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記得有個人曾經過,親吻的感覺可以判斷出你喜不喜歡一個人。
安尋本是想看看洛清歌面對她的傷會怎么處理,卻沒想到他真的是急了,手忙腳亂的在包裹里翻找藥瓶,之后,又頗為尊敬她的沒有第一時間直接將她扒光了上藥。
只是,萬萬叫安尋沒有想到的是,洛清歌竟然霸道的雙手捧住她的臉就親。
他的吻,有些霸道,許是太突然了的關系,安尋一時間沒有推開他。
可他越吻越忘情,甚至于霸道侵占。但他的吻又帶著不知從何而來的苦澀感。
恍惚間,安尋感覺洛清歌好像是在抽泣。
發(fā)生了什么。
許久,洛清歌停止了親吻,他的唇緩緩離開安尋的唇,但他的額抵著安尋的額頭,微微喘息。
他這一系列的情感傳達,都叫安尋驚訝,又疑惑重重。
“對不起……”洛清歌忽然輕生了一句。
想來,他是為這突然的吻道歉的。
聯想到,他救了自己,又答應送自己走,安尋問道,“我是不是讓你想起你以前的愛人了?!?br/>
安尋思來想去,覺得這個答案最為合理。
洛清歌抬頭,凌亂的額前發(fā)間,他的眸光威武又不甘心,緩緩,他又垂下了眼眸,“對。”
隨即,他又抬起頭來嚴肅地看向安尋,“你的身上真的沒事?阿越你中了兩刀。”
“嗯……”安尋又一次想起了楓晚,眉頭又不由自主的扭了起來。
“阿越是救我的黑衣人嗎?”安尋問道。
“嗯,他是我的朋友,是個游俠,功夫極高。我怕你最后在九九堂的幾天出事,就拜托他看著你。沒想到還是出事了……委實是辜負了你的信任。”洛清歌言辭間盡是歉意和懊惱。
“你真的沒事嗎?”洛清歌再三和安尋確認,是真的很關心她了。
“沒事,那個傻子人雖傻,但醫(yī)術高明,而且他的山洞里藏了好多金銀財寶?!卑矊らW著一雙靈動的眼睛道。
“哈哈,當然了,他可是中原出了名的大盜,死開。”洛清歌笑道。
“出了名的大盜?你那個傻子?”安尋不敢相信。
“嗯,以前是。后來他搶了別人的老婆,之后被追殺,隨之就下落不明了。我方才看他的模樣,怕是腦子壞了。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甭迩甯枞粲兴嫉牡馈?br/>
“也是我高估了一些事,高估了自己。沒想到,楓晚會對我們下狠手?!毕氲铰迩甯瑁矊ろ夂龆兊藐幚?。
“嗯……”洛清歌欲言又止。
安尋看向洛清歌,忽而淡淡笑道,“你和他不是兄弟嗎?”
洛清歌看向安尋,他明白安尋的意思,“即便是兄弟,也有些做法不能夠茍同?!甭迩甯鑸远ǖ牡馈?br/>
“嗯。那我可以信你嗎?”安尋陽面,望著洛清歌的雙眼。
“信任,并不是從我的話語間就能和你建立起來的。信任往往是從了解開始的,我不介意你多了解了解我,在對我談信任?!甭迩甯璧?。
這話的……還真有些高深……
“那么,你先,你是誰。”安尋仰起頭,饒有興致地問。
“我是祁國九公子,人們都稱我為殷九。”殷九道。
對于這個答案,安尋雖是有些驚訝,但是因為楓晚告知身份在先,所以安尋并不是很驚訝于洛清歌也是王權貴族這個身份。
“這九九堂就有趣了,好的不收貴族,你和楓晚都是王族的人,是不是整個九九堂都是貴族啊?!卑矊柕?。
殷九搖了搖頭,道,“其他人我并不清楚。楓晚的身份,也是后來才知道的?!?br/>
“塑料兄弟情?!卑矊ね虏鄣?。
殷九淡淡一笑,“你還有什么想知道的?!?br/>
安尋想了想,眨了眨眼睛,問道,“你門下可缺一個上知天文,下知地理,通曉古今歷史,胸懷文韜武略的門客?”
殷九的臉,又向安尋靠得近了點,他望著安尋,一字一句道,“我家里缺一位夫人。”
安尋抿起嘴唇,瞟了眼殷九,“沒個正經。”
殷九竟笑道,“再正經不過。”
安尋斜睨殷九,“噢,剛才還把我想成別的人了,現在又來騙我,男人真的沒一句話可以信?!?br/>
“嗯……這可能是個誤會?!币缶诺?。
“甭提,要門客,有一個。要媳婦,我?guī)闳ス涓G子?!卑矊は掳桶浩饌€俏皮的弧度,沖殷九道。
“噢?那倒是很期待。”殷九淡淡笑道。
先前作為帝后,安尋不是一次兩次聽窯子這個地方,但是天君告訴她這個地方會吃人的,所以堅決不允許她去。她也就一次都沒去過,所以對那里充滿了好奇。
“那么就定了。等我們下山的,噢,你既然是祁國公子,為何又跑來這里?”安尋問道。
“我來這拜訪幾位師父?!币缶诺幕卮?,總是言簡意賅。
安尋點一點頭,罷了又看向殷九,眼里滿是了然于心,“你是來挖門客的吧?!?br/>
殷九笑了,“看來,你還有些機靈。”
“那當然?!北豢滟澋陌矊ひ荒樀靡猓拔艺娴臎]開玩笑,我肚子里都是兵法,功夫一流指哪打哪,考慮考慮我啊?!?br/>
“嗯。”殷九眼波流轉,溫柔得叫人心臟直撲騰。
“姑且,先做我的貼身侍衛(wèi)吧?!币缶诺?。
“貼……貼,成吧?!鼻€救國也還成?
“那我們什么時候下山?”安尋問道。
“等看完好戲?!币缶诺馈?br/>
“還看戲啊?!卑矊ひ呀泴@兩個字有了陰影。
“好戲馬上就開演了,不看豈不是很虧。你只要做好我的貼身侍衛(wèi),不要離開我三步之外,保準不會有事?!币缶诺馈?br/>
“姑且信你哦?!卑矊て擦似沧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