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甭廢話了,我們上去把這個巫師輪了就是。后人想起我們的這次戰(zhàn)役,也會萬分敬仰我們的?!币粋€妖說道。群妖聳動,躍躍欲試。但是沒有媚兒的點(diǎn)頭,誰也不敢貿(mào)然行動。你看,雖然他們生性魯莽,但是在女人的面前總是顯得那么善解人意。
風(fēng)行說道:“我雖然不能把你們盡數(shù)誅殺,但是,你們想要取我的性命確絕非易事?!憋L(fēng)行開始往后退,他知道,雖然這些妖打不過他,但是這么多妖絕對會要了他的命,而他不能死,因為他還沒有找到那個巫師的下落。找不出那個巫師的下落,他便無法見到自己心愛的夏洛。
孤雁站起身來說道:“你今日的處境,我想你應(yīng)該很清楚,只要你告訴我們齊正申在哪里,我們便放你走?”
靈空說道:“我才不在乎那個偽君子,我們干嘛要知道他的下落。”
風(fēng)行說道:“孤雁大人,你難道不會運(yùn)用你的覺察力,去覺察一下這個窩囊廢究竟在哪里嗎?”
孤雁說道:“實在不滿你說,對于這樣的窩囊廢,我的覺察力還真找不出來他究竟在什么地方。我的覺察力要是用在這樣的窩囊廢的身上,也實在太可惜了。我不想多說話,只要你說出來齊正申的下落,我們就放你走?!?br/>
風(fēng)行看了看孤雁,又看了看媚兒。孤雁說道:“這些妖雖然不是我召喚來的,但是我想媚兒姑娘一定會賣我這個面子?!?br/>
風(fēng)行說道:“好,他便在天綿山山腳下的求醉山莊?!彼脑掙┤欢?。
孤雁說道:“媚兒小姐,我們可以放這個巫師走了?!?br/>
媚兒說道:“強(qiáng)子還沒有找到,而且你敢斷定這個巫師說的話就是真的嗎?”
孤雁笑道:“這么多年了,我絕對能判斷出來這個巫師所說的話。實話跟你說吧,強(qiáng)子就是風(fēng)行要找的那個巫師。我們找不到強(qiáng)子,風(fēng)行也找不到強(qiáng)子,強(qiáng)子那樣會更安全。”
媚兒笑道:“我相信你,孤雁大哥。你可以走了,記住這是天綿山,不是冥界?!?br/>
風(fēng)行看看四周的妖果然聽話,一動沒有動。女人的魅力是極大的,尤其是漂亮女人的魅力更是無窮的。很多時候,一個漂亮的臉孔要比蓋世武功要有效的多。風(fēng)行心里想到,這個女人危險得很,以后必須多加注意。風(fēng)行一閃而沒,媚兒遵守了他的諾言。
群妖散去,靈空問道:“我們接下來真的要去找那個窩囊廢嗎?”
孤雁道:“對,去找他。大難不死之人,必有可疑之處。我們找到齊正申就就能知道究竟巫師們在搞什么鬼了?!?br/>
靈空問道:“難道就我們五個嗎?”
“對,我們五個就足夠了。”
“可是,我們五個根本近不了風(fēng)行的身,到時候我們還會面臨剛才的情形。”
“有了齊正申這個廢物,情形就會變得不同。”
殘陽如血,整個大地仿佛一片戰(zhàn)場,是誰的鮮血染紅了整個天空。一路上,休情和紅葉不在爭吵,雖然他們的容顏正在朝著相反的方向急速前進(jìn),因為她們心中只在意同一個人,就是眼前的孤雁。
這柄竹劍是孤雁剛剛從竹林里斬獲而來,最普通的竹子做成?!肮卵愦蟾?,這柄竹劍便能阻擋風(fēng)行巫師的進(jìn)攻嗎?”
“不能,但這是個機(jī)會?!?br/>
“機(jī)會?”
