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看著李白筠如此反應,都知道丁韻苑所言非算虛,竟皆駭然,自家掌門算計如此之深,卻又驚訝這丁韻苑是如何得知的?
丁韻苑聽到李白筠的厲聲喝問并不答話。
這時只聽沈月明顫聲說道:“韻苑,你,你之前什么都知道,那你一直都是在騙我們?”她這話說完,就連白靜竹也回過神來,連忙看向丁韻苑。
丁韻苑聞言一愣,似是沒料到她會如此問一般,笑道:“你說呢?”
李白筠突然冷笑兩聲說道:“只怕也不盡然,她雖然知道老身未死,她還是這般做了,不過就是想讓你們二人火拼罷了。如果老身晚出現(xiàn)一會兒,只怕你們就要中了此人的計了?!?br/>
丁韻苑聞言贊到:“姜還是老的辣,師傅就是師傅?!彼_實是那般想的,如果這李白筠真要是晚出來一會,這會兒只怕就已經(jīng)沒有那什么風夕派了。轉(zhuǎn)念又想到:“不過卻也不打緊。”
那白靜竹聽得師傅此言,又見丁韻苑并無反對,還頗為贊許,凄聲道:“韻苑,我們二人如此真心待你,你卻,你卻…”眼中兩行淚落了下來,這鳳夕派的二長老,在江湖中也是響當當?shù)娜宋?,這會兒卻是哭了出來,想來心中定是傷心極了。
李白筠聽得白靜竹如此說,當即喝道:“竹兒,你怎么如此糊涂,她分明就是故意挑撥你二人,只怕就是為了我鳳夕派的掌門信物吧?!边@丁韻苑想盡辦法也要讓她們二人之一當上掌門,除了掌門信物,還能有什么?
白靜竹與沈月明本就非蠢人,只是深陷其中看不清某些問題,這會兒李白筠將事情挑明,二人一震,想起此前種種哪還想不到分明就是丁韻苑的陰謀。
她們二人本就是年紀相仿,又是孤兒,都是被李白筠從養(yǎng)到大的,關系比尋常親姐妹還要親上幾分。二人相視一眼,均是漏出來慚愧的神色。
“你…”,“你…”二人同時開口,皆是一愣,正要開口說些什么,一旁那太監(jiān)突然怪叫道:“咱家的內(nèi)力,有人下毒。”
說來也奇怪,在場中除了傅山河,當屬李白筠內(nèi)力最深厚,女子二人功力相當,比李白筠稍弱一些,但卻最先開口的反而是那太監(jiān)。
傅山河心中疑惑,“難道是李白筠下的毒,不應該啊。這李白筠現(xiàn)在是勝券在握,沒道理下毒?。 彼疽詾槭嵌№嵲坊蛘吲佣怂齻兤渲杏腥送抖荆扇缃駞s被搞迷糊了。
隨著太監(jiān)的話音落下,場中一片混亂,不時有人倒下。
李白筠當即對著丁韻苑喝道:“賤人,是你下的毒?”這時場中絕大部分人都倒在地上,不過倒是并未昏過去,只是渾身軟綿綿提不起絲毫力氣。
丁韻苑聞言笑著說道:“不錯,鳳夕派的掌門信物確實不錯?!闭l也沒料到,他突然如此說,場中眾人不明白什么意思,都是破口大罵。
那李白筠心中一凜,暗道:“丁韻苑似若有所指,怎么她好似知道掌門信物的秘密?!毕氲竭@開口問道:“你到底是誰,為何對我鳳夕如此了解?”
丁韻苑聞言笑道:“李掌門還是擔心自己吧!”
這時在場中還能站著得只剩下傅山河與李白筠了。
突然那女子對著李白筠說道:“你沒有中毒?”她與李白筠交過手,內(nèi)力也只是比自己稍強上一些而已。不可能到現(xiàn)在還無礙。
李白筠并沒有搭理那女子,只是對著那丁韻苑說道:“不管你是誰,待老身拿下你之后,就會知道了?!?br/>
丁韻苑聞言哈哈大笑,說道:“李掌門還是想想自己被擒下之后的問題吧!”眾人一愣,在得知自家掌門沒有中毒之后,心中都隱隱松了一口氣,又聽丁韻苑如此說道,心中即有疑惑又有擔心,這丁韻苑詭計多端,誰知道還有什么手段。
李白筠正要動手,就聽到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