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啥??”
鐘夏整個人如遭雷劈。
她沒聽錯吧?
眼前這個一看就很不好惹的男人,竟然控訴她睡完就跑很不道德?
拜托,到底是誰不道德!
這……這種事吃虧的分明是女孩子好嘛!
鐘夏簡直是嘩了狗了,杏眸圓瞠,慍怒的瞪向他:“你話注意一點(diǎn),我什么時候睡完就跑了?”
女孩肌膚白皙勝雪,靈動的大眼睛,羽睫忽閃忽閃的像是兩把扇子。
眼眶中的瞳仁,漆黑閃亮的像是黑曜石一樣。
她的眼珠骨碌碌的轉(zhuǎn)動,整個人像是受驚了的兔子一樣,但偏偏又不甘示弱的瞠圓了眼睛鄙視著他!
謝靳鉞看著女孩氣鼓鼓的俏臉,冷硬的心,突然柔軟的不可思議!
他劍眉微挑,并沒有回答鐘夏的問題:“既然不跑,那就負(fù)責(zé)!”
鐘夏下意識的拒絕:“我不!”
“怎么?”謝靳鉞板起臉,語氣陡然變得陰沉了下來:“你想賴賬?”
鐘夏整個人都是懵逼的!
話,男人和女人那啥之后,要求負(fù)責(zé)的那一方,不都是女人嗎?為什么到她這里就反了呢?
她覺得,一定是自己重生的方式不太對!
鐘夏的表情有些僵硬:“大、大哥,你這話就嚴(yán)重了。什么賴賬不賴賬的,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你情我愿的一!ye !情什么的,簡直太正常了,你是吧?負(fù)什么責(zé)呀?不用負(fù)責(zé)!”
她擺了擺手,輕輕拍了拍謝靳鉞光裸的胸,干笑著道:“你是不是要洗澡?。磕俏蚁瘸鋈チ??!?br/>
她罷,縮了縮肩膀,裹著浴袍,就要從謝靳鉞胳膊下面的縫隙中鉆出去逃掉,結(jié)果才剛一彎身,還沒等鉆出去,就被謝靳鉞攬住腰,扯了回來。
后背重新又貼上冷冰冰的墻壁,鐘夏被箍制在墻壁與謝靳鉞胸膛中間狹的空隙中,她不由得有些惱了,失去理智不擇言道:“一ye-情而已,再這種事吃虧的是女孩子好嘛?我都沒什么呢,你一個大老爺們在這兒矯情什么呢?還負(fù)責(zé)?你怎么那么天真啊?你見過哪個一-ye-情要別人負(fù)責(zé)的?”
鐘夏覺得自己很委屈。
才剛一重生,還沒搞清楚狀況呢,就遇見了這種破事……
而且這男人一看就不好惹,誰知道是好人是壞人?萬一挖好火坑要讓她往里跳呢?到時候她吃了虧,找誰哭去?
她上輩子就倒霉,本以為重生是天大的好事,特么的,為什么這輩子才剛一開始就還是這么倒霉?誰家的重生是這種待遇?
鐘夏越想越委屈,杏眸中不由氤氳上了一層霧氣。
謝靳鉞見鐘夏眼圈泛紅,心里不由有些懊惱,但是他不是善于表達(dá)情緒的人,不知道該怎么安慰眼前委屈的女孩。
他想了想,于是換了另外一種辭:“你不想對我負(fù)責(zé)沒有關(guān)系。但昨晚你是第一次。作為一個道德的人,我會對你負(fù)責(zé)的?!?br/>
這是暗諷自己不道德?
鐘夏瞪他:“我不是第一次,不需要你負(fù)責(zé)!”
“不是第一次?”謝靳鉞臉上的表情沉了下來,斜眸瞥了她一眼,目光幽暗,有種莫名的意味。
鐘夏點(diǎn)點(diǎn)頭,臉上綻開笑容:“對??!我不是第一次,所以不用你負(fù)責(zé)!麻煩你讓一讓,我要出去了。”
她微笑著與謝靳鉞的對視,但男人卻遲遲不應(yīng)聲,反而用一種意味深長的眼神打量著她:“既然不是第一次,那你告訴我,外面床單上流的血是什么?月經(jīng)?”
“啥?”鐘夏愣住,笑容瞬間變得僵硬,臉上偽裝出來的冷靜面具‘砰’的一聲崩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