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悅瞪著眼睛,整個人都傻了。
證明給他看?
這怎么證明?難道她要直接脫褲子給他看嗎?!
“祁北伐,你變態(tài)啊,這怎么能證明?難道你還我脫褲子給你看嗎?!”
祁北伐輕啟的薄唇一字一字道:“衛(wèi)生棉。”
“……”他懂得可真多呢!
秦悅氣的磨牙,瞧著冷峻的男人,壓著內心的怒意,她故意靠近祁北伐,在他耳畔呵氣如蘭,戲謔道:“好啊,那你自己來啊?”
“自己拿!”
男人臉色愈發(fā)的差,秦悅下巴輕揚:“你要檢查,那你就自己來,反正,我才不要證明這種事。”
她雙手環(huán)胸,一屁股坐在了馬桶蓋上。
格子間里張弓拔弩的氣氛一瞬凝固。
祁北伐看著氣焰囂張的女人,青筋盡暴的拳頭握的咯咯作響。
“秦悅!”咬牙切齒的吐出女人的名字,見他不為所動,祁北伐胸膛起伏跌宕,一把揪住秦悅的胳膊,將她拽了起身:“既然你不肯證明,那好,現(xiàn)在去……”
“我生理期,不做!”
秦悅打斷他,直視男人森寒的鳳眸:“祁北伐,你真是夠了。我要是不想救甜甜,我一直躲著不行了嗎?我干嘛要回來?我既然回來了,自然不會不管她。你要真想我生,那就請你放尊重一點,我秦悅不是你的生育工具!”
她一把推開祁北伐,踹開洗手間的門氣沖沖的出去,不想外面正好有人進來,撞了個正著,秦悅差點摔倒在地,見對方一臉震驚的看著她。
“看什么看?沒看過美女進男廁??!”秦悅沒好氣,推開他就走。
年輕男人靠在墻壁里,一臉懵逼。
緊接著看著后面跟上,臉黑如墨卻無比英俊的男人時,神情也愈發(fā)的復雜。
醫(yī)院走廊里,祁北伐拽住她的手腕:“你這種人,有信任可言嗎!”
“祁北伐,我今天真的生理期,你要不信,你要不摸摸看好了?我給你證明,你倒是敢摸啊!”
秦悅也惱了,抓著他的手,真要讓他來摸,讓他看她是不是真的生理期。
大庭廣眾之下,圍觀者眾多。
祁北伐神情無比復雜難看。
秦悅冷嗤:“慫了?。縿偛挪皇悄愫車虖垎??我給你證明,讓你摸,你倒是摸?。 ?br/>
男人長指快要在她主導下摸到她褲子時,祁北伐呼吸一蟄,甩開她的手:“秦悅,你最好沒有騙我!”
看著男人離開的背影,秦悅翻了個白眼很是囂張:“慫批,讓你摸你不摸,回頭別賴我不讓你!”
說完,一道閃光燈響起,秦悅這才注意到,身邊圍了十來個人,對她指指點點,不乏拿著手機拍照錄視頻的。
她臉蛋瞬間爆紅,“拍什么拍,沒看過美女發(fā)飆,夫妻吵架啊?趕緊都刪了!”
故作鎮(zhèn)定的走人,走出幾步后,秦悅連忙捂著臉,飛速的跑了。
活了二十來年,秦悅就沒這么出糗過。
簡直當眾社死!
……
鬧了這一出,一路回到山腰別墅,兩人都沒再說過話,各自臉色都奇差。
夜幕深深,車開回來后,祁北伐看也沒看秦悅一眼,下了車就直接上樓,秦悅跟著下來,憤憤不平的嘟噥了句:“端哪門的架子,真以為自己是小公主啊。”
誰都要哄著你!
“甜甜小姐是大少的命根子,他也是心疼甜甜小姐年紀輕輕,飽受病痛折磨不忍心而已。可不像某些人,心狠?!?br/>
陰陽怪氣的聲音落在耳畔,秦悅扭頭,見司機路南點了根煙正吞云吐霧著,話里話外,都是對她的譏誚諷刺。
秦悅喉頭發(fā)緊,明明她也心疼,也想救甜甜,可在這一剎那,她什么都無法為自己辯解哪怕一句。
秦悅,自己選的。
她閉了閉眼睛,嘲弄的情緒一閃而過,秦也不廢話,跟著進了別墅。
……
甜甜洗完澡躺在床里,對握著手機從陽臺里進來的祁北伐喚了聲爹地。
祁北伐一改早前陰霾,俊容溫柔:“甜甜今晚想聽什么故事?”
“爹地陪我睡?!?br/>
祁北伐微怔,小女娃往旁邊挪了挪,掀開被子讓他躺下。亮晶晶的大眼睛,滿是期待。
祁北伐失笑,溫柔輕撫著她的發(fā)頂:“好?!?br/>
祁甜的睡姿很乖,安靜的靠在祁北伐的懷里,臥室里僅開了盞柔色的小桔燈。男人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輕撫她小巧的臉蛋,吻落在小女娃的額頭:“甜甜,爹地不會讓你有事的?!?br/>
熟睡中的小女娃在他懷里蹭了蹭,似乎聽到了他的話,在安撫她。
秦悅有些無眠,跟裴九卿打了個電話,讓他明天找個時間,先帶小寶去做骨髓匹配。
秦小寶正在一旁,聽到秦悅的聲音湊了過來,知曉妹妹的病,興許用得上自己的骨髓,他毫不吝嗇點頭:“媽咪放心,我作為哥哥,妹妹有用的上我的地方,我赴湯蹈火,在所不辭?!?br/>
秦悅嘴角輕抽,正想說什么的時候,忽然,一陣敲門聲響起。
這么晚,秦悅不知道是誰會來敲門。
想到可能會是祁北伐,就讓秦小寶先趕緊去睡。
掛斷通話,她調整情緒去開門,本以為會是祁北伐,但聽到軟軟的聲音,低頭一看,見是穿著睡衣,披散著卷發(fā)的甜甜,秦悅頓時就愣了。
她彎下腰保持跟小女娃差不多的高度,訝異道:“甜甜?這么晚,你不睡覺,怎么來找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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