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火君
看報紙,鄧老出來工作了,恢復第一副總理的職務(wù),沒有人敢公開歡呼,只是每個人心中都有一種期盼,盼望他能制止經(jīng)濟下滑,盼望他能把這被破壞了的生產(chǎn)抓上去。沒用幾個月的時間,鐵路運輸抓上去了,腸梗阻解決了。你抓生產(chǎn)有些人他不愿意,**的四人幫就不痛快,指使毛遠新跳出來和鄧老斗,說他只促生產(chǎn),不要革命,甚至于說他是在翻案。不久,從上至下的刮起了一場反翻案風的風暴。鄧老又被下放到了JX一個拖拉機修理廠當鉗工去了。他們要的革命是保住了,可生產(chǎn)卻是一滑再滑,滑到了谷底。
一九七六年三位老人相繼去世,一月八rì,總理逝世;七月六rì,朱德委員長逝世;九月九rì,老燈離世。不久,華國鋒當了黨政一把手。四人幫也在暗中想奪權(quán),**在S市發(fā)了一百萬支槍。華主席在葉劍英的協(xié)助下一舉粉碎了爪牙四人幫,并且宣布特殊時期結(jié)束。鄧老副總理又出來工作了,據(jù)說華國鋒有點不愿意,葉劍英以退為進,用離職來要挾,最后華國鋒不得不同意葉的請求。我也回到了市zhèngfǔ秘書科,陶副市長當市長,我被提升到了副秘書長。七七年恢復高考,火君以優(yōu)異的成績考入了醫(yī)學院?;鹁龍蟮滥翘欤改柑匾饨o我來了個電話,讓我去火車站接她。到了她報到那天,我坐車來到了火車站等在了出站口,人門都走光了,也沒見火君出來,我有點著急了,墊著腳往里邊看,看了一會還是沒有,我正要離開,見吳娘趔趔趄趄雙手提著一個旅行袋往這邊走,我一手推開檢票員,沖了進去,接過旅行袋問道:“吳娘,火君哪?”
吳娘道:“在后邊吶,你快去接她吧?!?br/>
這時,司機也進來了,我對司機道:“你拎這個,我去接后邊的?!痹谔鞓蛏希乙娀鹁钢欣?,手拎著一個大旅行袋和臉盆牙具。
她見我來接她來了,說道:“你咋才來呀,累死我了?!蔽医舆^旅行袋,一拎才知道份量,好沉哪。
我們把東西整到車前,打開后備箱把東西放到里面,蓋不上蓋了,只好敞著蓋。我對吳娘和火君說道:“上車吧,你們坐后面?!?br/>
車開到了四合院,吳娘下車說道:“火君,到家了,下車吧。”
火君下車去搬后備箱里的東西。我問道:“你不是今天去學院報道嗎?”
她微微一笑,說道:“后天才報到哪”
我問道:“那你著急忙慌的忙啥?”
火君道:“我想單獨和師娘呆兩天?!?br/>
吳娘道:“火君,你去大哥哥屋里呆一會,我把這屋里的灰擦一下。”
火君道:“師娘,我不累,咱倆一起擦!”說完,她拿起一塊抹布和吳娘一起擦了起來。火君干活挺利索的,不一會便擦完了。
吳娘道:“我去做飯去,讓你大哥哥在這吃?!?br/>
我見快到下班時間了,對司機道:“你回單位,把車入庫吧?!彼緳C開車走了。
到了晚,大家見吳娘回來了,都來看望她。她對火君道:“把提包打開,把你父母給大家?guī)淼囊唤亲尤饨H大家分分?!毙∪A子搬來了一個木墩,我拿來父親的木匠斧子,馬爺爺把肉砍成了六份,是每家一份。
吳娘又道:“這里還有六根煮熟的血腸,每家一根,把這整套豬肝肺也分一分,每家分一塊,回去弄頓殺豬菜。今晚上大家都在我家會餐,用我分的這份做頓殺豬菜?!彼肿尰鹁蛄硗庖粋€提包。說道,“這提包黃米和蕓豆,也是她媽紿帶來的,大家分一些嘗嘗鮮。”
大院里的人就象一家人一樣,誰跟誰都不客氣,王nǎǎi拿著一個二碗,一碗一碗的也分成了六份。
爐火已經(jīng)點著了,切肉的切肉,切酸菜的切酸菜,母親負責做飯,最后等肉和酸菜頓好之后才下血腸和肝肺等下水。我去買了四瓶白酒和十瓶啤酒,這頓飯吃的好分愜意。
炕熱,我睡不著,見火君坐在樹下,我湊過去問道:“還沒睡?”
火君道:“冷丁換了地方我睡不著。”
我道:“你真有勁,一百多斤的旅行袋我拎著都吃力,你卻能把它弄下車,真不簡單?!?br/>
火君道:“到裉勁上誰都能做到?!?br/>
我問道:“今年十幾了?”
火君道:“我今年十八歲了,大哥哥你哪?”
我說道:“我今年三十四了?!?br/>
火君又問道:“那你為啥不結(jié)婚哪?”
我無言以對,岔開話題問道:“火主任干啥哪?”
火君道:“他下來了,因為特殊時期時他保護了一批老干部,那批老干部恢復工作也沒難為他,相反還照顧了他,讓他去當機耕隊的隊長。”
我說道:“看來得多做好事,少干壞事是對的呀?!?br/>
我們倆嘮一會各回個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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