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從那個時候也意識到了,自己其實是有做渣女的潛質。
沈清真正和尼克兩個人之間能說得上話,并且不冷場,是在有一次尼克不小心發(fā)了一張游戲截圖,雖然對方立刻將游戲截圖給撤了回去,但是這并不妨礙沈清一眼認出了這個ID。
沈清立刻跟尼克發(fā)消息,“你這個游戲截圖上,看到對方那個輔助沒有,那個就是我的ID?!?br/>
沈清說著簡直就是一把辛酸淚,就那天晚上,沈清原本以為晚上開黑的人很少,沒有想到,當天晚上他匹配的隊友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玩的跟他的水平差不多,都有點菜。
對面的水平其實也不咋地,但是,對方的打野在敵方陣營三進三出,雖然他的隊友都比較的菜,按捺不住有一個大神坐鎮(zhèn),當天晚上沈清三個水晶爆炸之后,沈清猶豫著再開一把和加上大神的ID,讓他帶自己一把中猶豫了一下。
很快就看到大神已經(jīng)進入了游戲,沈清想著自己先加上對方的好友,結果加了半天都沒加上,沈清一開始以為是對方設置了什么權限,當天晚上沈清抓心撓肝的睡不著,屏幕都快戳爛了,這才從貼吧上找到了一個回答。
“不是一個系統(tǒng),你沒有辦法加上對方的好友?!?br/>
沈清看到這條消息,心態(tài)就有點崩,由于昨天晚上沒有睡好,早上迷迷瞪瞪起來上廁所的時候,手機直接掉進了廁所里。
沈清心理建設了好幾遍,最后在宿管阿姨的幫忙下,手機才從廁所里被解救了出來。
手機被解救出來,可它開始不靈光了,時不時的就要關一下機,沈清心疼的將自己的小手機拿去了學校附近的去維修,結果對方直接來了一句,“你這主板燒了,修手機的錢都夠你買個新的了?!?br/>
沈清手機是過年的時候家里買的,新?lián)Q的手機馬上離開自己,沈清心疼的直抽抽,可是沒有辦法,于是拿著手機回到宿舍想著給他媽媽打電話,問問家里的皇太后愿不愿意出資,贊助他買一個新的手機。
貝思當時正好在宿舍,在聽說了沈清上廁所不小心把手機掉進廁所之后,有些嫌棄的看著沈清拿衛(wèi)生紙包著的手機,沈清自己心里也膈應,拿著酒精來來回回的擦了好幾遍手機。
貝思眼看著手機不停的關機,最后將自己剛換的舊手機拿給了沈清,“你先用著,回頭有錢再買個新的?!?br/>
沈清拿著貝思帶舊手機,然后將自己已經(jīng)壞掉的手機恢復出廠設置后,想也不想的直接賣了。
沈清再看見賀安年發(fā)來的游戲截圖,就想到了掉進廁所的手機,他臉上的表情就有些精彩,又感覺二人之間的緣分有些奇妙。
賀安年當然記得對方的輔助,大晚上的玩游戲,賀安年一度以為自己匹配到了人機,對方看見自己就站在自己跟前兒,連反抗都不反抗,一直送人頭。
而且公屏上,也沒有人吵架,也沒有陰陽怪氣,尤其是對方那個輔助,就像是專門給自己送金幣的,每次一復活就直接沖到自己面前,然后,輔助往前跑,突然草叢里冒出了5個人,讓他順利的拿到五殺。
沈清在看到尼克的發(fā)來的消息,于是有些心疼自己已經(jīng)逝去的手機,沈清沒有忍住抱怨了兩句。
兔子警官朱迪:“我那是人機操作嗎?我單純的以為我們5個人可以把你給反殺,沒有想到我們這是葫蘆娃救爺爺,一個接一個的去送死?!?br/>
“就因為這事兒我昨天晚上一晚上沒有睡好,做夢都想著反殺你,結果第2天早上起來沒有注意手機掉進了廁所,我現(xiàn)在只能每天打工攢錢買手機?!?br/>
“昨天晚上兼職的時候,路過一條很黑的小巷子,突然沖出了一個大媽然后嚇得單腳跳著大喊,那架勢好比是驅魔,弄得我格外的尷尬,大媽一喊附近的幾家人都跑了出來,看著夕陽角。”
“我被嚇得心臟都快跳出來了,好不容易走出了這條巷子,結果愣是打不到車,大晚上的走了一個多小時才走回學校?!?br/>
賀安年看著對方發(fā)來的消息,沒有忍住,活了這么多年第一次見到這么倒霉的人,手機掉到廁所,這是怎么辦到的?
結果當天晚上,沈清就收到了尼克發(fā)來的消息。
尼克狐尼克:“我好像知道你手機怎么掉到廁所的了?”
