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蘇從匣子里拿出藥箱,取出里面的紗布與碘酒去處理男子的傷口。
“我叫絳流蘇,還沒請教,你是?”流蘇一直想知道的問題,可惜苦于沒有機會。
“我叫林陌風。”陌風想從流蘇的臉上找到吃驚的表情或者是害怕的囧樣,結果一無所獲。
“怎么聽到我自保家門,你不怕我。”普通女子聽到他的名聲大都會花容失色,這個女子的表情一點也不好玩。
“原來你就是陌風,原來號稱“魔皇”的陌風長得是這個模樣呀?跟傳說的一點也不一樣?!?br/>
“什么?!蹦帮L直接傻眼了,她不僅沒有看到女子緊張的表情,而且他發(fā)現這個小女人竟在邊看著他邊偷笑,好像在想些什么鬼主意。
“哎,真是懶得理你,我休息了?!蹦帮L拉過被子,合上了眼睛。
流蘇這才發(fā)現寢室里只有一張床,而且還稀少的只有一床被子,連個窩著的軟塌都沒有,這顔少帥府可真是整潔。
流蘇緊張地咽了下口水,慢慢地掀開了被子的一角,鉆了進去。
以前的時候,聽那些姑娘們說魔皇長得一雙像狗一樣的獠牙。
流蘇輕輕觸了一下陌風的嘴唇,看到他沒反應,流蘇覺得他應該是累的睡著了,軟軟的嘴唇,牙齒還挺白的嘛,一點也不像會咬人的樣子,也沒獠牙呀,還有這嘴唇,流蘇上次可是嘗過的,軟軟的,甜甜的,像棉花糖一樣。
聽說魔皇的眼睛長得可嚇人了,隨便一個眼神就可以把人嚇暈。流蘇盯著陌風長長的睫毛,想起了看到他睜眼時眸子中吸人的光彩,似要把人的魂魄吸進去,那雙透著王者獨有的霸氣的眸子好美,是她見過的最美的。
還有一個更令她好奇的地方,小姐們討論的最分歧的問題,聽說他們的下體什么的很猙獰。
流蘇記得有一次問玉哥哥關于他的下體長什么樣的問題,玉哥哥當場就生氣了,連續(xù)一個月都不理她,又哭又鬧的,但是不管她做什么他都不理她,還好一個月后玉哥哥才跟她說話,她那個時候就在心里發(fā)誓,絕對不再提有關那個方面的問題。
后來她漸漸懂事之后,才發(fā)現自己以前是多么的幼稚,居然問男人那一方面的問題。
現下她的好奇心又上來了,到底長什么樣呢。
流蘇看了看熟睡的陌風,應該沒事吧,看他這個變態(tài)的樣子應該不會介意吧。
流蘇的手在被窩里朝著陌風的身體亂摸,手順著腰帶伸進了里面,她摸到了他的下面的東西,流蘇隨便碰了一下,想馬上縮回手。
陌風直接受不了了,直起身子把流蘇壓在身下,抓住她在摸自己下體的手,往下一拉,他的就直直的暴露在她的面前。
“你干嘛。”流蘇看到他在自己面前脫褲子有些難以啟齒的羞澀。
“是不是想要了?”他邪魅的呼吸吹在她的耳根旁邊,讓她感覺到一陣輕顫。
“不不想,你快從我身上起來?!?br/>
他熟練地挑逗著她,就跟他以前跟別的女子一樣,一切是如此的熟悉。
從未有過的異樣的感覺席卷上了流蘇的心頭,流蘇亂扭著身子。
“有感覺了嗎?”
流蘇緊緊地抓著床上的床單,異樣的酥麻感覺越來越強烈。
他的手指不顧她的阻攔,對她上下其手。
“這么著急呀,一會兒就滿足你?!?br/>
意識提醒著她不能這么做,但身體卻不受控制的想要,她感到自己都要上了天堂,世界都迷離了。
她經受不住他的激烈,很快沉沉地睡去。
***
流蘇看到自己一絲不掛地躺在那人懷中,想起昨夜自己的瘋狂,居然還有些主動,一點女子矜持的樣子也沒有,如今細想起自己的行為來真是有些臉紅。
流蘇麻利地穿上衣服,看著鏡中的自己,覺得今天異常的漂亮。
***
“腰要疼死了,腿也酸,這個顔少帥真是的?!绷魈K被顔少帥抱了好久,渾身酸痛,一進屋便開始抱怨。
“什么,你又跟誰做了?你這個大小姐還真是能耐呀,怎么這么空虛呀?!笔煜さ穆曇魝魅攵?,流蘇立馬就想到了坐在自己床上的男的又在胡思亂想。
“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呀?變態(tài),流氓?!绷魈K看到眼前這張俊臉,氣都不打一處來。
“生氣了,你生氣的模樣也很可愛?”流蘇還沒反應過來,陌風眨眼就來到了自己的身后,在她的身后朝她脖頸上吹氣。
“你你,”感到脖頸上傳來的癢癢的感覺,流蘇的臉色有些微紅。
陌風又開始挑逗流蘇。
“你你不要太過分了,你再對我動手動腳的,我我可要喊人了?!?br/>
“喊人?你在開玩笑嘛?你昨天不也挺舒服的,你忘了爽到天上去的感覺了。”陌風的語氣里帶著輕蔑。
這種語氣讓流蘇心下一沉,她不想別人這么看待她,尤其是眼前的男子,她不想在他心中的形象是如此。
“來人吶,有賊,有賊?!绷魈K向著門口大喊。
陌風被她的舉動嚇了一跳,馬上捂住了流蘇的嘴,“別,別喊,我剛才是開玩笑的,你不會當真吧?!毕嗖坏竭@個大小姐還真的敢喊,從前的姑娘那個不是被他弄的神魂顛倒,想不到這個大小姐竟多次出乎他的意料。
在室外的人有聽到響聲的,便馬上敲門,“小姐,絳小姐,你還好嗎?”
陌風松開了捂著流蘇的嘴,“沒事,我做噩夢了?!?br/>
眾人聽到流蘇無事,才陸續(xù)離開。
“你說,你這個大小姐想干嘛?我受傷了,你就不能遷就一下,又不是要殺你,你至于嗎?”陌風被驚得差點出了冷汗,他的傷還沒有完全痊愈,就這么沖出去,而且還帶著那樣東西,他不認為自己能夠安然無恙地走出少帥府的大門。
“誰讓你那么說我的,活該?!绷魈K揚著小嘴,一屁股坐在床上。
“好了,大小姐,我錯了還不行嗎,我錯了,我發(fā)誓以后再也不這么說了,我保證?!?br/>
“真的,狗改不了吃屎,讓我怎么相信你?”
陌風一把抱過流蘇,“那你聽聽我心跳的聲音,是不是真的?!蹦帮L牢牢地把流蘇放在自己的懷里。
心跳的聲音清晰地傳入流蘇的耳中,流蘇臉色微紅,會心的笑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