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小米望著黃俊,有些同情:“你身為大將軍之子,即使是一輩子不嫁,也能有個美滿的生活。何必把自己作踐到塵埃之中?”
黃俊看了看冷智軒,搖了搖頭:“男子一生,本就依仗女子許多,未出嫁時,我是大將軍之子??沙黾拗?我便是魏秀凌之夫,出嫁從妻,妻死從女,男子這輩子的命運,不過是女子上下嘴皮子一碰說,便能定下的。即使我是大將軍的嫡子,那有能如何呢?”
“所以,你就甘心讓魏秀凌違背她的那句一生一世一雙人,做她三夫四侍之一?”莫小米看著黃俊,覺得仿佛看到了前世那些癡纏著男人的女人們,都是這樣委曲求全,把自己的尊嚴往地上踩。
黃俊沉默了。他這樣驕傲的一個人,如果不是相貌不佳,怎么可能會這樣百般推讓?
嫁給魏秀凌,也是因為她的那句詩句。
可是上官云的存在,打破了平靜。莫小米的話語,更是撕碎了偽裝。
黃俊突然覺得,自己的隱忍退讓和迷惑自己一切都沒有了意義。如果她已經(jīng)不是自己愛的那個人,那自己何必這樣委屈求全?他身為大將軍的兒子,什么時候這樣委屈過自己?
黃俊忽然笑了:“莫小姐,你說的有道理。既然她許了我一生一世,那就絕不可以食言而肥,黃將軍的兒子,不是那些庸脂俗粉能夠肆意欺負的?!?br/>
看著黃俊離去,莫小米有些擔憂:“黃俊他不會被魏秀凌欺負吧?!?br/>
冷智軒移開了莫小米放在自己頭上的手,神情淡淡的敲了莫小米的頭:“不會的,黃俊武功可比魏秀凌好多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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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冷智軒所料,和魏秀凌的對峙,黃俊并沒有受到傷害——僅僅是*上的無傷害。
黃俊并不想和魏秀凌和離,即使魏秀凌有著出軌的跡象,黃俊也愿意給她一次機會。他愛魏秀凌,因為愛,所以愿意委屈自己。但是,對于上官云,他就沒有那么寬容了。
自己給了他庇護之所,他卻覬覦自己的妻主,這樣的男人,連白眼狼都不如!帶著仆從仆婦,去往上官云的住所,將那雅致的住所砸了個干凈,黃俊才冷冷的看著這個曾經(jīng)的頭牌嘲諷道:“我給你的東西,想要毀了,就能毀了。我曾經(jīng)答應過給你庇護的地方,你既然不愿珍惜,那我作為這個家的主人,就把它收回。至于你,既然你能用你在那些懊糟地學來的把戲勾引一個女人,那么,就能勾引第二個女人。出了宰相府,你自便!”
上官云冷眼看著黃俊砸了房間,湊近了他,低聲道:“可真難看啊。將軍之子又怎么樣?還不是守不住你的妻主?樣貌丑陋就該有自知之明,不該管的就應該學會裝聾作啞。魏小姐這樣的女人,怎么可能守著你這樣的無鹽男?不會詩詞歌賦,只會舞刀弄槍,怎么可能受得住女人的心?要知道,可不是我勾引的魏小姐,有個詞,叫兩情相悅!”
“閉嘴!”黃俊憤怒的推開了上官云,看著他嬌嫩的臉龐,幾乎恨得失去了理智。多么想……多么想把這張漂亮臉蛋撕碎,讓他無法再說出這么惡毒刺心的話!
上官云眼神微微一亮,繼續(xù)說道:“我知道,你一定很傷心很難過。不過,你也該照照鏡子,不要沉浸在你的美夢中了。無鹽就是無鹽,不要以為你可以迷惑住妻主?!?br/>
“誰給你的膽子叫她妻主!”黃俊怒從心起,惡狠狠的推開了上官云。上官云看著黃俊,臉上帶著笑意倒在了地上,低下頭,聲音悲傷:“哥哥,你為什么不能理解我呢。”
“你在做什么!”魏秀凌的聲音響起。
黃俊突然明白了,這是一個局。
他眼看著魏秀凌緊張的抱起了上官云,看著上官云故作柔弱委屈,看著這個和自己許下一生一世的女人為了這個男人朝著自己說出傷人的話。
黃俊笑了:“惡毒?粗野?魏秀凌,這就是你的真心話么?”
