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上道子當然不想當聾啞人,他也沒有見過真正的《魯班書》,所會的一兩手《魯班書》法術,也只不過是因為這幾手法術在民間流傳已久,符篆派幾乎人人都會……畢竟不用符紙的法咒,還是很有研究價值的,木匠祖師爺魯班的法術啊,靈驗的程度還是很高的!
狐女大祭祀見林飛居然出手奏效,不由得臉色一變,雖然剛才連續(xù)施放加持術,已經消耗了她大量的法力,但胡嬌還是深吸口氣,對著自己的戰(zhàn)士轉起了鈴鐺:“當血紅的晚霞彌漫在藍色的天空,至高的獸神將會聽到信仰者的祈禱,以他無上的威嚴賜予跟隨者們神恩的降臨……獸神神威之神圣光芒。”
這次沒有林飛在一邊搗亂,狐女大祭祀法杖中升起一道雪亮的光柱,直射云霄,然后從天而降,恰好籠罩在了彘人戰(zhàn)士的身上,隨著光柱的逐漸加粗,漸漸亮得讓人不敢直視,狐女大祭祀輕吁一聲后,光柱突然消失,她整個人也虛軟地向后退了一步,極力扶著高臺的欄桿才沒有軟倒在地,看那蒼白的臉色,顯然已是耗盡了力氣。
而那名剛才還渾身帶傷的彘人戰(zhàn)士,剛是容光煥發(fā),恢復如初地站在了原地,甚至連身上的皮毛,都比以前光澤了些。
看到這神乎其神的奇跡,所有的獸人都發(fā)出了如雷的歡呼聲,焰雨急忙道:“快點使法術啊,不然這局那只狐貍就會贏啦!”
上道子控制的林飛,看著面前花公雞那鼻青臉腫的模樣,沉默片刻,伸手出去,揭下了一張還看完好的符紙,捏個指訣。
念誦道:“東方止痛神,西方止痛煞,南方止痛神,北方止痛煞,中方止痛神,五方止痛煞,止痛變化血變池,池變血,血變水,水變血,天清地靈日月星,通天透地鬼神驚,兇神惡煞走不停。天地無級、兇神惡煞、陰殺、陽殺、麻煞、喜煞盡改滅形,神兵火煞如律令?!?br/>
隨手將符紙再貼回虎人戰(zhàn)士身上,上道子也心中忐忑,也不知道這止痛消腫咒到底有沒有用,按照《魯班書》嚴格的程序,他是應該畫子丑辰巳午未申酉戌亥,十二時辰十二道敕止止痛敕燒制成水,每個時辰給病人服一道才管用,不過……真要過了十二個時辰也就是二十四小時,不用這些符紙,人家也應該消腫得差不多了吧?
所以理所當然的,這道似是而非的符紙貼在彘人戰(zhàn)士身上也就沒有什么效果,那鼻青臉腫的於紫,渾身凌亂血污的毛皮,慘兮兮的黑眼圈都無一不在昭示著林飛先生,此局完??!可能受到了打擊,上道子直接丟了個“累了”的信息,匆匆就消失了。
松了一口大氣的仲裁獸人族長,帶著滿臉的笑宣布這一結果時,臺下的獸人們歡啦聲響成一片也就不足為奇了,林飛和銷杉焰雨交換了個眼神,三人同時撇了撇嘴,卻對這結局無能為力,只能默然接受了。
“最后一場比試,是請神附體?!敝俨毛F人族長雙手虛按,平息了獸人們的咕噪后,大聲道:“但是獸神降臨是最神圣的大典,有著嚴格的步驟和儀式,所以胡嬌大祭祀要沐浴熏香,向獸神虔誠祈禱后才能進行,因此最后一場比試,將會延后一段時間再進行,使節(jié)閣下沒什么意見吧?”
面對成千上萬的獸人,在人家地盤上的林飛哪敢有什么意見,只得點頭道:“沒意見,沒意見?!?br/>
和兩個美女回到帳篷,魃女已然一臉鄙夷地道:“什么沐浴熏香,虔誠祈禱???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那個狐女大祭祀前兩場斗法沒有了力氣,現(xiàn)在趁機休息去了!”
銷杉倒是不以為意地道:“知道有什么用啊,難道你還能揭穿她不成?”瞟了一眼林飛,精靈女戰(zhàn)士淡淡地道:“和了一局,輸了一局,你要是最后這場比試也輸了,難道你真的有把握回到樹冠王國,說動我們王和長老派使者團來眾獸山?”
林飛沒好氣地道:“你不服氣,你上去和那只狐貍精斗法??!”
精靈女戰(zhàn)士冷笑一聲道:“斗法我不會,不過要是我上去,直接就一箭放翻她了,管教她什么法都使不出來!”
“放翻?”林飛眼睛一亮:“這倒是個好主意啊,直接上去干翻她……看那只狐貍精的體格,也不是很強大,我應該能打得過她吧?”
“唉唉……”魃女撥浪鼓似地搖起了頭:“你們可是在進行最神圣的法術較量耶,不要這么下流無恥好不好?”
“我在和她進行法術較量嗎?”林飛怔了一下,稀奇地道:“我怎么不知道???”
“當然是法術較量了,雖然獸人們不承認這是法術,而是自稱是什么獸神的懲罰與神威……但很明顯的,這只是操縱法術力量的一種方式,就像我們魃女的火靈法術和白民的木靈法術一樣……獸人祭祀,也就是低級天賦師而已?!毖嬗贻p蔑地道:“只不過他們硬要在自己頭上加上神術者的名稱,好糊弄愚昧無知的獸人罷了!”
“這么說起來,那只狐貍精,就算在臺子上又唱又跳,也是請不來神附體的了?”林飛猶豫了一下,才小心翼翼地問道。
“這個我倒是不清楚,不過如果真的對方是天賦師的話,請神附體是不可能的,但是使用法術強行提升自己的法力,發(fā)動大型法術倒是很有可能的……畢竟一個人在短時間內控制超出了想象的強大的力量,在獸人眼里,跟神附體也沒什么兩樣!”魃女分析道,不過說完后又很不負責任地加了一句:“我只是按照對方真的是天賦師說的啊,如果獸人真的能請個神下來,你可不要拿我的話當真!”
“我日,說了等于沒說?!绷诛w倒在了獸皮上,在臺上他又吼又跳的,也消耗了不少體力了,關鍵時候還是上道子出來溜了一圈,不過想起來,那些符絕大多數(shù)又像是沒有起到什么作用,林飛心里不禁又有些憤憤不平的,覺得上道子白白浪費了自己三天的力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