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顧驍那一家子著實邪門得很!
柳老夫人臥躺在貴妃椅上,兩個小丫頭給她錘著腿,一旁的冰盆散發(fā)這絲絲涼氣。
“不過是個小小的顧家,也敢叫板。先找人盯著!绷戏蛉祟D了頓,又問:“二少爺怎么樣了,身子可好些?”
嬤嬤搖搖頭,“不太好,一直都吃著藥!
柳老夫人心里的郁氣又涌上來了。
都怪那個姜氏,若不是她,她小孫孫也不會去看什么墳?zāi)!更不會撞什么?
“召明不是在府城認(rèn)識了一位厲害的大夫?讓他請那大夫回來!
“老夫人,是不是上次那位大夫?聽說那位大夫很難請……”
“再難請也要把他請回來,不就是一位大夫?以我柳家的地位,還請不來了?告訴召明,綁也要綁他來!”
柳家嫡系孫輩就柳召明和柳邵二人,相比于嫡長子柳召明,柳老夫人更疼這個從小就在她身邊長大的柳邵。
嬤嬤只能點頭稱是。
“咳咳,祖母!遍T外出現(xiàn)一抹瘦削的身影。
柳老夫人聽到這聲音,坐了起來,“哎喲,我的乖孫,你怎么來了?快進來,外頭風(fēng)大,可別著涼了!”
那瘦削的身影晃晃蕩蕩地進了屋。
“乖孫,那姜氏不是好東西……”
“祖母……咳咳咳咳……孫兒就是喜歡她,您成全我罷……咳咳……”
“好好好,聽你的聽你的,別急別急,你這一咳祖母心都要碎了……”
柳府這邊如何暫且不提。
姜棉午睡起來就讓大寶他們帶著顧大力和顧大木,還有大牛去犁田。
而她準(zhǔn)備帶著顧偃寧和顧大火去烤木頭。
先前顧偃寧劈下來的百年老樹,足夠用來蓋房子了。就是那些木頭的水分多,得烘烘干。而且,得從山上拉下來才行,不然一大堆木頭突然出現(xiàn)在院子里,太詭異。
至于喻長歡則繼續(xù)留在家里,給其他喪尸扎針。
喻長歡嘆息一聲:“哎,表嫂,雖然我不是你親生的,但也不至于囚禁我吧?偶爾放我出去吹吹風(fēng)?”
姜棉斜睨他,“進展如何了?”
喻長歡手指點了點桌子,“挺順利,就是還差幾味藥。”
姜棉看了他一瞬,揚了揚手,笑道:“差這幾味藥?”
喻長歡抬眼一看,姜棉手里攥著的那幾個小藥瓶,甚是熟悉。
“表嫂手上這幾個藥瓶,還真是眼熟啊!
“是嗎?我撿你的時候撿的,F(xiàn)在還差藥材嗎?”姜棉將那幾個藥瓶遞給喻長歡。
喻長歡接過,是被“顧驍”搜刮了的藥瓶,他們果然沒扔。
喻長歡唇角有著微微笑意,那張無可挑剔的臉魅惑極了。
“現(xiàn)在藥算是齊了!
“那你現(xiàn)在還要去放風(fēng)?”
喻長歡搖搖頭,“現(xiàn)在去扎針。”
姜棉拍了拍喻長歡的肩膀,將空間里僅剩的三顆巧克力給他。
喻長歡盯著手上包裝精美的“丸子”,有些疑惑:“這是什么?”
姜棉皺眉來了一句,“人間美味?”
喻長歡:???
“就是吃的,挺甜,你應(yīng)該會喜歡!
“我們出去了,你看好家!
