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醫(yī)院了,估計沒有個半個月一個月的出不來,就算出來了也要療養(yǎng)一段時間?!?br/>
“恩?”小狼聽我這么一說就吃驚了,“半個月一個月?他傷哪了?!?br/>
“我把他肩膀頭扎出血了,對了,這幾天你注意點,沒準小胖子在社會的勢力會對你出手?!?br/>
“表哥,你說真的???你真把小胖扎了?你夠狠的啊,小胖在學??墒怯忻拇蟾缌耍氵€要收他手下,要是這事真能成,以后在學??梢詸M著走了?!毙±呛芘d奮。
“那以后學校的保護費咱們一覽無余了,還有一個胡喬,不過那種小勢力分分鐘就能搞定了?!毙±钦f著臉上就像菊花在綻放。
“哈哈,看著吧,到底是什么樣這兩天就能有答案了,估計不會出現(xiàn)什么問題,對了,要是早家長你可要幫我啊。”
“沒問題啊,這種小事不在話下,表哥你要是收保護費你可要分我點啊,以后我就抱你大腿了,”
“給你錢可以,不過你不能買冰,要是讓我知道你吸冰你就廢了。”
“行啊,沒問題,”小狼馬上就答應了。
喝完酒,我拿著手機,看著看著我給吳靜發(fā)了一個信息,“怎么樣了?”
我信息發(fā)過去以后嗯嗯,信息就會過來了,“以后不要來找我了,咱倆就當做不認識,我要出國了。”
出國?我這一聽小心跳就提上來了,以前吳靜可從來都沒提過啊,這次是因為什么?就是被打了這事?不應該啊。
可是又為了什么呢?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我不想讓他出國。
“你別出國了,詩風打了你以后我知道了,我替你出氣了,他們班級讓我踹了,你會來上學吧,我會保護你的。”我發(fā)了這樣一段話過去,只是許久也沒有回我消息。
“在嗎?你在嗎?”我又發(fā)消息給他,他還是不說話。
“你在干什么?傷好點了嗎?”
“你家在哪了,我去找你吧?!?br/>
我發(fā)了很多,只是沒有一個一條信息回我的。
我瞬間有一種不好的感覺,覺得很失落。
今天下午就要動手了,估計學校要鬧翻天了吧,我跟小狼喝了點酒,嘮嘮嗑,時間過的也挺快的,差不多下午一點了。
我給方云天打電話,“動手了沒?”
“七哥,都安排好了,下午三點就干?!?br/>
“你先別干,先禮后兵,你先問他們愿不愿意,不愿意在干?!?br/>
“恩,好?!?br/>
他回答。
我很期待,小狼也很期待,不過我更想的一件事是吳靜,她要是能回來上學就好了。
我正愣神呢,手機短信發(fā)過來了一條信息,我一看是特么的胖虎發(fā)過來的,“山七,只要我不死,我就弄死你?!?br/>
草,太能裝逼了,要弄死我,我那天要想弄死胖虎簡直輕而易舉,只不過我不想這么做,畢竟現(xiàn)在大家只是學生,打架很正常,要弄死人,還沒到那個地步。
我發(fā)了一坨屎給他,然后就不管他了。
看看時間差不多了,我看了小狼一眼,“走,去學校吧。”
小狼點了點頭。
再去學校的路上李老師也給我發(fā)了一條信息,“山七,你別給老師惹事了,算老師求你好嗎?老師干工作也不容易?!?br/>
“對不起老師,我不能答應你,其實你也不用這么想,雖然在大多數(shù)老師眼里我是在惹事,但是事情之后的結(jié)果很可能會是另外一種變化?!?br/>
我發(fā)了這樣一段很有深意的話給老師,我不知道她能不能看明白。
果然,李老師發(fā)了一個問號給我。
我發(fā)了一個句號給李老師,李老師在說話我也沒搭理她了。
我喝小狼很快的來到學校了,迫不及待啊,我們兩個都這樣,恨不得是小跑過來的,一斤學校,我倆個趕緊往教學樓跑,只見教學樓里大喊大鬧的聲音四起啊。
破馬張飛的,在教學樓外面有一些同學正在往外面跑,這幾人我有過一面之緣,他們都是胖虎的人,隨后在他們身后也有一些人在追著他們打。
