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一早起來就覺得身體輕松了許多。就在昨天應(yīng)美和子的要求一起去了游樂園,在那里玩了整天,所帶吃的東西也一掃而空了,可當(dāng)我們回到家時已經(jīng)是累得筋疲力盡了,我吃了點飯就睡覺了??赡苁怯捎诤兔篮妥油娴脑?,想想也是好久沒有活動了,身體方面吃不消也是正常的吧!吃罷了早飯后,出門走入了電梯里,可當(dāng)電梯的門在第十三層打開時,如我所想美和子出現(xiàn)在了我的面前,往日早上見面時,美和子都會對我笑著說句:早上好,阿駿。而今天看到她卻是一臉的惆悵,微笑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只是個‘早’字,我不知道美和子今天是怎么了,所以也沒多問什么,兩人只是偶爾的看著對方,就這樣走出了大廈,一路自是無話直到學(xué)校。上午的課程安排的很緊,就連和美和子說句話的時間都沒有,好不容易在第三節(jié)下課的時候有點時間,可她又被老師叫了過去,不用猜就可以肯定的說是為了美和子上課沒聽講而睡覺的事情。說來也是少見,美和子的學(xué)習(xí)很好,在班上一直是個優(yōu)等生,也是老師重點培養(yǎng)的學(xué)生之一,不要說是上課睡覺了就是很小的錯誤她也沒有出過??删驮趧倓傔^去的第三節(jié)課上睡著了,而更不幸的又是班主任的課,會遭受到怎樣的批評和懲罰就不得而知了。就在我為美和子擔(dān)心的時候卻不知道自己的處境要糟糕的多,而在第三世界里(我們且先這樣稱呼,因為這是我們不知道的世界,可未知的事我們還有很多不知道)的喬治.愛德華一個到現(xiàn)在為止都很神秘的男人在通過面前鏡子的顯像一直注視著這里,不過他對美和子可有種說不出的反感。
“松雪駿,我會時刻注視著你,只有這里才是你的最終歸宿。而我們的主人在未來也會成為第三世界的國王,所有人都會俯首稱臣,你我也會分有自己的國土也會成為一方的霸主”愛德華喃喃道。
至于第三世界是我們所不知道的世界,是由理斯特爾大陸;羌格拉斯大陸;蕓姆特大陸而成。每個大陸又有數(shù)個分國,喬治.愛德華就在理斯特爾大陸的齊基斯克國里,而他口中的主人就是齊基斯克國的王,他野心勃勃總是想著統(tǒng)一理斯特爾大陸好和其它的大陸來抗衡,所以齊基斯克國總是戰(zhàn)爭不斷。而此時愛德華的主人(也就是齊基斯克國的王)正在以幻影現(xiàn)形的方式與他對話,告訴他松雪駿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而且身上的契約力量也是少見的強大,一定要讓松雪駿立下契約成為契約者后變成我們的人。還有就是羌格拉斯大陸上又出現(xiàn)了一名新的解約者,希望你快些調(diào)查出來并予以消滅。關(guān)于蕓姆特大陸也即將出現(xiàn)新的毀約者,而這倆個人的出現(xiàn)你是知道意味著什么的,所以不要讓我失望。說完此番話后便一陣煙的消失在空氣中。屋中再次恢復(fù)了以往的平靜,至于愛德華也只是沉默不語,看著屋中幾樣少有的家具,一種無名的孤獨感又一次涌上心頭,幾百年來這個屋里就只有喬治和這幾件深藍(lán)色的家具為伴,有著不死之身的他看了太多的生離死別,兄弟殘殺后也變得麻木了,早就忘了什么是溫暖什么是友情和親情,有的只是來這里為了個人的私欲而立下的一張張契約。他在屋里無所事事地走著,而當(dāng)走到一個上面貼著今年年份的柜子旁時停下了腳步,雙手卡開了柜子的抽屜,取出一張白紙,紙的右下方用黑筆清楚寫著,契約者:白川一郎,而整張紙的內(nèi)容如下:
神之契約
本人白川一郎家住東京港區(qū)善福寺附近,是一名中學(xué)教師,年近五十半輩子與人為善,不求大富大貴和功名利祿,只愿合家歡樂,兒子健康,妻子開心,親戚朋友和睦,可誰知天公不作美,就在一年前在醫(yī)生的診斷下得知兒子白川弘一得了癌癥,而且體內(nèi)的癌細(xì)胞已經(jīng)擴散生命不會太長,本想借錢做化療好讓兒子在無痛苦中走完最后一程,可好友和親戚又推托說手頭緊沒有錢借。兒子死后妻子嫌棄沒有本事化療的錢都沒有也離了婚。心灰意冷時遇到神的開導(dǎo),決定在此與神定下契約,我愿意用自己15年的壽命來換取以后的功成名就,讓曾經(jīng)小看過我的眾人付出應(yīng)有的懲罰,最后都將死于車禍。空口無憑,以血為證,并死后愿把自己靈魂交于此處。
契約者:白川一郎
而在白川一郎的名字上,一個鮮紅的血色指印清清楚楚地印在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