喻長歡應(yīng)了下來。
姜棉出去后不久,門口就有了動靜。
喻長歡無視那動靜,可奈何外頭聲音實在太吵鬧。他往顧大雷身上扎了幾針,便出門去了。
門口的是一個瘦小的丫頭,三寶這樣的年紀(jì)。
喻長歡眉心一跳,莫非是三寶出事了?他疾步走上前去。
那瘦小的丫頭愣愣地看著向她走來的俊美少年。
他雖衣著簡樸,卻比前世那些光鮮靚麗的巨星還要耀眼。放在現(xiàn)代,那妥妥是吊打全娛樂圈的存在。
只是……秦淺淺回憶著劇情,掰了掰手指,算了算時間,顧家好像沒有這個年紀(jì)的人?他是誰?
“喂,問你呢,有什么事?”喻長歡很不滿面前的人,喊半天都不給點回應(yīng)。
她不會是來看美男子的吧?嘖,他還以為有什么要緊事發(fā)生了呢。
“我,我叫秦淺淺。”
喻長歡:……得,已經(jīng)確定了,這小屁孩沒有什么大事。
他輕嗤一聲,轉(zhuǎn)身就往屋里走。
秦淺淺急了,“哎!我,我找顧豈,顧豈住不住這?”
喻長歡擺擺手,“這兒沒有顧豈,你找錯地方了!
這小丫頭蠢笨得可以,都不打聽打聽就上門,扯借口都不會。
算了,也不怪她。跟三寶差不多大,要是三寶,估計連借口都不說。倒是比三寶懂得含蓄。
秦淺淺不可置信,她,她怎么可能找錯?
她是穿書者,穿書前她是華國最頂尖的廚師,美食界含金量高的獎項都被她收入囊中。
就在去領(lǐng)“世界廚王”金獎的路上,她發(fā)生了車禍,然后穿書了。
穿到她前兩天看的《太子妃太難寵》里,成為了里面跟她不同名也不同姓的女配……準(zhǔn)確來說是炮灰。
秦淺淺欲哭無淚。
為什么,初入小說的坑時,她的好友就告訴她,她的名字很有可能會出現(xiàn),所有她看書的時候一定要小心,看到有與她同名的角色的小說時,立馬棄文,如果實在棄不掉,千萬不要吐槽。
她深以為然,并且一直踐行著,看到這樣的小說,一律不看,即使看到了關(guān)鍵節(jié)點,她都能忍痛棄書。
怎么還能穿書啊,這么多年的自律,終歸是錯付了!
原文里的原主只是一個青樓女子,因按照老鴇的吩咐勸說淪落青樓的女主接待客人而被男主殺死。
秦淺淺穿過來時,原主的親爹已經(jīng)跟她娘商量著打算將她賣入如意館了。
她第一反應(yīng)就是逃。
按照原文對男二顧豈的描述,她逃到了住在長平村的顧家。
所幸長平村離她家不是很遠(yuǎn),不然以她這小胳膊小腿兒,還真的找不到這里來。
顧豈是一個風(fēng)光霽月的人,雖然身世不好,親爹親娘在他年幼的時候死了,弟弟妹妹也被他外婆賣了,但他依然心向陽光,曾是女主求而不得的白月光。
根據(jù)秦淺淺推算,此時顧豈的弟弟妹妹已經(jīng)被賣了,他沒有被賣是因為有顧族長的保護。
顧族長態(tài)度強硬,說是要為顧江海一脈留香火,顧江海是顧豈的爺爺。為防止顧豈外婆耍計謀,還讓村長出面敲打了。
秦淺淺覺得,顧豈這么善良正直的人,是會收留她的。她也不會白吃住,她會努力賺銀子的!
秦淺淺在顧家門口蹲了好久,直到金烏漸漸墜落,帶出數(shù)條亮麗的彩帶。
“姐姐,你在我家門口干什么呀?”
秦淺淺從臂彎中抬起頭,面前的是一個臉很圓眼也很圓的小丫頭。她雙髻上的流蘇配色很好看。
“我,我找顧豈!鼻販\淺聲音有些啞。
“顧豈?我家沒有顧豈呀,姐姐,你是不是找錯啦?”
秦淺淺搖頭,“沒有找錯,就是這里!
“三寶,蹲在那里干什么?”一道聲音從三寶身后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