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把這事給忘了!”尤文森掛完電話后拍了一下自己的腦門,然后扭頭又對陶夢琪說道:“看來今晚你沒有機會陪我一起吃飯了?!蹦樕喜蛔杂X得流露出了失落的表情。
這個機會她才不想有,而且一輩子都不想有。
這樣的想法陶夢琪只停在心里,根本就沒敢表現(xiàn)出來,甚至臉上還虛偽的露出了不開心的表情,“那只好等下次了?!钡覆粫儆邢麓?,可是會如她的愿嗎?
陶夢琪臉上的表情很假,騙騙迷糊的人還是可以的,可是像尤文森這樣心思靈敏的人,一眼便已看透,但是他并沒有戳破她的假象,伸手笑著揉了揉她如絲的秀發(fā),“乖乖在家等我,我會來找你的?!弊蛱焱砩系拿篮酶杏X讓他回味無窮,他不想那種美妙的感覺只是曇花一現(xiàn)。
陶夢琪沒有發(fā)出任何聲音,也沒有做出任何的行為回應(yīng),而是一語不發(fā)的盯著正前方。
“唔……”他突然傾身吻住了她的雙唇,因為事情來得太過突然,她還沒有來得及做出反應(yīng),他的舌尖已經(jīng)翹開了她的貝齒,甚至開始快速的進(jìn)入了她的口中,并迅速開始尋找那個柔軟的丁香小舌。
車外面人來人往,而且駕駛一側(cè)的車窗還開著,她的臉正好面對著車窗外,外面的情景盡收她的眼底,經(jīng)過的行人投來了好奇的目光,有的甚至還彎腰往里看,似乎想要看得更清楚一些。
這,這,這也太讓她臉紅了。
顧不得考慮會不會被責(zé)備,陶夢琪一把推開了尤文森,“你別這樣行嗎?這可是在大街上?!?br/>
吻得正投入的某男突然被人推開,心中感覺很是不爽,欲求不滿的望向某女。
“大街上怎么了?我親得是自己的女人?!庇任纳芟雽⑻諌翮髦匦吕霊阎泻莺莸赜H一番,可是見她一副氣呼呼的模樣,他還是努力忍下了心頭的沖動,他可不想因為自己的一時沖動而影響到晚上的性福。
害她羞成這樣,而他還一副滿不在乎無所謂的態(tài)度,真是可氣又可恨的男人。
陶夢琪真想揮身邊的男人一巴掌,可是她有那個賊心沒那個賊膽,誰讓人家手里捏著自己的把柄呢?而且現(xiàn)在又成了自己的新債主,此時的她是啞巴吃黃蓮,有苦說不出。
“你不是有急事嗎?我就不在這里打擾你了,你快去忙吧。”
說完,側(cè)身就要推門下車。
尤文森一把拉住了她,“你就這么走了?”目光灼灼的盯著她。
“你還有什么吩咐?”她以為他還有事情要交待自己,靜靜的等他安排。
這丫頭!絕對是存心的!
尤文森指了指自己的嘴巴,“嗯!”他想讓她親自己一下再下車。
陶夢琪見此情景才大徹大悟,他是想跟她要分別吻,臉唰的一下變得通紅,低頭輕語道:“外面那么多人?!北蝗丝吹蕉嘈摺?br/>
“快點!”見她不依,他開口催促道。
“外……”她的話還沒有說完,他就很強硬的打斷了她。
“別讓我再說第三遍!”他一只手托起她的下巴,強迫她看著自己,“我時間很緊迫的?!毕彝庵艉苊黠@。
見自己不可能躲過,陶夢琪把心一橫,傾身快速輕啄了一下尤文森的雙唇。
尤文森心生不滿,正要再逼陶夢琪重新來過,電話突兀的響了起來,他看了一眼,便快速接了起來,“家豪!小舅不會誤了你的餞行宴的,我馬上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