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娥兒,我本來是因為一直擔(dān)心你,所以才會跟著你回二皇子府中,結(jié)果發(fā)現(xiàn)那個畜生竟然趁著你昏迷的時候……所以我一時氣不過,就直接把你帶走了?!?br/>
蕭長修說這話的時候,拳頭緊緊的握成一團,眼神中閃動著憤怒的火花,狠狠的咬著牙,仿佛是恨不得親手殺了那二皇子!
“這樣?”秦娥若有所思,可是每當(dāng)自己想要回想起之前發(fā)生了什么事,這腦袋就炸裂一般的疼痛起來,“啊,好痛……”
秦娥捂著腦袋,秀氣的柳眉都皺成了一團。
“怎么了?娥兒,你這是怎么了?你不要嚇我……”
秦娥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到底怎么了,我只要一想,我的頭就特別疼……”
“是不是因為迷藥的原因?你已經(jīng)昏睡了一整天了,就連御醫(yī)都說你,是因為壓力太大了,神經(jīng)一直緊繃,太累了!”
“先不要想那么多了,你先吃點東西,然后好好睡一覺,沒準明天就會好起來了?!笔掗L修輕輕拍了拍秦娥的小臉,看著秦娥就在自己近在咫尺的地方,好不容易笑了出來。
這種感覺可真好,心愛的人都在自己身邊,自己再也不需要那么提心吊膽。
“嗯?!鼻囟鸸怨缘狞c了頭,不知道為什么,上一次見面都還跟蕭長修很不對付,兩個人鬧得不歡而散,可是這一次當(dāng)自己清醒過來,一睜眼就看到守在自己身邊的蕭長修,秦娥實在沒有辦法拒絕。
自己當(dāng)初要和蕭長修分開,假意嫁給二皇子,除了有些賭氣的成分,更重要的是,秦娥是希望留在二皇子身邊打探得到更多有力的消息。再有,也是為了鳳凰之謎……
可是,現(xiàn)在鬧到這個地步,鳳凰之謎也已經(jīng)被毀了,二皇子惱羞成怒,之后勢必會用更加強硬殘忍的手段對付自己。秦娥需要和蕭長修聯(lián)手,才能真正實現(xiàn)雙贏。
“來,你先喝點粥,先暖一暖胃。”
蕭長修輕輕的將粥吹了吹,試探到是合適的溫度,這才一點一點慢慢的喂到秦娥嘴里。
秦娥小口小口的咽著,一邊注視著如此溫柔對待自己的蕭長修,心中不知在想著什么。
只是覺得,越是在這樣的時候,蕭長修還會愿意守在自己的身邊,陪著自己,著實令人感動。
“長修,我吃飽了。”
剛剛醒過來的秦娥也并不是很有胃口,吃下了這小半碗粥,就再也吃不下別的了。
“好。吃不下了就不勉強,你要是餓了,你再告訴我?!笔掗L修微微一笑,隨即放下碗,一邊給秦娥掖了掖被角,在他小臉上親了一口,“現(xiàn)在休息一下,有什么事等你明天醒過來精神好一些了,我們再說?!?br/>
那溫柔的,就好像是山間的一汪清澈的泉水,緩緩地從秦娥的心田上流過。
好久好久,秦娥都沒有這種身心愉悅,又放松的感覺了。
“長修,謝謝你。”
秦娥在床上躺了一會兒,突然又睜開眼睛,很認真的抬頭望著蕭長修,一字一頓的說道。
“謝謝?干嘛突然說謝謝?”
蕭長修有些莫名其妙,在印象當(dāng)中秦娥是很少開口這么跟自己說話的,而且蕭長修也覺得,這一聲謝謝顯得有些生分。
“以后不許跟我說謝謝!聽到了沒有?這些都是我心甘情愿這么做的,哪怕是你心里還在怨我,也沒有關(guān)系,我只要能夠一直都待在你的身邊,我就已經(jīng)很高興了!”
蕭長修一邊這么說著,可秦娥那藏在被子里的小手,卻突然伸出來攥住了他的大手。
那雙亮晶晶的眼睛一直望著蕭長修,雖然好半天都沒有開口說話,可僅僅是這雙眼睛的注視,就已經(jīng)讓蕭長修失神了好半天。
“長修,之前的事情我要給你解釋一下。我有的時候?qū)δ阏f了很過分的話,希望你能夠不要怪我。”
秦娥蒼白的嘴唇漸漸有了一絲血色,輕輕的咧了咧嘴角,露出一個笑容來,讓那張嬌俏可人的小臉更多了幾分生動和可愛。
“我怎么可能會怪你?”蕭長修突然失笑,緊了緊那雙小手,就像是握著自己的寶貝一樣一直都不肯松開。
“之前的事情,是我害你誤會了,是我沒有做好,才會害得你傷了心。這次也是,如果我真的能夠好好保護你,根本不會讓你陷入這樣的境地。是我的錯……”
蕭長修深深的自責(zé)的說著。
“不是啦。當(dāng)初我之所以會嫁給二皇子,一方面是跟你有點賭氣的意思,但這并不是最重要的原因,更加重要的是,我跟大公主也說過這個計劃,這是為了更加方便接近二皇子,好到時揭穿他的陰謀……”
“原來是這樣?!笔掗L修有些寵溺的伸手摸了摸秦娥柔軟的發(fā)梢,一邊笑著說道,“大公主剛開始一直神神秘秘的,她還不愿意告訴我,說要你親口跟我講……當(dāng)時我也猜到了,沒有想到真的是這樣。”
笑容轉(zhuǎn)瞬即逝,蕭長修臉上很快又重新被擔(dān)憂包裹了。
“但是以后我不希望你這樣了,以后不要再拿自己的安全去冒險。你這樣我會擔(dān)心的,如果你真的出了什么事,我會一輩子都活在自責(zé)里……”
“可我現(xiàn)在不是沒事嗎?”
秦娥的語調(diào)倒是顯得格外的輕松,但是想著這次自己和蕭長修走了,恐怕就更難取得二皇子的信任了。
二皇子那邊,自己反正是回不去了。
這也確實是讓秦娥感到苦惱的一個地方。
“你啊你,我有的時候真不知道該怎么說你了!如果這次我沒有跟著你一起回府,你就真的被那個衣冠禽獸給……”蕭長修一想到這里就更加氣的不行,特別是看著秦娥笑哈哈的說“這不是沒事”那副大大咧咧的樣子。
她是不知道,自己是真的急的要死!
“好啦。我知道你也是擔(dān)心我?!鼻囟鹂吹绞掗L修是真的有點生氣了,這才又繼續(xù)安慰他說,“不過,你看我秦娥什么時候像是那種被人欺負的主?哪怕是那個二皇子,早晚也會讓他付出代價的,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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