爭帝圖王勢已傾,八千兵散楚歌聲。烏江不是無船渡,恥向東吳再起兵。
陸放翁一首詩可說道盡了千古項王的崇拜者的心事。但是,把天下交給一個妄圖用武力就能統(tǒng)一的豪客,真的比那個挑動人心了于厚黑的流氓要好嗎?沒人知道。
不論怎樣,那個身穿七海蛟龍甲,手持紫雷刀的霸王是一去不復返了。而留下的霸王模式,卻仍舊被人繼承——模式戰(zhàn)士們。
“據(jù)有文獻可查的記載,項羽是第一代模式戰(zhàn)士,是他在巨鹿之戰(zhàn)中創(chuàng)造了霸王模式。之后便以此打下了天下,并創(chuàng)立了西楚政權。自他之后,第二個模式戰(zhàn)士是戰(zhàn)神呂布,他僅靠三種模式便打的天下英雄紛紛束手。之后的李元霸、岳武穆等人皆是如此,只不過岳武穆之后,再也沒有汗青垂名的模式戰(zhàn)士了。”鐘廬坐在余千斬的車里滿不在乎的面對著車中異樣的眼光,似乎這是在證明自己的定力:“不過,作為人類的最強戰(zhàn)力之一,模式戰(zhàn)士的被關注度還是很高的。而且,徐斷腸呀,似乎有人在我們之前就發(fā)現(xiàn)了你作為模式戰(zhàn)士的潛質了呢?”
“額?這話怎么說?”徐斷腸愣了一下,隨即反應上來,看了看腰間的冷月彎刀。
“沒錯,就是那把刀,給我一下。”鐘廬伸出手,徐斷腸看了看,于是把冷月彎刀交給了鐘廬,鐘廬握著刀柄仔細看了看說:“是誰把它的常態(tài)設定到冷月了?”他將少量的yin陽氣灌注給刀上,瞬間刀變成了一本銹跡斑駁的鐵書:“這才是它的本來面目——妖具家書?!?br/>
“妖具?”徐斷腸呆了呆,這本鐵書叫家書的話,它的確像是一本書,但所謂妖具,搞得他莫名所以。
“看來你什么都不知道呢。”鐘廬扶了一下額,一副很無奈的樣子:“真不知道是怎么在西醫(yī)附中活下來的?!?br/>
“這……”徐斷腸心里一陣惡寒,鐘廬心中的西醫(yī)附中到底是一個多么危險的學校啊。不過轉念一想,自己呆著的感覺好像也差不多。
“這部分我來說明。”坐在前排的韓苡樓突然轉過來發(fā)話道:“所謂妖具,就是為了追求武器的威力,而將妖魂注入武器之中制成道具。這件家書已經算后來制造的妖具中相當成熟的一件了。最早的妖具由干將所鑄,也就是眾所周知的名劍工布,但在鑄造干將莫邪的時候,卻沒有用上這一門技術。后來,這門技術被繼承,而最出名的兩大鑄劍組織是支持古典式鑄造法的墨莊和不斷革新鑄造和使用方法的第六ri兵團。只是隨著第六ri兵團的覆滅和熱兵器的流行,妖具的需求量越來越小,你手中的家書大概是最后幾批妖具?!?br/>
“等等,就算是這樣,這東西和模式戰(zhàn)士有什么關系?”徐斷腸直接切入主題,畢竟比起這個神奇的家書,他更關心自己究竟是什么東西。
“原因很簡單,模式戰(zhàn)士每開啟一種模式,都需要至少一種武器,模式越多,需要的武器種類就越多。呂布的隨身武器就有方天戟、麒麟弓和邪神長劍。而家書則是良好的兵器庫,你不是已經發(fā)動過它的紫雷刀形態(tài)了嗎?”鐘廬將家書還給了徐斷腸,然后打開了車門,身體向外探出:“既然是模式戰(zhàn)士,又是家書的持有者,我姑且先把二小姐交給你,回去讓陛下拿主意。如果陛下同意,那一切都好;如果不同意,你小子就與鄭威同罪?!?br/>
“你……”徐斷腸一陣語塞,想到這家伙能殺了鄭威,自然也能殺的了自己,至少如余千斬所說,鄭威yin陽氣消失的方向,就是這家伙來的方向。
“寡人不介意你耍酷?!闭陂_車的余千斬突然開口道:“現(xiàn)在是在三環(huán)上,六十公里的速度,你不想摔個狗吃屎,就進來關上車門,老實坐著?!?br/>
“不勞您費心,飛廉小弟?!辩姀]打個哈哈,身體從車里彈了出去:“后會有期!”只聽呼呼風聲,鐘廬的身影已經不見了蹤影。
“這家伙是誰???”余千斬問韓苡樓:“又是墊靈又是血龍果的?!?br/>
“鐘廬啊,背地里我們一般叫他鐘廬叔?!表n苡樓小小的忍俊不禁了一下,說道:“饕餮之鐘廬,王侯七十二閣守之一?!?br/>
“饕餮?以洪荒四兇為名的僵尸!”雷應龍皺起了眉頭,而余千斬則是一臉不在乎:“難不成是僵臣十二杰的那個饕餮?”
