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晚歌看了眼大夫人,嘴角扯出一抹冷笑。
玄冷夜臉上看不出什么,一心一意的幫凌晚歌布菜。
“娘親,不要怪三妹,三妹畢竟還小。”凌樂款款的走到大夫人的面前安撫道。
“樂兒,你就是這么心善?!贝蠓蛉伺牧伺牧铇返氖值?。
兩人演的戲,有人信,有人卻不一定信。
“宴會開始吧。”兩人的演技不錯,無人接她們的話,只有她們兩個在說,氣氛有些尷尬。
皇上考不下來,出來緩和道。
在皇后刻意的緩和下,氣氛漸漸熱鬧了出來。
說是宴會,其實不然,這次皇后把所有的官家小姐都請來了。
只要有點身份的,意思不言而喻。
宴會進行到一半,氣氛也很好,皇后見時機正好。
“皇上,凌樂這孩子準備了舞蹈,想要獻丑一下,你看是否同意?”
皇后緩緩的開口道,聲音不急不緩,宴會所有人的目光都看了過去。
“準了。”皇上怎會看不出來皇后心中所想。
“臣女獻丑了?!绷铇分x了恩,配曲是鳳求凰,一舞將女子的柔軟,柔情,與愛慕都舞了出來。
那遮住面容的面紗,更讓她多了一份神秘感,眾人都瞪大眼睛,想要看清面紗下的真容。
偏偏看不到,那種感覺,就好像有什么東西在心里撓一樣。
萬眾矚目的凌樂,一雙眼睛直勾勾的看著太子。
眉目間都是愛慕,在場有些眼睛的人,都能看出來。
美人已經(jīng)芳心暗許了,太子一雙眸子也是黏在凌樂的身上挪不開目光。
皇后看到這一幕,眼中的笑意,怎么也掩蓋不住。
吃飽喝足的凌晚歌撐著下巴,很有性趣的看著兩個眉目傳情的人。
凌晚歌覺得此刻要是有一張床,兩人應該立馬會滾到一起。
“賞!”一舞終,皇上開口道。
“謝皇上?!绷铇芬詾樽约阂晃?,讓皇上對自己有了好的印象,眉眼中笑意很濃。
一舞就想讓皇上對她有印象?想多吧……
她這個姐姐還挺自大的。
有了凌樂開頭,其他官家小姐一個個也坐不住了,紛紛上去表演才藝。
才藝嘛,無非就是唱歌,跳舞,彈琴,有了凌樂之前的舞,這些小姐的舞卻沒有多大的驚艷。
凌晚歌看的昏昏欲睡,小腦袋一點一點的。
“困了?”玄冷夜扶住了凌晚歌搖搖欲墜的身體。
凌晚歌腦袋里沒有其他的念頭,腦袋一搭在玄冷夜的肩膀上,睡的迷迷糊糊。
凌晚歌的動作并不大,若是不跟凌晚歌坐在一起,自然不會被眾人關(guān)注。
這一坐,凌晚歌的腦袋剛靠上玄冷夜的肩膀,眾人就看見了。
偷偷看了眼玄冷夜的臉,玄冷夜非但沒有怪罪,反而有了一絲絲的笑意?
“父皇,兒臣先送三小姐去休息?!毙湟剐⌒牡膶⒘柰砀璞г趹阎?,對著皇上行了個禮。
“宴會上睡著,也太不懂規(guī)矩了!她將本宮和皇上置于何地?!?br/>
皇后用力拍了下桌子,臉上滿是憤怒!
她怎么可能這么輕易的讓凌晚歌離開,她還準備當中羞辱她!
玄冷夜懷中的凌晚歌眉頭微皺,在玄冷懷中不安分的拱了拱,將小腦袋都埋到了玄冷夜的胸口。
“本王給她的權(quán)利,皇后娘娘有意見?”玄冷夜眼神微凝。
語氣里充滿了危險的意味,眸子冰冷。
被玄冷夜這么看著,她突然想起床上的那個小宮女,心里涌上害怕。
“皇后娘娘,請注意你的言辭?!毙湟沽滔乱痪湓?,人就抱著凌晚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反了!反了!皇上你就這么任由他欺負臣妾的嗎?”
皇后淚眼婆娑的哭訴道,眾大臣低頭喝酒的喝酒,吃飯的吃飯。
皇上的眉頭微皺,“好了,你要覺得不舒服,自己找他說去?!?br/>
揉了揉發(fā)疼的腦袋,皇上一甩袖口離開了。
“……”皇上離開了,眾大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個個都離開了。
皇后面色鐵青,也離開了,太子跟著離開,凌樂看了眼凌忠,精忠示意她跟著。
凌樂也離開了,宴會的人一下子走了一大半。
“該死的小野種,他怎還不死!”回到自己的寢宮,皇后將所有東西都砸了一遍!