魏秀凌在現(xiàn)代時最討厭的便是家暴,看到黃俊推上官云的那一幕時,魏秀凌心底對于黃俊只有深深的厭惡和不耐。可當她看到黃俊這樣苦笑著質問自己時,她突然有些心軟:“俊,你明知道我說的是氣話?!?br/>
“那,我和他,你要哪一個?”黃俊不為所動,直視著魏秀凌,問道。
魏秀凌猶豫了。
如果是幾天前,她絕對不會猶豫。她知道自己愛黃俊,即使在所有人眼里,黃俊是一個丑陋的男人。可是,在她現(xiàn)代的眼光里,黃俊是一個有著健康膚色的健美男子。黃俊的美,只有她知道,也只有她能夠珍藏。
可是,和上官云之間發(fā)生了那么多事情,她才發(fā)現(xiàn),上官云也是她生命中不可或缺的男人。這個男人可以和她談論詩詞歌賦,他是這樣的聰明伶俐,是這樣的冰雪通透,她已經(jīng)被他的魅力所折服。
“俊,不要鬧了?!弊詈螅盒懔柽@樣說。
黃俊哪里還有不明白的?他看著魏秀凌,第一次覺得這么陌生。
看著上官云得意而隱蔽的笑臉,黃俊也笑了:“那么,我們和離?!?br/>
上官云震驚的瞪大了眼,不敢想象這個男人竟然用婚姻逼自己離開!上官云連忙接話:“黃哥哥,你不要說氣話,一切都是上官的錯,哥哥你不愿見到我,我離開便是?!?br/>
說完,他故作艱難的從魏秀凌懷里離開,一步一步的往外走去。
魏秀凌哪里舍得?如果不曾愛上上官云,那他的一切苦楚都與她無關,但是,沒有如果。她已經(jīng)愛上了上官云,又怎么會讓上官云這樣凄楚的離去?
魏秀凌難得在黃俊面前強硬了一次:“俊兒!你不要鬧了!告訴你吧!我和上官已經(jīng)有了肌膚之親。你身為正夫,應該操辦起我和上官的婚事才對?!?br/>
“……”黃俊不可置信,“婚事?呵,想不到我黃俊眼瞎,竟然看上你這樣的偽女子。罷了,離了你丞相府,我還能死了不成?別忘了,我是誰!”
說完,黃俊抽出鞭子,在上官云的臉上打了兩鞭子,而后看向魏秀凌,舉著手,復又無力垂下。他看著上官云驚慌的臉,笑道:“不過是一張臉,我丑那又如何?你現(xiàn)在,不是比我更丑?”
說完,復雜的看了一眼魏秀凌,黃俊帶著一群仆從便呼啦啦的除了丞相府,往將軍府走去。
上官云被驚呆了,臉上的疼痛后知后覺的蔓延,他顫抖著手一摸臉,感受到刺痛后連忙收手,當看到手上的鮮血時,他兩眼一翻,暈了過去——他的臉!
魏秀凌被黃俊的那一眼看的一愣,還沒反應過來,等到聽到人體倒地的聲音,這才回過神,看到倒在地上楚楚可憐的上官云時,魏秀凌心底對黃俊的那抹復雜全都變成了厭惡——這個暴力粗魯?shù)哪腥恕?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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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府花園內,繁花似錦,恰是賞花的好去處。
“是我瞎了眼。”黃俊苦笑,“陪我喝一杯吧。”
莫小米連忙阻了:“我替智軒哥喝!”
奪了冷智軒的酒杯,莫小米忙忙的灌了一口酒,這才討好的看著冷智軒。
黃俊一愣,搖了搖頭:“是我唐突了,忘了冷哥哥身體不適。”
“……”莫小米看著冷智軒,學得到快,“冷哥哥。”
冷智軒斜看了莫小米一眼,給自己倒了杯茶,嗅了嗅茶香,這才懶懶的“嗯?”了一聲。
莫小米連忙乖乖低頭,討好的笑著:“智軒哥,要喝茶么!我給你倒??!”
冷智軒搖了搖杯子中的茶,不發(fā)一語。
莫小米:“……”馬屁拍到馬蹄上,簡直不能好了!
“你們可真恩愛啊?!秉S俊有些羨慕,悶了口酒,便沉默了。
莫小米看了看冷智軒,心道,原來這也算恩愛,那自己和智軒哥就恩愛大發(fā)了。
不過看著黃俊那苦悶的臉,莫小米識相的閉了嘴。
“小姐小姐,不好了!那個魏秀凌闖進來了!”一個仆從急急的跑進府里。
莫小米看了看黃俊。黃俊避開了莫小米的眼神:“趕出去吧。”
“……”莫小米看向了花園口,臉色郁悶,“已經(jīng)闖進來了?!?br/>
黃俊看向了花園口,嘆了口氣。不知為何,以往看到魏秀凌時那顆悸動喜悅的心,早就成了一片死海。他突然覺得,自己應該放手了。
“回家!”魏秀凌的口氣很不好,看著莫小米的臉色更是糟糕。
黃俊從不知道魏秀凌可以這么無禮。有些好笑的,他給自己滿上了酒:“回家?我現(xiàn)在便住在將軍府,談何回家?魏小姐,和離書,你該簽了?!?br/>
魏秀凌不可能簽。
先不說自己自認對黃俊有一份心意,單說黃俊的家世,自己就決不能簽了那份和離書。
魏秀凌理直氣壯:“女人納個夫侍,天經(jīng)地義,你這樣鬧著和離是妒夫所為!我們絕不會和離的!”
黃俊看著魏秀凌,腦子里出現(xiàn)了四個大字——衣冠禽獸。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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