兔子警官朱迪:“你手機是怎么掉進廁所的?是不是因為突然想到了早上我跟你說的手機掉到廁所,想試驗一下就掉了進去?”
賀安年站在馬桶邊,看著手滑掉進馬桶的手機,正思索著如何將手機撈出來,備用手機的消息一直在響,對方似乎格外想要看這個熱鬧,一直嚷嚷著讓他拍視頻。
手機他不想要了,但是也不能一直扔到馬桶里,畢竟如果要是沖水的話,有可能會造成馬桶堵塞。
賀安年做了好幾次心理建設,最后還是沒能下手去撈,他的心態(tài)有點崩,于是只能虛心求教有前車之鑒的沈清。
尼克狐尼克:“現(xiàn)在他掉進了馬桶里,沒有辦法沖水,我也不想要了,怎么樣才能把手機拿出來?”
沈清想起了宿管阿姨當時用撿垃圾的小鑷子幫他剪出來的,于是跑到了1樓宿管阿姨的房間,拿著手機對著小夾子拍了一張照片,又跑回了宿舍。
賀安年收到了一張很奇怪的小夾子,“這是什么?”
沈清發(fā)消息解釋,“這個就是宿管阿姨幫我從廁所里撿出來的武器,你如果要是沒有合適的,我建議你去買一個,長柄的烤肉夾子,你把手機夾出來,然后是扔還是修,看你自己?!?br/>
賀安年站在馬桶面前思考了很久,最終下定決心,一下午他轉了好幾個超市,好不容易買到了那種長柄的烤肉夾子,這才回家,將掉進馬桶里的手機拿了出來,他有些嫌棄的看著手機上粘著的東西。
手機肯定是不能用了,但是手機里的一些重要文件,還需要找人導出來,無奈賀安年只能拿著水沖刷著手機,直到它變得干干凈凈,他戴上了手套,用酒精里里外外的消毒了很多遍,這才不情不愿的戴著手套將手機拎到了線下店。
賀安年把手機里的內(nèi)容導了出來之后,手機最后的歸宿是進了垃圾箱……
賀安年拿著新手機站在街頭,他給沈清發(fā)消息,“我想問一下,你手機掉進馬桶之后,是拿去維修還是扔了……”
沈清看著尼克發(fā)來的消息,表示自己并不想回答這個問題,每次提起來多多少少有點陰間。
沈清想著自己怎么著也要扳回一局,于是發(fā)了一條消息,故意惡心尼克。
兔子警官朱迪:“話說,你能跟我說一下你的手機為什么會掉進馬桶嗎?難不成你對馬桶情有獨鐘,在欣賞自家馬桶的時候不小心將手機掉了進去?”
殺人誅心,賀安年想起自己早上洗完澡之后,從浴室里走出來,不知道怎么回事手一滑,手機直接準確無誤的掉進了馬桶里。
就像是設定好的一樣,他都不知道,手機為什么能夠完美的形成一個拋物線,直接撲騰一下掉進馬桶里。
賀安年一邊走一邊和沈清斗法,目的就是一定要惡心到對方,結果兩個人越聊越帶勁,約定好了晚上一起打游戲。
兩個人的友誼奇奇怪怪的就這么開始了,當天晚上,賀安年在敵方陣營三進三出,沈清跟在賀安年身后,開著搖搖車,愣是跟不上對方。
賀安年后來操作失誤,血只剩下一絲,想要找奶媽,結果就看見賀安年開這個搖搖車離自己那么遠,無奈他只能拿鉤子將沈清拽了過去,兩個大招全都開了,血量沒有增加多少,沈清差點被人打死,在他旁邊呲哇亂叫。
賀安年有些無奈都打開了沈清的屬性面板,結果發(fā)現(xiàn)沈清的裝備亂七八糟的,壓根不是奶媽該用的裝備,于是他在游戲語音里問沈清,“你這亂七八糟的裝備有什么用???”
沈清這種人就是越菜越愛玩,而且他在網(wǎng)上看到什么段子,就感覺人家的那個裝備自己也能用,“這個是我在網(wǎng)上新學的,據(jù)說這么穿的話血量能夠增多,我就不用死了?!?br/>
賀安年第一次感覺到生氣,他沒有忍住說話聲音有點兇,“你這些裝備確實是能讓你的血量變厚,但是同樣的你也削弱了給隊友加血的能力,你是奶媽就算是你死了也要保住打野?!?br/>
沈清聽到這話忍不住反駁,“憑什么?”
賀安年聽到對方理直氣壯的話,被氣笑了,然后又覺得無奈的說,“那你不應該玩奶媽,你應該玩adc?!?br/>
沈清不知道這些游戲名詞是什么意思,于是呆呆的反問,“什么叫adc?”
賀安年操作的手一頓,瞬間有種無力感,“就是下路,射手?!?br/>
沈清恍然大悟,隨后在下一把游戲的時候直接秒選了射手,賀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