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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恪迅速的彈出幾塊靈石,不顧在身旁的張景,圍著自己結(jié)成一座不知名的小型陣法。雙手一掐,口中低喝“開——”

    令張景目瞪口呆的一幕出現(xiàn)了,火元晶所散布出來的精氣匯成一個小型的旋風(fēng),瘋狂的涌向在陣中盤坐的王恪。

    此時的王恪如同一個無底的黑洞,貪婪的吸納著周邊的靈氣,而墻壁中的火元晶濃烈的顏色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散。

    剛剛從震驚中醒來的張景又是一陣心疼,他看得出來,顏色的消退,正意味著火元晶正在一點一點失去它的價值。而這一切的始作者王恪,則在陣中狂卷靈氣。

    張景不禁用復(fù)雜的眼神看著盤坐在陣中一臉淡定的王恪,此人真是非同一般。先是用利益安撫自己,然后危險之名光明正大的獨占寶物,而自己則要為他護(hù)法,說不定接下來還要有一場惡戰(zhàn)。

    如果有可能的話,張景定會阻止王恪這種無恥的行為,不過看情況是無法實現(xiàn)了。

    首先王恪正在修煉狀態(tài),張景不敢保證自己的打擾會不會令其功虧一簣。若是王恪遭到反噬身受重傷自然是他所愿意見到的,萬一沒什么大礙,那王恪醒來的苦果,張景似乎還吞不下。

    更何況外面還被王恪布下陣法,這才是令張景不敢異動的重要原因。陣法對于修士來說一直都是神秘莫測,陣法師變幻無窮的手段,殺陣、幻陣……想一想都頭皮發(fā)麻。張景可不敢以身試法,萬一受了傷到那里去說理。

    其實張景想多了,王恪擺下的只不過是一個簡單的聚靈陣。并非是他不想擺個高級的陣法,實在是時間緊迫來不及,最主要的是修為不夠區(qū)區(qū)練氣四層能有什么手段

    無論是不是王恪的有意之舉,反正是將張景唬住,不敢異動。明知道一定會有聞風(fēng)而來湊熱鬧的修士,張景也要頂住壓力,因為他還沒得到屬于自己的利益。

    說起來也奇怪,修士將命看得比什么都重要,但是偏偏有時候為了利益就一切都顧不上。

    遠(yuǎn)處的張彩急忙的趕過來,也不等她說什么,張景就搶先道“阿妹抓緊時間恢復(fù)法力,等下要有場惡戰(zhàn)?!闭f完跑過去一瓶恢復(fù)法力用的丹藥。

    過了一炷香的時間,張景看著還在陣中吸收火元晶的王恪還沒有一絲要醒來的意思,心里蒙上了一層陰霾。這意味著要一人獨自挑起大梁,至于張彩,看著她還在恢復(fù)法力就是一陣無語。

    又過了盞茶的功夫,遠(yuǎn)處傳來“沙沙”的聲音。來了,張景站起身來,叫醒還在迷糊的張彩,一臉凝重的看著前方。

    果不其然,前方甬道的盡頭漸漸出現(xiàn)三個身影,如果王恪現(xiàn)在醒來一定會認(rèn)出,這三人正是地下入口的那幾個修士中的大哥、張七和那個儒服修士。

    相必張景張景也認(rèn)出這些人,不由得心更沉了,甚至有些想逃跑的欲望,但是還是被他強(qiáng)壓下來。

    并不是張景貪生怕死,實在是實力上的巨大差距讓他望而止步。對方三人皆是練氣九層的修士,雖然說都與張景同級,但是三打一差不多能瞬間重傷他,更何況還有張彩這個拖油瓶在。

    張景頓時間猶豫不決,不過剎那間的辨析利弊后,從懷中掏出一個黑黝黝不起眼的石球,決心一戰(zhàn)。

    對面三人很快的來到張景面前,打量一下他身后的盤坐的王恪,和身邊一臉稚氣的張彩,大哥前出一步沉聲說道“之前的動靜是你們弄出來的?”

    此話一出,張景壓力倍增,三人的氣勢似乎融合在一起,但是他還是強(qiáng)聲說道“是又如何?”張靜知道現(xiàn)在無論如何都不能示弱,別看對方態(tài)度強(qiáng)硬,不過是在試探自己,如果自己示弱,那么將會面對雷霆一擊。

    “呵呵——”大哥笑了笑,只不過異常的刺耳,剛想說什么,一邊卻傳來張七的叫聲“大哥你看那是什么!”這帶著驚異和不可置信的語氣令大哥一滯,雖然不滿手下的大呼小叫但還是看向前方,一時間他也驚呼道“火元晶——”

    這一聲的后果便是雙方瞬間變得劍拔弩張,張七甚至說出“趕快滅掉對面的小子和黃毛丫頭,再晚一點晶石就沒有了?!?br/>
    大哥剛有所動作,就被一邊的儒服修士拉住,低聲說道“且慢,看那是什么。”大哥順著其手指向的地方一看,有些吃驚的說道“不會吧。”

    他們注意的正是王恪之前殺死的那幾支地下生物。面對地下生物就算是大哥一伙人都不免要傷亡些人手,而眼前三人竟然一個都沒死,只不過有個人在借助火元晶療傷罷了。

    大哥一伙人心里有了顧及就不敢再肆無忌憚的行事,反而和聲的說道“這位兄弟,看你們一副受傷不輕的樣子,本著見者有份,我們就拿大頭,你看如何?”

