機而動。
百千回見到音鈴身手矯健,收放自如,點了點頭。轉(zhuǎn)而對著司空允等人說:“是你們先動手,還是我先動手?”
文心和藍若水也對音鈴的武功修為暗暗稱贊:“想不到?jīng)]隔多久,她進步神速,到底自上次分別之后,她都經(jīng)歷了什么?”
尤其在聽到音鈴的那句話后,文心開始第一次懷疑起這次的屠魔大會。因為他們有過短短幾日的接觸,他相信音鈴是一個心地善良,通曉義理的姑娘,絕對不會做出勾結(jié)魔界綁架自己師父的事情來,否則她也不會歷經(jīng)千辛萬苦一心想要去天蕩山拜師學(xué)藝?!半y道其中另有隱情?”
文心想了想,暗暗說道,“總之,與百千回一戰(zhàn)是必不可免的。”
“哼,死到臨頭了,還這么趾高氣揚,還我兒命來?!绷艺媲嗾f著舉劍沖向百千回,同時,黑風,藍若水,云化天,文心等也一齊出招,擊向百千回,百千回輕輕抬起右手,一道屏障擋住了五個人所有的招式。
拳靈見狀,用力一拳擊向百千回,鋼筋有力的拳風將屏障打碎,百千回再次結(jié)印,設(shè)立屏障,拳靈再次將屏障打碎。
藍若水趁機凝聚水箭射向百千回,百千回抬起左手運氣發(fā)功將水箭轉(zhuǎn)向,水箭以極快的速度射中了躲在角落的石敬。石敬原本只顧著觀察音鈴的動向,時刻準備著在音鈴攻擊自己的時候,迅速走開,對突然射向自己的水箭毫無防備。水箭貫穿他的咽喉,石敬瞬間死亡,張著大口倒在了地上。
眾人看罷,無不驚懼。
藍若水見到自己射出去的箭輕而易舉的被百千回調(diào)轉(zhuǎn)了方向,又覺得惱火又覺得尷尬,瞬間召喚出一條水龍,攻擊百千回。
與此同時,黑風召喚出一條土龍也攻了上去,這兩條龍配合的天衣無縫,一個攻擊,一個防守,一個攻上去,一個退下來,一個退下來,一個又攻上去。
百千回抵擋了一陣,召喚出兩條光龍,四條龍在空中廝打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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