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煞獸追逐清宇和夏搖雪一下子飛出去了十幾里的距離,期間,他們不斷的交手,額,說是交手可是劍煞獸都沒怎么出過手,僅僅是從它身體里不斷發(fā)射出劍氣而已。
不論清宇和夏搖雪使出怎樣的招數(shù),怎樣的逃遁方法,都無法將其甩開,但是它也沒有追上來,其實應(yīng)該說它根本就沒有使用幾分力量,能有一成?
而就在這時,劍煞獸突然停了下來,懸浮在半空中不動了,它人性化的盯著天空中的一個方向,不知道在看什么,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清宇和搖雪趁著這個空擋,有飛出去好遠,在路上他們甚至碰到了劍闕宗的那些新進入的修士,但是一瞬間就有數(shù)只劍煞獸追了上去,將那些修士殘忍的殺死,它們出手的狠辣程度令人驚悚,不過很奇怪的是,它們并沒有去追清宇和搖雪,任由他倆從這群怪物身旁飛過,就當他們以為有可能是時來運轉(zhuǎn)的時候。
不可思議的一幕出現(xiàn)了,只見天空中突然出現(xiàn)了一道巨大的裂縫,然后就是一道流星劃過了天空,之后裂縫又漸漸縫合了。
清宇和搖雪自然不會傻乎乎的停下來看風景,仍然繼續(xù)逃跑,而這時,那些原本是放過他們的劍煞獸又突然轉(zhuǎn)身,朝著他們撲來,還放出各種各樣的劍氣來攻擊!
清宇一下子嚇了一跳,但是好在他實戰(zhàn)經(jīng)驗豐富,立即也是用長劍發(fā)出各種各樣的劍氣來中和對方的劍氣來拯救自己。
但是夏搖雪就沒有這么幸運了,她可沒有清宇那么多的實戰(zhàn)經(jīng)驗,雖然反應(yīng)也很快,但是終究是棋差一招,一道月光粉碎一道劍氣之后,剩下的招式就沒有銜接上,好幾道劍氣直接就打在了她的身上。
第一道劍氣打中,就一下子打破了搖雪身體表面的那層護罩,之后第二道劍氣就攻破了她的法寶內(nèi)甲的防御,第三道劍氣便成功的打入了她的體內(nèi)。
搖雪瞬間就被打飛了出去,“月光紗綾”化作的直尺也脫手飛出,口中也噴出一口鮮血,但是事情還沒有結(jié)束,之后還有兩道劍氣!
她的眼中頓時流露出了絕望之色,沒人能就得了她,她也只能香消玉殞了,然后她嘆了口氣,閉上了雙眼。
但是和她想的那種劇烈的疼痛并沒有發(fā)生,甚至還未來得及反應(yīng),她就感覺自己被人擁入懷中,一只大手抱住了自己,自己也聞到了一股極其濃烈的男子氣息,但是與那些一般男人的味道不同的是,此人的竟然如此的好聞。
……
“清宇那家伙呢?他沒有跟你們一起嗎?”常戈皺著眉頭問著眼前的幾位師叔,他好不容易突破了劍煞獸的團團重圍,并且找到了鄭沖他們。
戚玉顏嘆了口氣,“看來我們是不用等他了,大陣已經(jīng)被切斷了,明明還沒到時間,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唉……”
謝黎生幫助戚玉顏擺好了大量的陣盤,拍了拍她的肩膀,“人死不能復(fù)生,節(jié)哀吧,我們還是先一起出去再說,不能讓他的努力白費!”
鄭沖也是氣憤的一錘大地,“可惡,我老鄭最煩欠別人人情了,可是,這個人情看來是還不上了啊!”
最后還是湛銘發(fā)話了,“清宇是為我們犧牲的,我們要記住這個人情,出去后一定要好好地給他立足墳,可惜他沒有子女,否則我會收他為徒的,唉?!?br/>
戚玉顏放好了最后一塊陣盤,大陣流轉(zhuǎn),閃爍著熾熱的光芒,“大陣是布置好了,我們現(xiàn)在走嗎?不在等一下看看了嗎?”她似乎還是有些期盼的。
湛銘搖搖頭,“大陣以破,他怎么可能逃得出來,那可是一只達到了化神期的怪物?。『昧?,我們還是走吧,別浪費了他為我們爭取的時間!”
鄭沖和常戈猶豫了一下,點點頭同意了湛銘的話,謝黎生也是嘆了口氣,“等著出去問問其他人,這個楊師侄還有沒有什么愿望牽掛之類的,我們盡量幫他完成吧?!?br/>
眾人聽到這句話,都點了點頭,然后大步邁入了傳送陣之中,一個個消失在了原地,而最后走的是戚玉顏,她有些不舍的看向遠方,但最終還是嘆了口氣,踏入了傳送陣而傳送了出去。
湛銘第一個傳送了出來,但是沒有想到的是,他剛出來,就是一柄飛劍從他眼前劃過,要不是他反應(yīng)快就橫尸當場了。
等到鬼靈門徒們都出來,看到外面的場景,一個個都驚呆了,臉上全都是苦笑,怪不得李屠岳和尹者從劍界山離開后都和劍闕宗結(jié)下了深仇大恨,這就是原因?。?br/>
在他們的眼前站著或飄著無數(shù)的修士,每一個人都是飛劍一脈的劍修,驅(qū)使著大量的飛劍,惡狠狠的殺氣騰騰的盯著他們幾個。
這話都不用說就知道接下來的事情發(fā)展了,又是一場驚天動地的大戰(zhàn)。
……
鬼靈宗的修士是運氣好的,他們雖然出來后碰到了劍闕宗的截殺者,但是他們畢竟是離開了那個鬼地方,從其中出來了!
可是,其他的那些修士就沒有這么好的運氣了。
拜月宗的女修們雖然有夏搖雪斷后,沒有后來追殺她們的劍煞獸,可是她們的運氣實在太差了,找了半天沒有找到可以從劍界中傳送出去的出口,然后又被新出現(xiàn)的劍煞獸給追了上來,之后就是各種血戰(zhàn),損傷可謂是極其的慘重。
但是最終她們還是找到了出口,搭好了傳送陣傳送走了,可是剛出去,就和湛銘他們一樣,遭遇到了劍闕宗的伏擊,又是一場慘烈的大戰(zhàn)。
至于太一宗和那些散修,他們的命運都是可以預(yù)料的,他們一不會法陣,二人少或者不團結(jié),根本找不到破陣的地點,最強者身上還負傷,無法進行長時間戰(zhàn)斗。
有那么一群劍煞獸就盯上了他們,于是大量的散修隕落,補充了劍煞獸的實力,而杜輝則更加的倒霉,他已經(jīng)死了,不過并不是死在劍煞獸的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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