“bingo!”韓苡樓露出贊許的目光看著余千斬,但這種贊許帶著些許玩味。徐斷腸不禁感嘆道,這幫家伙回復的真快,剛剛還在惡戰(zhàn),現(xiàn)在就玩心大起了。
“什么?”余千斬一個急剎車,車差點橫擺在路中間,他轉過身瞪大了眼睛,驚異的看著韓苡樓:“真的是那個饕餮?就是他?”
“沒錯。”韓苡樓點了點頭。
“沒想到那個時候的老頭子居然還活著?!庇嗲剞D回去了臉,除了韓苡樓其他人不知道他的表情。
“那個鐘廬很有名嗎?”徐斷腸不解的問道,而雷應龍似乎也想知道。
“曾經,在第二次魔界戰(zhàn)爭中,不朽尸王是整個僵尸界的總指揮。當時在其手底下,有一支與當時極富盛名的白巾隊實力相當?shù)牟筷牎6遣筷犞挥墒€閣守組成,也就是后來所說的僵臣十二杰。不朽尸王的白夔六將、不寐尸王的洪荒四兇和不滅尸王的尸魔雙將。而這十二人之中,當時名聲最響的就是他,饕餮之鐘廬?!避囎泳徛l(fā)動,余千斬再度駕車前行:“他可以說是見證整個僵尸界,不,應該是妖界由盛轉衰的全過程卻仍舊活下來的鮮有生命?!?br/>
“那不是很厲害?”徐斷腸問道,在他看來,能背負這么多而前行的家伙,一定不一般。
“如果說忍耐也能算才能,那的確是厲害的無可比擬?!庇嗲氐穆曇粲行┏翋?,但在場的人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可寡人更在乎的是改變的才能?!闭f完,他又小聲嘟囔了一句:“也許,他能找回她?!?br/>
“啊!對了!”徐斷腸突然叫了起來:“那個,被毀掉的建筑怎么辦?明天我們的杰作會不會又上頭條新聞?”
“傻瓜,這回和上次在震旦賓館不一樣,這次是有備而來,自然不會讓別人發(fā)現(xiàn)我們的動向了?!表n苡樓一臉輕松的說:“而且我們還有社長這個土豪朋友,怎么可能讓事情敗漏呢?”
“別開玩笑,這事是你韓苡樓干出來的,怎么你也得負主要責任?!庇嗲責o奈的說:“還有不要叫寡人土豪……”
“別這樣嘛,陛下,我知道你是高富帥?!表n苡樓把臉轉到了一個余千斬看不見的角度,壞笑著說道。
“好的,沒問題。這次得所有支出都由寡人毅力承擔!”余千斬哈哈大笑的說道:“另外,今晚我們去粵珍軒搓一頓吧!”
“贊成!”眾人齊聲回應道。而徐斷腸則是瀑布汗,這家伙是有多天真啊。
同學的關系總是很微妙。
第二天,早晨徐斷腸醒來,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自己屋子里的床上。熟悉的房間,熟悉的味道,熟悉的……
頭暈和嘔吐感。
“昨天,毛毛和大奇葩兩個混蛋,硬灌我,我都說了不能喝還要——嘔!”一陣慌亂的腳步,徐斷腸沖向廁所,伏在馬桶上吐出不少未消化的食物和酒水,當然也混合著胃酸:“額,可惡,昨天是誰送我回來的?別是韓苡樓吧。”正自祈禱之時,突然一陣電話鈴聲打斷了徐斷腸的心緒。他擦著嘴,接起電話,那頭傳來了韓苡樓的聲音:“喂,徐斷腸身體怎么樣?”
“不怎么樣,剛在廁所里吐呢。”徐斷腸在內心念叨著:看來宿醉的事情韓苡樓也知道了,這下在她面前又出了大丑。
“喝點番茄汁,速度到學校來?!彪娫拑阮^是毫不留情的催促,但其語氣讓徐斷腸覺得只是嚴厲而已:“社里有活動。”
“是……是……”放下電話,徐斷腸想抱怨這星期天帶假期還要人去學校,可韓苡樓的命令從另一種角度來說就是圣旨,而起她催的挺急,想必事出有因。漱口刷牙一眾事完畢之后,在去學校的路上在小商店里買了瓶農夫果園,然后本想直奔不可思議終結社而去,卻在校門口被韓苡樓截住了。
“怎么了?”徐斷腸問道,韓苡樓的神se看起來有點異樣。
“大麻煩來了?!表n苡樓指了指一個站在樓前環(huán)目四望的男生,高個,黑發(fā)看樣子似乎是高三的學生。徐斷腸不明所以:“怎么了嗎?”
“他是團組織組織委員——明鋒,而且是明熙的哥哥。”韓苡樓說道,神se之間帶著糾結和無奈。
“那不是剛好,我們給明熙報了仇,他應該感謝我們才對啊?!?br/>
“感謝?只怕對方不會這么想?!表n苡樓長長的吁了一口氣,說道:“走吧,在這里貓著也無濟于事,該來的總會來,只是到時候你要拿出霸王模式撐場面啊。”
“啥?為啥要用霸王模式?”徐斷腸話沒問完,韓苡樓已經走向了明鋒那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