地上一片狼藉,皇后雙眼通紅,面色猙獰。
“母妃何必動怒,玄冷夜這般囂張,父皇明面上不說,心里也會不舒服,歷來皇上都無法容忍功高蓋主。”
太子踩著瓷片緩緩的朝皇后走來,碎片發(fā)出發(fā)出的聲音,讓人有些毛骨悚然。
“難道本宮就要咽下這口氣嗎!”皇后的眼神陰狠,她怎能忍得下去這口氣。
“自然是不能忍,只是要出手就一定要找到他的弱點?!?br/>
太子冷冷的開口,一雙眸子閃爍著陰鷙。
“弱點?他有嗎?”皇后聞言冷靜了下來。
“以前或許沒有,現(xiàn)在……”太子眼中浮現(xiàn)凌晚歌那雙清冷的眼神。
整個宴會上,她的眼神從未變過,不管是誰出現(xiàn),她的眼神沒有任何波瀾。
明明看似平凡,就因為那雙眼睛,多了份不一樣的氣質(zhì)。
“你是說凌晚歌?她一個棄女,有什么用,說不定只是玄冷夜推出來的替死鬼?!?br/>
皇后一臉的不屑,對于凌晚歌,皇后一直沒覺得她有什么用。
“試試也無妨,母后不要忘記了,凌老將軍?!?br/>
太子提醒道,一雙眼睛閃過一抹算計的光芒。
“怎么試?”皇后眼神微閃。
“賜婚,把凌晚歌賜給兒臣?!碧幼旖巧蠐P。
玄冷夜不管你喜不喜歡凌晚歌,只要是你看中的,本太子都要搶。
“皇兒你瘋了嗎,凌樂才是你該娶的女人?!?br/>
皇后一聽這話,坐不住了,太子妃的人選她早就安排好了。
“母妃是你糊涂了,娶了凌樂不過是得到凌忠的支持,可娶了凌晚歌,得到的可不止邊疆兵馬那么簡單。
凌老將軍為將這么久,威信不是凌忠這個半路將軍可以比的。
本太子可不相信,玄冷夜對凌晚歌那么好,沒有私心。
更何況姐妹共侍一夫的事情又不是沒有,只要我們告訴凌忠,娶凌晚歌不過是為了兵馬罷了,將來的皇后只會是凌樂,不就好了。
母后不是討厭凌晚歌嗎?兒臣把她娶回來,隨母后怎么處置,豈不更好?”
太子仿佛能看到自己,登上皇位的那一刻。
“娶她回來,她能乖乖聽話嗎?”皇后腦海中浮現(xiàn)凌晚歌那雙冰冷的眸子,有些猶豫。
“兒臣若是連個女子都管不住,豈不太丟人了,只要凌晚歌成為兒臣的女人,凌老將軍那么寵她,皇位豈不是手到擒來?!?br/>
太子無比的自信,對于女人,他從不會失手。
皇后聞言,心中的怒火漸漸平息了,無疑太子這番一勸說,皇后也開始動起了心思。
如果她的兒子娶了凌晚歌,她不光可以關(guān)起門來收拾凌晚歌,還能得到凌老將軍的助力。
對于皇兒來說,百利而無一害。
“母后心情好沒?外面可還有一堆擔心母后的人呢?!?br/>
太子見皇后臉色緩和了些,這才緩緩開口道。
皇后這才想起來,自己請了官家小姐們,自己不開口,她們是不敢離去的。
“母后她們可是很仰仗母后的,母后真的不出去嗎?”
太子走到皇后的面前,臉上露出討好的笑容。
“你呀,就會逗本宮開走,走吧?!被屎笠娮约簝鹤拥哪?,忍不住笑了出來。
……
玄冷夜抱著凌晚歌,推開了一間屋子,屋子里凡是布料都是紫色。
整個屋子被紫色包圍,很夢幻。
自從有了上次的事之后,為了不讓玄離洌有接近凌晚歌的機會,玄冷夜便讓人準備了這間屋子。
玄冷夜輕輕將凌晚歌放到床上。
幫凌晚歌褪去衣衫,脫去鞋子,替凌晚歌蓋好被褥。
玄冷夜坐在床邊,望著凌晚歌安詳?shù)乃?,玄冷夜眼神慢慢柔和了起來?br/>
“主子。”霍劍推門進來,玄冷夜眼神一凝。
霍劍放在門上的手縮了回來,主子他弄的聲音不大,主子好兇。
霍劍走到玄冷夜的身邊,將宴會上發(fā)生的事都說了一遍。
“你下去吧?!毙湟箤⒘柰砀杷Τ鋈サ氖址呕厝?,眼中除了凌晚歌,沒有其他人。
“是?!被魟β槔碾x開了。
凌晚歌醒來的時候,睜眼的一瞬間,對上的就是玄冷夜的睡顏。
低頭看了眼,自己睡在玄冷夜的懷抱中。
腦袋瞬間當機了……
反正過來的凌晚歌,伸手就想去推玄冷夜。
手剛剛碰到玄冷夜的胸膛,就被人抓住了。
玄冷夜一雙緊閉的眸子睜開,幽黑的眸子有流光閃爍。
“原來小野貓是個小色貓,本王的身材好嗎?”
因為剛睡醒,玄冷夜的聲音里帶著沙啞,用力一拉,凌晚歌一下子撞到了他的懷中。
一只手抓住凌晚歌的手,不讓她的手逃脫,讓她的手緊緊貼近他的心口。
另一個手環(huán)住凌晚歌的腰,不讓凌晚歌逃離。
“聽到了嗎?那是本王的心,它在為你跳動?!毙湟沟皖^在凌晚歌的耳邊輕輕的說道,帶著絲絲蠱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