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我回京港后,我去幫你向公司解釋清楚!責(zé)任都在我……”
“江羽!”宮承憶打斷她,“不必了。”
江羽還想再說,宮承憶已經(jīng)掛斷。
江羽看著陌生的城市車來車往的街口,猛然發(fā)覺自己迷失了,她忘了這是哪,忘了自己是誰,滿心滿腦都被宮承憶占據(jù)著。
江羽回過神兒后焦急的查航班,她沒去看奶奶,第二天的中午直接返回京港。
飛機落地,江羽直奔公司去了cto辦公室,宮承憶不在,他也在休假?江羽為讓自己平靜下來,慢條斯理在boss辦公室整理著一切。
宮承憶德式的工作作風(fēng),所有文件、書冊、辦公室用品都擺放整齊,井井有條,江羽就像檢查一樣,東西拿起來再原樣放回去,即便如此,她做得很賣力。
宮boss離開,意味著江羽cto臨時助理的身份也即將改變,她工作收尾的同時,還在整理從昨天亂到今天的思緒。
江羽挪動辦公室桌上簡易書架時,從底部撿起個快遞封,無意中瞥見其上寄件地址,她就被吸引了。郵件上中英文互譯的地址她爛熟于心,這是騰飛助學(xué)基金會的地址!
快遞封開著,江羽看了好一會兒,老板所有的快遞收寄都是她去處理,可這個快遞她沒經(jīng)手。
江羽細看看上面的郵章,是她做cto助理期間的快遞,她遲疑著打開快遞封,里面是個花紙信封,拿著這個信封她呆若木雞:給騰飛助學(xué)基金會的信,怎么會在boss這?
騰飛助學(xué)基金會,創(chuàng)始人宮騰飛,宮承憶!江羽手不由得抖了抖,是什么扼制了她的想象力?她小心翼翼的把信封打開,里面她自己改了10幾遍才成稿的英文字跡,赫然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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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與江羽寄出的信紙有不同,背面多了句話:傾在我心,如羽在翼。
江羽看到這句話張張口,這中文字跡并不雋美,可以說有幾分小兒科??删瓦@樣的字跡,讓江羽移不開眼球,她似乎某天不經(jīng)意聽宮承憶說過這句話,顯然這字就出自宮boss之手。
宮承憶平時寫字多用英文,這樣有幾分別扭的中文,江羽猛地心頭發(fā)顫,她大腦迅速跳到了她電臺節(jié)目那些評論里。
傾在我心,如羽在翼?!叭缬鹪谝??他是如羽在翼!”想到這,江羽忙不迭的給宮承憶打點話,她迫不及待去證明所有自己的猜測,然而對方卻是關(guān)機狀態(tài)。
江羽拿著那個信封跑出cto辦公室,她想找人驗證,想求助卻滿腦空白,不知該如何驗證。她一遍又一遍撥出宮承憶電話,話務(wù)員不厭其煩的重復(fù),“sorry,this.number……”
江羽跑回管培生辦公室,才想起來趙亮今天也在休假,她這才換撥出趙亮手機號碼,“喂!”
“老趙你在哪?”
“我在,我在,我在外面,你什么事兒?”趙亮吞吞吐吐,不多說話。
江羽用力吞吞喉,“你不是如羽在翼吧?告訴我,他是誰?”
“是,是,我?。〕宋?,還會有誰和你浪費這時間?!壁w亮看著機場上滾動的紅字航班信息,暗自捏把汗。
“那你現(xiàn)去給我最新的節(jié)目留言,就說我是燈泡!”江羽的已然不信,“你再去數(shù)數(shù),從開始到現(xiàn)在你一共給我打賞了多少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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