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走廊上,柏銘文被前來辦事的好朋友趙啟彪叫住,兩人沿著走道慢慢朝樓下走,然后到了單位對面的一座茶樓。
“不怒不怒千萬別發(fā)怒,你這樣不是中了事兒哥的圈套了嗎?”趙啟彪聽了柏銘文的話后,沉吟著道,他們之間畢竟是好朋友,知道他為了什么,于是就開導(dǎo)他道:“銘文事兒哥為什么說出這番話,實際上他在和你套近乎么。這個人比泥鰍還滑,他一定感覺到了柳小芳的巨大能量了?!?br/>
“能量,還巨大?”柏銘文疑惑著道。
“當(dāng)然了,事兒哥這么泥鰍樣狡猾的人,他完全是官場油子了?!?br/>
“事兒哥想怎么樣和我沒有關(guān)系,反正我不會拿女的來做交易?!?br/>
“銘文我說你蠢哪,你和事兒哥有什么說道,那還不是自己找事?其實你說的那什么柳小芳我倒很感興趣。我覺得這女人知恩圖報,還算是爽快人,現(xiàn)在這樣的女性真是稀有動物。所以啊,我覺得你管她是哪個大官的什么人,你完全可以曲線升職,只要你能夠利用她或者她愿意幫你就可以了?,F(xiàn)在還管什么軟飯硬飯,只要能有飯吃就千好萬好――這就是曲線升職的精髓哇。銘文,機(jī)會已經(jīng)到你門前,你一定得抓住這個機(jī)會,千萬千萬,一定一定。”
柏銘文沒有想到最好的朋友趙啟彪也這樣說話,他是把自己當(dāng)成了什么人哪,心里就非常生氣。他說:“啟彪你什么意思,照你這個說法就沒有是非曲直,就沒有真誠善良積極進(jìn)取,就是勝者王侯敗者賊那套才是唯一的真理?”
趙啟彪點點頭,說:“就是就是,這是商業(yè)社會的至理名言?!蓖R煌?,他摸出一支煙,點上。“告訴你柏銘文,英雄不問出處,這是我在商場摸爬滾打幾年得出的真理?!?br/>
柏銘文覺得道理倒是這么一個道理,關(guān)鍵的關(guān)鍵自己是個男子漢,絕不能為了職位升遷就傍著女的吃軟飯,曲線升職,我柏銘文一輩子也不會做這樣的事。“啟彪我不管別人遇見這事怎么做,我反正死也不會接受這個職位?!?br/>
“你蠢呀你,這種時候還臉皮兒薄不好意思,我看你是讀書讀迂了。傻瓜,蠢子,農(nóng)民!”
“我不管你怎么罵我,反正我絕對不會違背我做人的底線?!?br/>
趙啟彪冷笑著,說:“銘文,我看你真是死要面子活受罪,既然你擔(dān)心這個職位是柳小芳為你謀來的,那你干脆就當(dāng)不知道哇。這樣,哪個能說你什么?”
“可是,我已經(jīng)知道這個職位是柳小芳為我謀的。既然知道了,我就一定急流勇退,我今天馬上去找我們局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