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開門后,三個大人竟然連門也不進(jìn)去,就聽到三娘對無恒說道:“爹娘還有話要跟你表叔說,你先乖乖的回自己房間睡覺去,爹娘和你表叔談完后便進(jìn)來?!?br/>
說完也不管柳無恒是不是愿意,便把柳無恒推了進(jìn)去,把大門鎖了起來。柳無恒隔著門縫只聽到三人同時嘆了一聲,就聽到娘親先話:“表哥,我們雖十年未見,但是這次一見也未免太讓我夫婦二人驚奇了吧?還請往江中沙洲上說話!”說時只見她和柳毅對望了一眼,便雙雙腳上一蹬,竟然凌空飛了起來,眨眼間便已不見兩人的蹤跡,而傲堂躊躇了一陣后也是緊接著追了過去。
一輪明月,灑在沙洲之上,三人對面而立,清風(fēng)索影。
“表妹,你聽我說……”傲堂打破了沉默。
“還有什么好說的?表哥,我和你一向交好,您一直對我也很是照顧,只是沒有想到,今天第一個尋上門的人竟然是你,你還敢說不是三大長老派你過來的嗎?”三娘冷冷的質(zhì)問道。
“表妹,你聽我把話講完好不好?!卑撂锰谷换氐馈?br/>
“你有什么就快說吧,如果被我們知道你是奸細(xì),只要稍有隱瞞,你也知道憑你一人絕對不是我夫婦二人的對手!”柳毅橫眉冷對,手中劍已握在手里。
“呵呵,這個我自然知道,既然我敢跟過來,就證明我說的不是虛話。”這個時候傲堂竟然還能笑出來,只聽他又繼續(xù)講下去道:“不錯,我這次出來確實是受了三位長老的委托,而且表妹你應(yīng)該也知道,現(xiàn)在龍宮內(nèi)除了三位鎮(zhèn)守的長老,稍微有點能耐的高手都已是傾巢而動,祖龍笛是我龍宮圣物,自然不能落于旁人手中,你的兵解還魂雖騙過了一時卻騙不過一世,其實在九年前修真界便傳言你并沒有身隕,而各大派包括龍宮都在暗地里打量你和柳兄的消息,如果不是你父王攔著,我龍宮一脈怕是早就尋到了你們?nèi)?。兩年前他老人家羽化歸仙,這時龍宮才沒有阻攔,在三位長老的支持下,我龍宮的高手盡數(shù)化成人身,散落九州界,誓定要強在別人之前找回祖龍笛。”
“什么?你說父王他?他已經(jīng)登仙了?”三娘聽他說道這里,神色有些悲傷,眼里流出兩滴清淚。柳毅也是微微動容,把三娘摟進(jìn)了懷里。
沉默了一會,傲堂終于還是點了點頭,繼續(xù)說道:“表妹,你也知道我的個性,不愿牽扯進(jìn)這修真界的恩恩怨怨,只是我一直搞不清楚你為什么要偷這龍宮的寶貝,這對你也是沒有任何用途,舀在身上只能招來殺身之禍?!?br/>
三娘的情緒依然未見好轉(zhuǎn),只見她抹了抹淚,緩緩說道:“表哥,這祖龍笛有一個天大的秘密,只是你卻不知道。我原本想尋個法子看它能不能帶走我們兩人,但是后來有了恒兒,希望卻又渺茫了幾分,這些年我們一家三口在這臨江小村也是過得安安穩(wěn)穩(wěn),本道最危險地地方便是為安全的地方,卻是沒有想到事有湊巧,還是被你給尋著了?!?br/>
“你是說你知道如何解開這祖龍笛的禁制?”傲堂聽后也是一驚,張口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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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娘聽完后點了點頭,沉默了半響后似是已調(diào)整好情緒,繼續(xù)說了起來:“其實這打開禁制之法父王早就告訴我了,只是卻只能用來傳送一人,我剛舀來時,天真的以為可以尋到方法把毅哥也給一道帶過去,卻是始終沒有法子,后來有了恒兒,就是更加不可能了。我現(xiàn)在繼續(xù)舀著這個笛子也只是為了孩子,萬一到時候……也好讓他躲過你們這些人的追殺……”話還說完,三娘突然一驚,心頭一顫,噴出一口精血,只見她神色慌張,說了句:“毅哥,不好,恒兒那邊出事了,表哥啊,表哥,你好狠心,原來使的是調(diào)虎離山之計!”說時,只見她輕蔑的瞟了傲堂一眼,便和柳毅快速朝自家趕去。傲堂雖然不明所以,但是見她神色如?;艔?,也是隱隱猜到了什么,也是趕緊跟了過去。
話說母子連心,在三人剛離去后不久,柳無恒一人覺得無聊,便躺在了床上,今天生的事情太多,一時腦袋里全是稀奇古怪的想法,剛想著以后如何討好師傅,卻聽到門外一聲巨響,啪塔一聲,好像是門板倒了下來,柳無恒趕緊穿好衣服,走下床來,剛走到門外,卻似乎是撞到了什么,抬頭一看,只見頭上正有一副泛著鸀光的眼神在盯著自己,驚魂未定,卻被那怪獸一提,整個身子便被他提到了空中,只聽到那怪獸喉嚨里傳來咕嚕一聲怪叫,哈哈笑了起來,緊接著便把柳無恒提出了屋外。
屋外月光卻是很大,柳無恒這個時候才看清楚這個怪獸的長相,只見他全身都是突兀,手臂、腿上和背上都長著一幅長鰭,全身都是鸀色,嘴巴卻是豁大,一副獠牙從嘴角伸出,在月光的映襯下更是顯得嚇人。柳無恒什么時候見過這種怪物,簡直比自己想象中的妖怪還要猙獰幾分,竟然張口哭了出來,腿上和手上也是不停地踢打那只怪獸,而那怪獸似乎也是很怕驚動別人一般,連忙用右邊那只水淋淋的黏糊糊的手把柳無恒的嘴巴捂了個結(jié)實。
那怪物這時雙眼竟然開始在柳無恒身上上下搜索起來,見到他胸口掛的黑色笛子后,只見那怪物嘻嘻笑了一聲,松開右手,再也不顧他的哭聲,就是把他那笛子從胸口直接扯了下來,然后雙掌使勁一推,就把柳無恒給甩出了一丈多遠(yuǎn)。那力道也是甚大,柳無恒被他一推,胸口只覺得一陣劇痛,口中一甜,噴出一口精血,人已躺在地上,動彈不得。嘴里卻是不停地咒罵。
那怪物把玩著那黑色笛子,再也不去理他,這時卻聽到旁邊突然哇哇一聲響了起來,柳無恒吃力的扭頭一看,卻見是牛大叔和牛大嬸一人舉著鋤頭一人舀著鐵鏟,正對著那怪物哇哇叫個不聽,顯然都是有些懼怕,而大牛也是舀著把鐮刀站在一旁,身子也有些抖。
那怪物受此一驚,也是扭過頭來,大牛一家見他回過頭來,見到他那副恐怖樣子,都是稍稍往后退了一步,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