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時間以來,白瀟瀟也感到疲憊,她自然想好好放松一下,可是暮灘距離這里實在太遠,如此一折騰,恐怕四五天的時間都要過去了。
而她還有許多事情需要處理,如果離開了……
“瀟瀟姐,你要不要陪我去?”林薔眼睛里的渴求越來越旺盛,輕輕搖晃著她的胳膊,撒嬌道。
“好吧。”終究,白瀟瀟受不了林薔的死纏爛打應了下來。其實,出去散散心也不錯,至于其他的,暫時緩緩也不遲。
“太好了!我就知道,瀟瀟姐最疼我了!”林薔高興的差點就蹦起來,她緊緊抱住白瀟瀟的脖子,死活都舍不得松開。
“咳咳……”由于林薔用力太大,使得白瀟瀟一陣咳嗽,她連忙抓住林薔的胳膊,無奈道,“快松手,快松手!林薔,你這是要勒死我呀!”
這丫頭,都已經(jīng)這么大了,竟然還和孩子似的。
“對不起,瀟瀟姐,我不是故意的……”聽罷,林薔連忙將手松開,剛剛她也是太激動了,所以動作難免大了些。
白瀟瀟見她自責模樣,輕輕搖頭,方才不過是想和她開個玩笑罷了,沒想到她竟然這么認真。
“既然票都買好了,還不趕緊換身衣服準備出門?”于是,她終于開口,將林薔的思緒帶了回來。
“對呀!飛機都快起飛了,我們得快點才行,不然錯過了這一班,今天的暮灘可就玩不成了。”
暮灘在光臨市的最南邊,距離這里坐飛機大概有兩個時辰路程。
那里一年四季都很暖和,現(xiàn)在這個季節(jié),那邊正適合旅游,而最吸引人的還是椰樹林旁邊的那片沙灘。
一到了傍晚時分,在夕陽的映襯下如同渡上了一層金光般,偶爾飛過幾只海鷗,若是躺在沙灘上,那感覺真是舒服極了。
看著林薔那副星星眼,她也只好跟著回房收拾。
由于時間太緊,白瀟瀟都沒能來得及和冷嘯天打招呼。
上了飛機,她和林薔的手機必須關(guān)機。冷嘯天在回到公寓后,發(fā)現(xiàn)兩人沒了蹤影,白瀟瀟的衣服也少了幾件,他頓時慌了,電話打不通,消息也不回,此時的冷嘯天如同熱鍋上的螞蟻。
這才一會兒的功夫,白瀟瀟和林薔都不見了,如果她們只是出去玩,也用不著帶那么多衣服出去吧?難道……
一種不好的預感涌上心頭,冷嘯天再也控制不住情緒,發(fā)瘋一樣沖了出去。
他再也不允許白瀟瀟離開他了,畢竟,時間不多了。
他瘋狂的尋找著白瀟瀟的下落,可是終究沒有收獲。
突然間,他想到了林嘉銘,立刻一個電話打了過去。
林嘉銘接電話的速度也是飛快,鈴聲還沒來得及響,手機屏幕剛亮,他就接了起來。
“冷嘯天,這時候給我打電話,是不是林薔想見我了?”林嘉銘迫不及待道。
他已經(jīng)等了一天了,一直在等林薔的電話,可一直沒有,所以這時候不管是冷嘯天還是白瀟瀟的,他都想第一時間接起來。
“你想多了?!崩鋰[天冰冷開口,語氣中帶著些許不滿,“你家林薔和我的瀟瀟都不見了!”
早知道林薔會把白瀟瀟拐走,他打死也不會讓她們兩個走的那么近的。
“什么!?”林嘉銘聽罷,猛的從床上彈起,“什么叫做不見了?”
“我剛才處理好公司的事,回到家里,發(fā)現(xiàn)她們都不在,并且東西也少了很多?!崩鋰[天無奈的說著。
“你……你竟然把她們兩個單獨晾著!”林嘉銘一跳很高,他真搞不懂冷嘯天是怎么想的。
如果林薔能再回到他身邊,什么狗屁工作,什么狗屁任務(wù),他才不稀罕。
“現(xiàn)在說這些有什么用?還不趕緊想辦法把她們找到?”冷嘯天臉色一黑,怒吼道。
其實,這時候,冷嘯天本就有些自責,他若知道會有這種情況,也不會離開,林嘉銘還在這里說這種風涼話,他自然忍受不了。
“你可有什么線索?”林嘉銘也收住情緒。
冷嘯天說的沒錯,現(xiàn)在必須趕緊找到她們兩個才是,她們?nèi)绻職怆x開了,萬一去喝點酒,然后遇到幾個咸豬手……
林嘉銘已經(jīng)不敢想下去,他用力搖了搖頭,試圖讓自己保持清醒一些。
“暫時沒有?!?br/>
“什么?”林嘉銘如同當頭棒喝,“她們離開多久了?”
“不知道。”冷嘯天如實回應。
在發(fā)現(xiàn)白瀟瀟與林薔不在之后,他直接沖出門尋找,并動用了公司的人力物力,卻沒有半點收獲,不然他也不可能這么著急的找林嘉銘了。
“你……那你知道什么?”林嘉銘氣的不行,但這時候,他也不敢發(fā)泄太多,冷嘯天的脾氣,他還是清楚的,他可不想后半生和醫(yī)院度過。
“得得得,你現(xiàn)在在哪兒?我過去找你!”
冷嘯天與林嘉銘見面后,幾乎用盡了全部的辦法尋找白瀟瀟她們兩人的行蹤,可還是沒有任何收獲。
在監(jiān)控里,白瀟瀟與林薔是在一點多的時候出門的,兩人拿的行禮不少,穿著更是性感。
看的兩個男人雙手攥緊,氣沖沖的恨不得直接追過去。
然而,白瀟瀟她們出了公寓后,走路離開的,所以監(jiān)控也就沒了多大用處。
“冷嘯天,你說她們會不會去了夏威夷?”站在飛機場,林嘉銘和冷嘯天分析著。
“應該不會,去大理和去東北的機票已經(jīng)查過了,既然她們沒有訂過,去夏威夷的可能也不大?!崩鋰[天回應道。
“那可說不定,我來查一下的好。”林嘉銘一邊說著,一邊查著。
在看完今天的最后一班時,他絕望了,“真是該死!這兩個女人,到底去了哪里???”
而另一邊,剛剛從機場來到暮灘的兩人不約而同的打了一個噴嚏。
“要不我們在挨個城市調(diào)查?”冷嘯天也忍不住了。
這可是個大工程,調(diào)查完畢時,恐怕十天半個月都下去了。
林嘉銘找人能力雖然強,但一點線索都沒有留下,他也是無能為力。
“只能用這種辦法了。”林嘉銘無奈的嘆了一口氣,終于還是同意了冷嘯天的主意……
看著顯示屏上密密麻麻的數(shù)據(jù),兩個男人相互一看,接著低下頭去認真“學習”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