“對,到時候你便知道了。”
斜陽終于墜落在山頭,緩緩的,不情愿的墜入山頭。求醉酒館并不是一個高大氣派的酒館,相比之下,還有點(diǎn)寒酸。酒館開門的正前方簡單的搭了一片涼棚,涼棚下幾張小桌,小桌上擺著壇子酒,酒壇的跟前各坐了一個人。兩人相對而坐,傍晚夜色,陣陣微風(fēng),醇香美酒。但是里面卻隱藏著絲絲的殺氣。
兩人一動不動,像兩尊雕像,更像是死去的人。面向東而坐的失去了雙手雙腳,但是絲毫不影響他的目光中流露出逼人的殺氣。
五人站在涼棚外不遠(yuǎn)的地方,注視著對坐的兩個人。靈空道:“那不就是齊正申嗎?我怎么感覺他的眼神怎么那么可怕?”
媚兒也說道:“我怎么感覺坐在齊正申對面的強(qiáng)子有很大的危險。我們要不要上前幫忙?”
孤雁說道:“切莫著急,我們上去說不定會添亂?!?br/>
齊正申突然閉上了眼睛說道:“你就是那個巫師?”
“我叫強(qiáng)子。”
“果然是你?!?br/>
“居然是我!”
“你跑不掉了?!?br/>
“我從來沒有想過要逃脫。我不明白你們這些人想要的到底是什么?!?br/>
“很簡單,要你死,要你從這個世界上消失?!憋L(fēng)行這個時候從靠近涼棚的小屋內(nèi)沖出來:“甭給他廢話,我們一刀殺了他不久完事了嗎?”
齊正申的語氣里充滿了高傲的不滿,他一字一句的說到:“滾回屋里去?!饼R正申的話音剛落,風(fēng)行巫師就滾回了屋里。
眾人驚訝,他們一直以為是風(fēng)行斬斷了齊正申的雙手雙腳,但是現(xiàn)在看風(fēng)行在齊正申跟前卑賤的模樣,事情沒有想象的那么簡單。
“一直一來,都是有人在背后保護(hù)我,或明或暗的保護(hù)我,我不想這樣,作為一個男人,我認(rèn)為這樣很讓人難為情。我勸你現(xiàn)在就動手,免得一會兒又有人阻撓你。其實在修髯客的山洞里的時候,你就應(yīng)該殺了我,那時候的你太心虛,你不敢,所以你等到了現(xiàn)在?!?br/>
“哈哈,我在享受這個過程,享受至高無上的大巫師被我玩弄于鼓掌之間的感覺?,F(xiàn)在我有點(diǎn)玩夠了,所以我要出手了。”
殺氣陡然升起,一陣狂笑聲傳來,出現(xiàn)了兩個彪形大漢。殺氣瞬間消失。兩個大漢坐在強(qiáng)子的鄰座。一個白臉的道:“快切兩斤熟牛肉來,在拿兩壇子好酒。爺,趕路渴了,快快上來?!?br/>
“大哥,你剛才聽見有人說什么了,他要出手了,可是他連手都沒有。”黑臉的對著白臉的說道。
“什么,我什么也沒有看到啊,我明明看到一個圓圓的粽子坐在那里指手畫腳?!眰z人哈哈大笑起來。
風(fēng)吹著,齊正申的眼睛已經(jīng)不再盯著強(qiáng)子,而是落在兩個黑白大汗的身上。
這時,孤雁五人坐在了最靠近酒店的那個桌子,就在酒醉招牌的下方。
黑白大汗仍然在肆無忌憚的笑著。這時候,風(fēng)行端著牛肉和沁人心脾的佳釀走上前來,臉上充滿了討好諂媚之色。黑漢道:“小二,爺賞你十兩銀子,讓你扶危濟(jì)困怎么樣?”
風(fēng)行的腰彎地更低了,說道:“二位夜,有什么吩咐,盡管說。”
白漢道:“看見那個粽子沒有?”說著用手指了指坐在椅子上的齊正申。
黑漢道:“這樣的美味佳肴,不知道那個粽子該怎樣開口,這樣,小二,你去伺候著這個粽子吃飽喝足,爺?shù)倪@十兩銀子就歸你了,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