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跟傻子不能太較真,但初吻無辜被奪,無論如何,她也還是要做點什么的。
曲祎祎快速地想了想后,然后問道,“相公,你知道你剛剛做了什么嗎?”
問話的時候,她還故意板起臉。這回,她定要趁機好好地“教育”他一番才行,免得他以后再次做出類似,甚至更加離譜的事情出來!
這種感覺,就好像是被人調(diào)戲了。不過就算是調(diào)戲,也該是她調(diào)戲他才對呀!
想想就不甘心!
“吃糖果屑呀,真的好甜!”
孟玥的笑容天真爛漫,并且那雙燦若星辰的眸子里還透著一股無比天真的得意勁。
但曲祎祎卻猶如再次遭受了五雷轟頂!
你……你看他這是什么話??!
敢情這位奪走她初吻的仁兄,人家其實并不想吻她,人家只是想吃她嘴邊的糖果屑而已!
沒錯,只是想吃糖——果——屑——而已?。?!
雖然事前再三叮囑自己不要跟傻子置氣,不要跟傻子較真,但當她聽到他這番話的時候,曲祎祎依然氣得不行。
“都說了玥兒沒有看錯了,這回娘子該相信玥兒沒有說謊了吧!”
末了,孟玥還不忘證明自己的英明神武,剛剛說話時的那個神情,甭提有多神氣了。
可曲祎祎只感覺自己快要崩潰了!
現(xiàn)在的話,她無需拿出鏡子自照,也知道自己現(xiàn)在的表情一定很精彩。
世間上最啞巴吃黃連的事,莫過于你被一個人流氓了,但是你卻不能甩對方一巴掌,不但不能甩,就連討個說法也沒辦法。
因為那個流氓了你的人,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剛剛做了什么流氓事,人家或許連流氓是什么意思都不懂呢。
沒準還會問你,“娘子,流氓是什么意思呀?”
到那時候,她就算不死也會吐血三千。
既然如此,她除了大人有大量,不跟他計較外,還能怎么樣?
而且被這么一個大帥哥親了,誰吃誰的豆腐還說不準呢!
這樣一想,曲祎祎頓覺茅塞頓開,瞬間豁然開朗。
好吧,這一次,她姑且原諒他吧。但是這樣的事只此一次,下不為例!
“相公?!弊晕野参苛艘环?,曲祎祎又再次開口了,準備回歸正題。
剛剛一時被氣瘋,差點忘記了教育他的正事了。
“什么事呀,娘子?”孟玥此時正在彎腰幫她撿起地上的那本書。
“相公,你乖乖聽著,以后無論娘子的嘴邊上再沾了什么東西,你都不能再像剛才那樣做了知道嗎?”
曲祎祎的目光緊緊地追隨著他的動作,并且盡量讓自己臉上的表情看上去很嚴肅和認真。
然后,她維持著那個嚴肅認真的表情,向他作進一步的解釋說,“因為萬一娘子嘴邊上沾著的是毒藥而不是糖果屑,那到時候誤傷了相公你就不好了,明白了嗎?”
曲祎祎問他話的時候,那掉落的卷書已被他細心地撿起。撿起來后,他居然還細心地用自己的袖子小心翼翼地拂去沾在書頁上面的灰塵。
那動作非常認真仔細,并且在擦拭干凈后,他還一臉純良地將書卷遞還給她。
“吶?!?br/>
曲祎祎也不知道自己哪根筋不對勁,居然就這樣伸手去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