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著!”
丟給她一個眼神,葉如煙掏出手機,找到歷天辰的號碼,撥了過去。
電話響了許久才被接起,傳來歷天辰沉穩(wěn)有力的聲音:“什么事?”
“之前你答應(yīng)我的事情還記得吧,現(xiàn)在到了你履行承諾的時候了?!?br/>
“說吧,什么要求?!?br/>
“讓齊恒業(yè)錄用我?!?br/>
“……”
對面陷入了沉默之中。
葉如煙也不著急,安靜的等待著。
只要電話不掛,就……
半晌之后,歷天辰才再次開口,聲音中帶著明顯的嘲諷:“葉如煙,你是不是腦子有問題?”
“目前來看,還算正常?!比~如煙從容回答。
“我看你一點兒都不正常,輕嗤一聲,歷天辰?jīng)]什么好氣,“如果你精神正常,就不會向我提出這樣的要求?!?br/>
面對他的嘲諷,葉如煙難得的沒有懟回去,仍舊是一副淡然處之的模樣。
甚至語氣都沒有多少變化,“這樣的要求很過分嗎?歷總,請你認(rèn)清現(xiàn)實,我也是需要生活的,需要去工作,掙錢養(yǎng)活自己。現(xiàn)在找到了一個專業(yè)對口的工作,但是因為一些私人恩怨,我被刷下來了,難道我就不能想辦法補救嗎?”
“私人恩怨?你會被刷下來,說明是你德不配位。”
葉如煙:“……”
德不配位這樣的話都說出來了,她何德何能啊。
深吸了口氣,葉如煙依舊保持著冷靜的心態(tài),“歷總,我在和你討論正經(jīng)事,請不要夾雜私人恩怨。之前你答應(yīng)我的事情,希望你不要再反悔,畢竟你已經(jīng)出爾反爾一次,人總是要顧及著自己的顏面,你也不想自己今后被扣上‘說話還不如放屁’的帽子吧?!?br/>
“你說我答應(yīng)你,有證據(jù)嗎?”
歷天辰冷笑著問道,手中擺弄著鋼筆,顯得很是漫不經(jīng)心。
只是下一秒,他就無法淡定了——
“證據(jù)?不知道電話錄音算不算,如果算的話,那我有證據(jù)?!?br/>
“你竟然還偷偷地錄了音?!”
聞言歷天辰無比震驚,險些失了分寸。
葉如煙倒是依舊維持著自己從容的模樣,甚至還帶著淺淺的笑意:“當(dāng)然,畢竟吃一塹長一智,對于你這種有著前科的人,就得多幾分小心,我也不能從同一個地方跌倒兩次,你說對不對呀?”
“你——”
聽著葉如煙故作矜持,實際上幸災(zāi)樂禍的聲音,歷天辰氣的臉都綠了。
沒想到自己大風(fēng)大浪都過來了,如今竟然在陰溝里翻了船。
偏偏葉如煙還在嘚瑟:“當(dāng)然,這只是個錄音,你若是打死了不承認(rèn),我也沒有辦法,只能尋求一下別人的幫助,到時候若是放到網(wǎng)上,也不知道會不會有人聽到,聽到了又會怎么想?!?br/>
說著她語氣一轉(zhuǎn),有些陰陽怪氣,“不過想必歷總應(yīng)該也不會太擔(dān)心,畢竟天辰娛樂那么牛逼,應(yīng)付一點兒小小的輿論,根本就不在話下,我這頂多也就是自娛自樂罷了?!?br/>
歷天辰默默的聽著,心情很是復(fù)雜。
處理這樣的輿論確實不是什么難事,只是現(xiàn)如今這個階段,公司掌權(quán)人出現(xiàn)負(fù)面新聞,對他個人的影響頗大。
歷天辰在乎利益,自然不會允許這樣的事情發(fā)生。
又是一段長時間的沉默,許久之后,才聽到他冷漠至極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這件事,等我考慮一下,晚點兒給你答復(fù)。”
“好的呢,那我就靜候佳音了哦?!?br/>
歷天辰冷哼一聲,沒說話便干脆的掛斷了電話。
放下手機,葉如煙一抬眼,對上蘇流光詫異的目光,挑了挑眉,笑了。
“怎么這種眼神看著我,不認(rèn)識我了?”
“有點兒不認(rèn)識了?!?br/>
一本正經(jīng)的點了點頭,蘇流光臉上猶自帶著震驚,“你和歷天辰之間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你現(xiàn)在竟然都敢威脅他了,真是三天不見,膽子上天啊?!?br/>
“嗐,這件事說來話長,也是個意外,算是……因禍得福吧。”
擺了擺手,葉如煙笑嘻嘻的說道,“不過這件事有些難以啟齒,所以就先不告訴你了,我還得保住我自己的小命呢?!?br/>
看她不像是開玩笑的樣子,蘇流光也就沒有再追問,更加關(guān)心的還是方才的事情。
“你有把握嗎?歷天辰真的會幫你?”
“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吧?!?br/>
畢竟歷天辰的性格,葉如煙并不了解,誰知道他會不會絕地反擊。
若是他當(dāng)真要反悔,自己還真是拿他沒辦法。
那個錄音……根本就算不上什么威脅。
“百分之八十,那你還挺有自信的?!?br/>
“怎么說?”
“嚴(yán)格算起來,現(xiàn)在齊恒業(yè)可是歷天辰的潛在情敵,自己的女人要求將自己送到另一個男人的身邊,但凡是個正常的男人都會十分抗拒,尤其你倆的關(guān)系現(xiàn)在還處在這么一個尷尬的情況下,所以……”
言盡于此,意思已經(jīng)表達的足夠清楚了。
葉如煙聳了聳肩,倒是不以為然:“我和歷天辰之間的關(guān)系,頂多也就是我們是同一個孩子的父母,除此之外,再無其他。他幫我,我們兩清;不幫我,我以后按照一天三頓飯加夜宵的頻率罵他丫的。”
一邊說著一邊磨牙,模樣看起來惡狠狠的,很不好惹。
見狀蘇流光無奈的搖了搖頭,哭笑不得:“行了,真當(dāng)自己是祖安人了?他不是等他恢復(fù)嗎,我估計可能性應(yīng)該挺大的,等等看吧?!?br/>
“嗯,不急,得之我幸,不得我命?!?br/>
聞言蘇流光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擺了擺手,臉上寫滿了抗拒,“別別別,這種文藝范兒實在是不適合你,你正常一點兒?!?br/>
“……你還真是我的好姐妹?!?br/>
咬牙切齒的從牙縫兒里面把話擠出來,葉如煙黑著臉,面色不善。
蘇流光嘿嘿一笑,站起身,伸了個懶腰,有些懶洋洋:“行了,不管結(jié)果怎么樣,都不能忘記吃飯。今天我請客,權(quán)當(dāng)慶祝了?!?br/>
“那萬一要是不行呢?”
“不行就不吃飯了嗎?”
葉如煙:“……”
這個問題問的十分深刻,她無從作答。
于是兩姐妹手牽著手,興高采烈的出門覓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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