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桃殤石化在了原地,白君不由得推了推她,道:“丫頭,你沒事吧?”
桃殤回過神來,臉上帶著一抹不自然的笑容。
“我沒事。”
隨即,桃殤便離開了位置,有些失神地朝著門外走去。
白君并沒有阻止她的行動,只是看著她離去的背影,他不禁再次嘆了一口氣。
“你又來本君的鬼域做什么?”鬼君看著面前的女人,眼底劃過了一抹不悅。
“我只是想來提醒你,我們已經(jīng)開始行動了,你拖的太久了。”常歡的臉上滿是冷漠,語氣之中是對鬼君的不滿。
“哦?是嗎?”鬼君挑了挑眉頭,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若本君說,本君不做了呢?”
他的話落入常歡的耳中,常歡頓時瞪大了眼睛。
“你!”常歡氣的臉色漲紅,“你當(dāng)初明明說要同我聯(lián)手的,可如今竟然這般出爾反爾!”
鬼君將臉湊到了常歡的面前,嘴角的冷笑變成了邪魅:
“本君就是出爾反爾了,你又能如何?”
“好……好啊,既然如此,就別怪我不客氣了。”常歡怒極反笑,“你鬼域……我要你鬼域同昆侖山一起……死無葬身之地!”
她的話音落下,人便消失在了原地。待她離開千里之外后,她方才停了下來。
常歡看著周圍的場景,眼中帶著冷意。突然,她大笑了起來,笑聲之中帶著一抹強(qiáng)烈的怨氣。
“你們……你們都是好樣的!”常歡瞇了瞇眼道,“我一定不會放過你們的,一定不會!”
昆侖山上,墨九卿依舊如往常一般,站在桃園中。
看著那桃園的景象,不知怎的,他腦海中竟響起了一道女聲:
“師父……”
許是回想到了這聲音,一陣疼痛就那樣襲來了。墨九卿雙手抱住了自己的腦袋,腰也彎了下來。
他不明白,為何僅僅一道聲音,就能讓他痛苦成這樣。而這道聲音,對于他來說是陌生的。
墨九卿想要想起那道聲音的主人,可不知為何,就是一點(diǎn)都沒有想起來,甚至因此,頭疼的更加劇烈了。
路過桃園的水月,看到了墨九卿的樣子,立刻察覺到了不對勁,小跑幾步,就到了墨九卿的身旁。
“師父,你怎么了?”
墨九卿勉強(qiáng)地?fù)u了搖頭,應(yīng)道:“我沒事,只是感覺隱約中想起了一點(diǎn)之前忘掉的事。”
聽到墨九卿的話,水月不禁愣了愣。
雖然她很希望墨九卿能夠想起桃殤,讓桃殤重新回到昆侖山。可是她同樣也不希望墨九卿出事,這樣的話,桃殤所做的一切不都白費(fèi)了嗎?
所以,她什么也不能說,什么也不能做,只能站在一旁,靜靜地看著他們。
沒有聽到水月的聲音,墨九卿不禁將視線放在了她的身上。
“怎么了?你在想什么?”他朝著水月開口問道。
水月回過了神,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繼而對著墨九卿搖了搖頭。
“既然師父沒什么事的話,我就先走了?!?br/>
說完,不等墨九卿的回復(fù),水月便直接離開了桃園。
看著水月離去的背影,墨九卿的眼底閃過了一抹不易覺察的情緒。他總覺得,水月跟他忘記了的人,似乎很熟悉。
可是為什么,水月卻不告訴他,寧愿他想不起來呢?
而且奇怪的是,他明明記得,他這段時日的所有事情,可是他卻總覺得,這些事情中,好像永遠(yuǎn)缺少了一個人。
在這些回憶中,墨九卿又怎么會將這么重要的人抹去呢?
這是墨九卿怎么也想不透的問題,可是就算如此,也沒有人能夠回應(yīng)他的疑問。
月庭瀟不知為何,心底突然涌起了一抹興致,便帶著一壇酒,直接飛去了昆侖山。
他習(xí)慣性地去了桃園,卻看到墨九卿正愁眉苦臉的站在那,眼中滿是疑惑。
月庭瀟自然是明白,自從他失憶后,腦袋里就一直想著他沒掉的那段回憶,這個時候也不例外。
“別愁眉苦臉的了,來試試我的桃花醉?!?br/>
月庭瀟抱著酒,坐在了墨九卿身后的桌前,將酒擺在了桌上。
聽到月庭瀟的聲音,墨九卿立刻收起了所有思緒,轉(zhuǎn)身看向了月庭瀟。
“你怎么來了?”
“沒事就不能來昆侖山找你喝酒了?”月庭瀟挑了挑眉頭,眼中染上了一抹危險。
月庭瀟的話落入墨九卿的耳中,使得他搖了搖頭,隨即走到月庭瀟的對面坐了下來。
“只是好奇而已,你向來少來昆侖山,這次自己主動來這,莫不是有什么事?”
“你這家伙就不能盼我的好?整日里就直到說我出事了?!?br/>
月庭瀟說著,同時抬手打了個響指,桌上則立刻出現(xiàn)了兩個小酒杯。
月庭瀟打開了酒壇,里面的酒香立刻溢滿飄了出來,一下子就傳到了墨九卿的鼻中。
月庭瀟將其中一個小酒杯拿起來,遞到了墨九卿的面前,臉上仍是帶著笑意。
“來,喝吧,今天我們兩個就痛痛快快地喝一場?!?br/>
墨九卿輕皺起了眉頭,伸手接過了月庭瀟手中的酒杯。他拿著酒杯,低頭聞了一下,心底升起一抹熟悉的感覺。
可是這酒他的記憶之中是沒有的,為何他又會覺得如此熟悉呢?
墨九卿想了一會,便停住了。隨即他便仰頭,將手中的酒倒入嘴中,一飲而盡。
“這酒如何?”月庭瀟挑眉,看著一氣呵成的墨九卿,眼底閃過了一抹復(fù)雜。
墨九卿飲完酒之后,便將酒杯額至于桌上,道:“這酒不錯,是你自己釀的么?”
“這酒是我釀的……”月庭瀟道,“只是最開始釀這酒的并不是我,而且若是她知道她的酒被人贊不絕口的話,肯定是會開心的?!?br/>
月庭瀟說著,眼底不自覺地劃過了一抹溫柔。
看著月庭瀟的神情,墨九卿不知為何,有些莫名的煩躁。仿佛月庭瀟所說的那個人,他也認(rèn)識,并且是為了她才這般反應(yīng)的。
可是清冷如墨九卿,自然是不會承認(rèn)他心中所想的事了。
對面的月庭瀟觀察著墨九卿的神情變化,捕捉到他眼底一閃即逝的不悅,月庭瀟臉上的笑意不禁加深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