我和小狼躲過他們,往教學樓走,我看著老師們在走廊上不敢靠近的模樣,還有學校教導主任,都只是看著不敢干預。
教導主任是一個禿子,長得挺胖的,肥頭大耳,手機拿著一個電話在打電話,“保衛(wèi)處嗎?快過來人,學校里有學生鬧事?!?br/>
不大一會保衛(wèi)處來了四五個穿著保安服的男人,一進教學樓就愣住了,不敢上啊,打誰?這一整棟樓都在打架,這是一場有組織有紀律的打架。
李老師在一個教導主任身旁站著,她穿著高跟鞋黑絲襪,和以前裝扮差不多,一走一過我依然能夠聞到她身上的香水的味道。
“李老師,誰打架呢?是我們班級嗎?我要回去看看?!蔽已b作不知道的說著。
李老師一下就叫住我了,“你先別回去了,先去我辦公室躲一會吧。”
老師這么說是怕我也參與打架,畢竟這次的打架我們班級沒有參與,李老師對這還挺欣慰的。
她卻不知道這一次的打架全部都是我一手策劃出來的,如果她知道了會是什么表情呢。
我真想看看她驚訝的快掉了下巴的樣子。
“李老師,不行,我要回班級,我得保護好我們班級?!蔽艺f道就跑了,我拉了小狼一把我就上了二樓。
二樓嗷嗷罵啊,一邊罵一邊踹,男的就是干,女的有很多都嚇哭了,一邊哭一邊往學校外面跑。
到處都在打架,我這一看心理還挺欣慰的,這就是我想要看到的結(jié)果。
小狼更驚訝了,“表哥,真干???大排場。”
我回應小狼的是一個得瑟的眼神,“看吧?!?br/>
我和小狼慢慢走,欣賞我這一次的杰作,班級里,門都踹壞了,走廊上,凳子橫飛,大腳嗷嗷踹。
那邊也是一樣,就是干,走廊上都是人,都是謾罵聲,一個學生被打的躲在墻角雙手抱頭。
可有意思了,我從一樓到四樓,在整個教學樓走了一遍啊,沒有幾個班級幸免的,都在干,趕上狂歡節(jié)了。
在有了一圈以后我和小狼才回到班級,我對小狼囑托,“一會回班級別瞎逼逼,這次的事跟我們班級沒有關系,”我是怕老師在見家長。
“好,”小狼答應。
一回到班級,我們班級也是一樣,哪有個上學的樣子,都在門口觀望呢,看我和小狼過來了楊明是大呼出一口氣,“七哥,干起來了,方云天和胖虎的人,這可是真干啊。”
“七哥,這事絕對會記載學校史冊的,太壯觀了,從來沒有這么干過,在教學樓里就開干,這方云天也真敢啊?!?br/>
說話的是王強,他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干吧,干死一個少一個?!?br/>
“你快閉嘴吧,”我對王強說道,“要不你也去試試?”我這樣提點他。
他仿佛也明白了,自己打自己嘴,“我嘴臭,我欠抽?!?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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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人根本就沒注意到這個環(huán)節(jié),他們的目光都被這一場有史以來最壯觀的打架吸引了去。
一轉(zhuǎn)眼一個小時過去了,這場戰(zhàn)斗也都進入了尾聲。
我看去,臥槽,到處都是血啊,墻上,地上,衣服上,門框上,都是血。
太血腥了。
到處都是哀嚎聲,慘叫聲。
“跟不跟天哥混,不跟就干到你跟為止。”一個小弟囂張跋扈的說道。
“我跟,我跟,”這個原本是胖虎的小弟屈服。
我看到這里是滿意的點點頭啊,我來到了方云天的班級,我看了一眼方云天,他正把兩只腳都搭在桌子上,而在他旁邊就是學校教導主任,還有方云天的班主任,方云天的班主任是個男的,長得小巧玲瓏的,站在方云天身旁。
“方云天,你快叫你的弟兄停下來吧,整個教學樓都快被他們拆了。”
他班主任說,不是很大聲,也沒有威嚴,倒是有一種祈求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