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那股潛藏的欲望又不受控制了。
冷肆眸色閃過一絲懊惱,收回手,往后退開兩步,暗暗壓下腹部的那股躁動。
盛夏得到自由,輕輕呼出一口氣,也不再試圖指責(zé)他違背承諾的事了,“冷先生,我先回房……”
“這次是我失信了?!崩渌镣蝗辉谏砗箝_口道,黑眸凝視著女孩纖細(xì)的后背,嗓音微微沙啞,“這樣,你有什么愿望?作為補償,我滿足你一個愿望?!?br/>
盛夏眼睛一亮,“什么愿望都可以嗎?”
這家伙,也不怕她趁機把他的億萬財產(chǎn)搬空?
“嗯?!?br/>
盛夏想了想,唇角向上一彎,“我現(xiàn)在還沒想好,這個愿望我先記下,等下次我想好了再找你兌現(xiàn),可以嗎?”
冷肆黑眸輕柔,“可以?!?br/>
不愧是大總裁,行事就是這么大方豪爽!
盛夏兩只眼睛笑彎成月牙,她一定要好好想一想這個愿望,“那冷先生,我先回房睡覺了,晚安!”
“晚安。”
zj;
盛夏回到房內(nèi),倒躺在床上,望著頭頂上的水晶墜燈,禁不住咧開嘴笑了出來。
突然想起那晚在船上沒來得及問完的話,要不她的愿望就是讓冷肆說實話,承認(rèn)他其實對她也不是沒有感覺的?
畢竟那家伙太悶騷了,要等他開口說喜歡她,恐怕要等到猴年馬月了!
可是這樣,會不會顯得她太不矜持太迫不及待了?
盛夏“嗷”地叫了一聲,在床上翻來滾去,她要再好好想一想,畢竟是對冷肆的愿望呢!這個愿望恐怕整個景城的人都夢寐以求的!
……
接下來的幾天,盛夏都被冷肆強制性“放假”了。
她現(xiàn)在家里閑著無聊,只好把諾諾和暖暖兩個粉雕玉琢的小娃娃抓過來當(dāng)小模特,畫起了童裝設(shè)計圖來。
暖暖是個好動的小蘿莉,要她乖乖坐下來半個小時都很難,所以給她畫的設(shè)計圖進(jìn)展得也就比較慢。
相比較起來,小諾諾就好辦多了。小家伙坐在那里玩自己的東西,能幾個小時都不改變姿勢的。
盛夏一邊畫圖,一邊低頭看著專注而安靜的小家伙,忽然摸了摸他的小腦袋,“諾諾,前幾天阿姨就已經(jīng)為你設(shè)計了一套衣服,等結(jié)果出來了,阿姨就讓人制成成衣,送給諾諾穿,好不好?”
前幾天比賽的時候,她設(shè)計的是一套兒童睡衣,當(dāng)時的靈感正是來自于諾諾。
諾諾的小世界很孤寂,他將自己封閉在里面出不去,也不愿意出去,但有時看到外面的花花世界,其實心里還是會羨慕和渴望的吧?
這樣的諾諾,會讓她覺得很心疼。
小家伙抬起頭來,烏黑的大眼睛亮晶晶的,高興地點了點頭。
“暖暖也要!媽媽……不許偏心!”小蘿莉顛顛跑過來,努力刷自己的存在感。
盛夏輕輕揪了揪小蘿莉的小辮子,失笑,“好,你也有!”
暖暖是個容易滿足的小蘿莉,聽了之后馬上高興地又蹦又跳起來。
不過快樂的日子在繼續(xù),分別的日子也終-->>