    這伙人顯然是將自己當(dāng)作主事人,張景暗道,隨之苦笑,偷偷地看了眼王恪,看架勢不將晶石吸干是不會罷休的,先對付這幫人再說。

    張景裝作思索的樣子,過了一會才猶豫的說道“好吧,不過得等我這個兄弟醒來再說。”

    對方大哥眼珠一轉(zhuǎn),斷然的拒絕了,誰知道對方再加上一人是否會變卦,不能再生是非,大哥搖搖頭說道“這可不行,如若等下再來些人該如何處理?!?br/>
    盡管知道對方會拒絕,但是找出如此完美的借口張景也不得不佩服,不過也沒有什么失望之情,自己只不過在拖時間而已。

    ……

    一來二去,始終沒有說道重點。對面的張七不耐煩的說道“大哥別再和這小子廢話了,明明是拖時間?!贝嗽捯怀?,雙方的氣氛頓時凝固。

    大哥是沒想到對方竟然會有這種目的,而張景卻是無奈之極,自己的辦法竟然被一個看起來不長腦子的東西戳穿了。

    大哥冷笑一聲,不再顧及其他“我和老七對付這個小子,那個女的交給你了。”對著儒服修士一番吩咐,就祭起法器擊向張景,而一邊的張七也不甘落后,急沖沖的加入戰(zhàn)團(tuán)。

    張彩看著迎面而來的攻擊,不由得失聲道“你們不怕我們家族的報復(fù)?”

    與張景戰(zhàn)在一起的張七不由得抽空笑道“我好怕——”如此怪聲怪氣的笑聲出現(xiàn)在一個大漢的身上,實在令人發(fā)笑。

    但是張景卻無一絲笑意,滿臉苦澀,且不說本家族并不是什么通天的勢力,就是在這種地方被害,自己二人的地位只會被爭搶,又有誰會想到報仇。就是考慮到自己二人不爭也會被對方幾人滅口,才下定決心抵抗。這時候家族有什么用。

    由于手里的上品法器被王恪拿走,因此張景只好持著一把中品法器與二人爭斗。以一敵二本就不是對手,再加上法器又不如對方好,自然是被纏得左支右絀,狼狽不堪,不過是一會衣服就被劃破了幾道長口。

    至于張彩更加不濟(jì),面對一臉淫笑的儒服修士,和他襲向隱秘地方的招數(shù),更是不知所措,只能是強(qiáng)忍住在眼眶中打轉(zhuǎn)的珍珠,勉力支撐,這還是儒服修士戲耍的結(jié)果。

    看著妹妹被對方如此侮辱,張景目眥欲裂,不過就在他一分神的時候,身上又多了幾道流血的傷痕。若不是在如此狹小的地方,眾人不敢大展身手,都是束縛著自己出手,生怕被活埋的話,相信張景不是流點血就可以無恙的。

    拼命的一招將對面二人破開,驚退儒服修士,將張彩攬入懷中,長嘆一聲“哎——”

    對方三人自然不會給張景感慨的時間,又是毫不停歇的攻上去。

    面對三人的招數(shù),張景并沒有在祭起法器,甚至連防御都沒有開啟。對方大喜,連忙催動法器,欲一擊擊殺。

    只見張景將手心的石球托起,輕撫幾下,似乎在懷念什么。然后眼睛一閉,一臉決絕的將其擲出。

    就在他拿出石球的那一瞬,對面的老大剎那間瞳孔急劇縮小。當(dāng)他擲出的那一刻,大哥發(fā)出一種有些尖銳的聲音“快自爆法器。”然后就是悶吭一聲,似乎強(qiáng)行切斷了對法器的控制。

    張七一聽到大哥的命令,也不管為什么,也是悶吭一聲,嘴角流出一絲鮮血。反倒是儒服修士猶豫了一瞬,不過還是服從了大哥的命令。

    只見三把上品法器急劇變得通紅,就在石球?qū)⒃竭^它們時,瞬間爆發(fā),仿佛萬千道光針刺出,凡是睜著雙眼的人都是瞬間昏厥過去。

    隨后一股沛然大力的沖擊波隨之而來,由于甬道狹小,大部分威能被墻壁所吸收,只有小部分逸散出去,饒是如此,雙方都是吐出一口鮮血。

    不同的是張景沒有想到對方竟然如此狠辣,自爆法器,一時不查受了不輕的傷勢,狂吐鮮血。而對方不過是稍受沖擊,沒什么大礙。本來這致命的一擊竟如此輕易的被他們抵消,一時間張景萬念俱灰。

    張七不顧傷勢率先起身,吐了口血痰“這兔崽子,弄得爺爺毫不舒服?!?br/>
    緊接著大哥起身,不過臉上有些抽搐,那可是上好的法器,雖然比不上頂階法器,但也是同類中的良品,就這么毀了。還好有火靈晶補(bǔ)償,要不然真就是損失慘重。

    而儒服修士則是一臉陰狠的看著張景,然后將目光轉(zhuǎn)向張彩的身上,似乎計劃著什么。

    張彩一臉柔弱,嚇得直往張景身后躲。張景卻是無奈,這回死定了,即使是王恪現(xiàn)在醒來,他也不抱什么希望,畢竟面對三個差不多擁有完整戰(zhàn)力的九層修士,王恪也無能為力。

    就在三人下殺手的同時,一股奇異的波動傳來,張景無神的眼睛也透出一點神光,仿佛在期待著奇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