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城,天瑞怎么會跟修白那個在一塊,他們之間有生意來往嗎?以前從沒聽過慕家還有跟容家有生意往來?!?br/>
突然看到那兩個人湊在一起,清歡的心里不知道為何升起一股不安來。
“哼!這些日子那人確實跟容修白有走動,我懷疑前幾天天瑞敢那么大膽地公然跟我作對就是容修白在后面挑唆的,所以清歡,以后不要再跟容修白見面,也別把他當(dāng)朋友了,那人已經(jīng)不是你當(dāng)初認識的人,他現(xiàn)在一身銅臭味再也不是當(dāng)初那位容家風(fēng)清氣正仗義的容修白,也許是容家的落敗逼得他變成如此吧……”
天城告誡著,現(xiàn)在的容修白變得連他也不大認識,還記得當(dāng)年第一次見到還是學(xué)生打扮模樣的人容修白,所到之處眾人捧著而他本身長得俊也很優(yōu)秀,只是三年前容老太爺過世,容家分家,那之后那個人臉上多了股煞氣,正也不是以前那個白衣容修白,尤其這兩年來一直在背后陰他。
他早已把他當(dāng)敵人對待,所以也不想清歡再跟她有來往,何況那人對清歡現(xiàn)在死心還不死。讓他不得不提防點,以免自家老婆被人拐跑了。
周周看到那兩個人,沒有想那么多,只是對清歡說道:“清歡,依依搬到我那邊跟我一塊住,聽她說想過跟容修白解除婚事,只是她家里人都反對不肯,現(xiàn)在只能等容修白自己先提出解除婚事,可是容修白還想利用白家,暫時不會說這事,所以依依也發(fā)愁,不過我看的得出來她還是喜歡那個容修白。
嗨!依依也真可憐,干嘛要這樣作踐自己,等了兩年的時間還不夠啊,我都勸過她別等了,她這樣的女孩有顏又有那樣高學(xué)歷,家境也不錯還怕沒男人要,非得要容修白那個臭男人??!可惜她現(xiàn)在雖然夢醒了,可是心里卻還想著?!?br/>
清歡安慰道:“想要忘記一個人也許真的沒那么容易,你既然跟她住在一塊,就多勸勸她,想開些,她不是在找工作嗎,讓她先忙工作的事情先,感情的事暫時先放一邊吧,也許忙碌起來她就不會一直想著容修白了?!?br/>
“她工作的事倒是找到,在二醫(yī)院那邊實習(xí),剛?cè)ド习鄡商欤龐寢寗袼峄丶易?,她不愿意?!?br/>
“這樣啊,那你多陪陪她。”說完拉著她的手,她們定了包廂吃飯。
這段飯可把胡莫給高興的,最近幾天因為跟周周吵架,他都沒吃好,今日難得就放開大吃,反正清歡他們都是認識的人。
周周真想捂上眼睛不看胡莫,簡直就是個餓死鬼投胎一樣吃法,不過看他吃飯倒是挺有食欲的。
最后結(jié)賬的人當(dāng)然是天城。
很嫌棄地看著胡莫。
“你這吃一段飯別人都能吃兩頓了?!?br/>
胡莫擦了擦嘴巴,“你又不缺錢心疼咋。”
“養(yǎng)老婆和孩子啊!”
“你!真是的搞得被人沒老婆孩子似的?!彼痪洼斣谶€沒結(jié)婚上嘛,某人現(xiàn)在是春風(fēng)得意啊,不行得趕快把周周哄好讓她趕快跟自己領(lǐng)證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